陈越愣了下,兜里的手碰到了卡和u盾。
“姐姐……”
望著姐姐妈充满关怀的俏脸,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鼻头也酸酸的。
“什么都不用说,先撑过这段时间。”秋明玉温柔地理了理弟弟的领子,就像小时候早上出门之前一样。
“嗯。”陈越感动不已。
可感动的劲还没过呢,刚刚还温柔似水的秋大女王压低嗓音威胁:
“不许跟那个女人要钱,否则……”
“不会的姐姐!我都没那样想过。”陈越脸一热,心虚不已,但目光没有半点变化。
“姐姐,帮我跟秋爸爸秋妈妈说声谢谢,我会儘快还。”
苏市一號的基础薪资大约三五千,重点是津贴,加上福利,年薪大约20个左右。
秋爸爸选了绝对的红色路线,没有其他灰色收入。
加上秋妈妈的收入,扣除日常开销,以及对亲戚的帮衬,其实也不会有多少钱。
要走绝对路线,就必须帮衬亲戚,还得时刻教育。
否则很大概率半途倒下,一个帽子弄死你,就是你指使亲戚收受贿赂!
你辩解没用,你亲戚亲口承认!
小礼都不能收,否则將来也会被盖上帽子。
就有了后世七年时间贪污两万七的“巨贪”案!
也就是说,这一百万不能多还,必须原分不动。
“嗯,我去工作了。”
秋明玉满意地转身,还轻鬆愜意地伸直手臂拍了下手掌。
脚步轻盈,小腰微扭。
留下陈越沉浸在冬日暖阳般的心情中。
有了这一百万,基本就解决了问题。
下班后,那台雷克萨斯由秋姐姐开著,带上郭佩琪和时家姐妹。
陈越则开自己的奔驰,带上姜鶯,白惹月。
都送到后,他没有去曙光水岸,而是回了寢室。
脑子里有很多事情要想,適合独处。
寢室里亮著灯,三个室友都回来了,因为明天是开学报到。
但只有雷明在寢室。
陈越与之打过招呼,手机信息声响了下。
掏出来一看,居然是银行到帐通知,工行卡入帐了一百万。
这是谁转的?
直到晚上十点,他都躺在床上了,班长妹的qq信息发了过来,
“陈越,收到了吗?我下午去柜檯转的。”
陈越这才恍然,原来是自己的班长妹,原来是柜檯转的。
柜檯转在网银上看不到对方信息。
他心中感动,连忙致谢,
“谢谢念念小宝宝,辛苦了,这下可解决我的大问题了。”
姜念姿:“不用谢,能解决问题就好,妈妈她剩的钱不多,然后跟二舅妈借了一点,转到我卡上的。”
“帮我谢谢姜阿姨,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以后一定更加努力。”
陈越又又一次鼻头酸酸的,没有什么比同心同行更美好的事情了。
自己没吃钟依娜的软饭,却吃了另外两份。
想不到姜阿姨不声不响就帮了。
自己以后要好好报答才是。
姜念姿:“什么都不用说的,你已经很努力了,我和妈妈无条件支持你!”
这一夜,陈越久久不能入睡。
有了这两百万加入,资金问题解决了。
翌日早上,接到姜鶯。
陈越又道了声谢。
“不要这么见外。”姜鶯嘴里咬著发圈,双手拢起披散的黑髮,
手臂的伸展让上半身显得特別凸出,
她一边在脑后挽发,一边说道,
“你和念念过得好,我就好,加油!”
“姜阿姨,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陈越认真道。
姜鶯哼哼轻笑了两声,眼尾带上了一丝愉悦,看了陈越一眼,
“行,以后我可就指望你们养老了。”
今天是时凝凝出差,上午,陈越送她到楼下停车场,又是一番对安全的叮嘱。
其实也不会有什么事,就是希望这位左膀右臂能养成提防的习惯。
“好吧陈总,我记得了,別说了,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你怎么跟个老父亲一样。”
时凝凝一脸苦色,整整听了一早上这个话,谁受得了啊。
“爱听不听!以后看我说不说。”陈越感觉有点小没面子,扭身就走。
“陈总,记得照顾好卿卿!还有,你不要半夜玩失踪,她会醒的。”时凝凝探头出车窗外喊道。
只看到大一总背身瀟洒地挥手。
时凝凝缩回车內,表情透出一丝忧虑。
这是头一回离开卿卿,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更不知道,今晚大一总会不会色心大发。
卿卿是不能隨意託付的,別人管不住,只有大一总。
万一真被色色了,那也没办法,一旦肌肤相亲,男人能管住下半身的机率很低。
可让大一总负责吧,卿卿又那样,陈家能接受?
唉,別说进陈家了,其他几关能不能过都很渺茫。
这个世界,光凭姿色和衝动,是无法长期经营的。
唯有利益……
时凝凝眼眸深处决然而然,自己要加油!爭取让卿卿多点份量!
驾驶位,於婧霞启动了车子,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一开始她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才十八九岁的男生,能驾驭一屋子的高材生。
一个星期下来,她还是搞不太懂。
也没问,遵循司机和安保的原则,除了必要工作相关,跟谁都不说话。
但刚刚听到的对话,却让她有了一点模糊的判断。
“於姐,你小孩有人照顾吗?要去几天哦。”后座时凝凝问道。
“有的时总,我请幼儿园阿姨带到家里照顾两天,多亏陈总预支了一笔工资。”於婧霞的语气透著一丝感激。
“嗯那就好。”时凝凝点头。
於婧霞没有再吱声。
回到5楼的陈越又接到了“神秘人”的电话,来自那家信託公司。
“小陈总,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声音是个老女人,语速和声线都透著一种金融精英的狡诈和干练。
“我没顾虑,我只是不相信我熬不过去,我偏要试试。”陈越微微一笑。
那是太有顾虑了,尤其对你们。
“一直以为,能做起事业的小陈总魄力非凡,但没想到还是如此短视。”
电话里,那女人像是激將,又像是真的在轻视。
不过陈越觉得更像后者,“小陈总”三个字已经说明了问题。
这起通话算是不欢而散,刚一掛断,又有电话进来,是个越洋號,
接通后里面传来钟依娜冰冷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