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震惊过后,秦良脸上涌现出由衷喜悦,他朗声笑道:“哈哈哈,好,太好了!”
“汐儿,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能得你相助,实乃我秦良此生最大的幸事之一!”
这毫不掩饰的夸讚,反而让云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颊微红,嗔怪道:“討厌……老爷您就会说这些好听的哄我开心。”
“这可不是哄你!”
秦良心情大好,多日来因政务积压的烦闷似乎也一扫而空,他笑著拉起云汐的手,“走,陪我去走走,顺便好好跟我说说这灵木水的妙用。”
“你也该放鬆一下了。”
……
次日,经过一夜的放鬆,秦良的精神已恢復饱满。
他並未沉溺於閒暇,心中始终惦记著那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上古遗蹟开启之期日渐临近,仅剩半月光阴。
无论如何筹划,启程的准备都该提上日程了,此次机缘,他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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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准备下达指令,安排事宜时,遥远的北凉城,迎来了一支气势不凡的车队。
为首者是一名英姿勃发的少年,胯下骑著神骏的白马,眉宇间带著些许长途跋涉的疲惫,更多的却是锐意。
其身后,上百名精锐骑士护卫著三辆看似朴实无华的马车。
车队前方悬掛的“秦”字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这面旗帜,在北凉州境內,如今已具有非同小可的份量。
沿途百姓见状,纷纷敬畏避让,守城兵卒肃然起敬,甚至一些低阶官员亦主动让开道路。
与数月前相比,北凉州的官场格局已悄然生变,许多昔日作威作福的官员或已离去,或已收敛,秦家的声望正如日中天。
即便在这州府所在,也无人愿意轻易拂了秦家的面子。
少年骑在马上,目光扫过北凉城的街景,心中暗自思忖:“根据情报,六哥的势力核心应在北部阳穀县一带……且先至州府打个照面,再行前往。”
此少年,正是秦良的十三弟,秦尘。
他此行是奉了父亲秦昊之命,为远在北凉州开拓的六哥秦良送来支援。
五日之后,秦尘一行人马终於抵达了阳穀县地界。
当那片辽阔无垠、麦浪翻滚的农田,以及远方那座正在拔地而起的新城轮廓映入眼帘时,纵使自认见多识广的秦尘,也不禁被深深震撼。
目光所及之处,无数民夫工匠正在热火朝天地劳作,號子声、夯土声、车马声交织成一曲蓬勃发展的乐章。
这里的繁华景象、井然有序的规划,与他想像中边陲小县的荒凉落后截然不同,甚至给了他一种超越安南州首府明良城的错觉。
“六哥他……这才多久,竟已將此地经营至此等地步?!”
秦尘喃喃自语,眼中异彩连连。
一路行来,他也见识过北凉州其他郡县,或贫瘠,或混乱,或萧条,从未有一处能像阳穀县这般,展现出如此惊人的活力。
惊嘆之余,一股为兄长感到自豪的情感油然而生。
县衙书房內,秦良正在最后审阅出行前需要安排妥当的各项政务。
一名侍卫快步而入,恭敬稟报:“大人,城外有一行人求见,为首者自称是您的十三弟,秦尘公子。”
“十三弟?”
秦良执笔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掠过一丝诧异。
家族的回音比他预计的来得更快一些。
“確认其身份无误后,引他过来吧。”
秦良迅速恢復平静,沉声吩咐。
“是!”
侍卫领命而去。
待侍卫退出后,秦良放下笔,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家族如此迅速响应,並派来了十三弟,这其中意味,颇值得玩味。
不过,眼下並非深究之时,他继续处理手头未完的事项。
约莫半个时辰后,书房外再次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
房门应声而开,侍女引领著一名少年步入书房,正是秦尘。
“六哥!”
秦尘见到端坐於书案后的秦良,略显侷促地行礼问好。
“果真是十三弟!”
秦良脸上露出笑容,起身绕过书案,“你怎么亲自过来了,一路辛苦。”
见到兄长亲切的態度,秦尘的紧张缓解了不少,他连忙说明来意:“六哥,父亲得知你所需,特命我將家族支援送至。”
“三位老祖宗已隨行在车队中,在你这边事务未平息前,他们会留在此地听候调遣。”
“这是控制三位人魁老祖的秘法玉碟,请你过目。”
说著,他双手奉上一枚温润的玉碟。
秦良接过玉碟,略微一扫,便知是真品,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不由朗声大笑:“哈哈哈,好!”
“十三弟,你此行真是雪中送炭,解我燃眉之急矣!”
他重重地拍了拍秦尘的肩膀,满是讚赏。
激动之余,秦尘忽然想起父亲的另一项嘱託,赶忙补充道:“对了,六哥,父亲还让我转告您,据可靠消息,妖族近几日恐有异动。”
“父亲言道,若有机会,望您可前往边境前线一观,或能有所际遇。”
“父亲说……您应能明白其中深意。”
“妖族异动?”
“际遇?”
秦良闻言,眉头微蹙,瞬间便领会了父亲话语中隱含的提示。
朝廷已在暗中布局,边境或將有变。
这消息,不知是福是祸。
“父亲可还有其他交代?”
秦良追问道,目光审视著秦尘。
秦尘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父亲只让我將此话带到,並未再多言其他。”
“嗯,我知晓了。”
秦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压下心中的思绪,转而关切道,“十三弟,你一路舟车劳顿,想必辛苦了。”
“先去歇息片刻,我已吩咐人准备晚宴,为你接风洗尘。”
“是,六哥。”
秦尘恭敬应道,隨即在侍女的引领下退出了书房。
目送秦尘离开,秦良缓缓坐回椅中,指尖无意识地敲打著扶手,陷入沉思。
父亲的消息证实了之前的某些猜测,边境局势果然暗流涌动。
但无论如何,上古遗蹟之行不容有失。
至於妖族之事,需得谨慎权衡。
沉思良久,秦良方才起身,心中已有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