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终於想起了么?”
只能说观眾误会了,见寧小安梦中惊醒,以为他终於反应过来。
比赛里有个规则。
舔包!
意思是选手淘汰之后,他若是確定庇护所位置,该所在不能被二度占据,但物资可以拿。
这两天连续掉了五人,寧小安居然无动於衷,让不少他的支持者失望。
觉得他太得意了些。
虽说现在进展不错,但免费的物资你不要么?
当然,也有一部分粉丝觉得,憨憨不是得意,而是压根没想起来。
否则不会一句不提。
现在想起,还不算太迟。
只是,寧小安再度让他们失望了。
他起床后,拿著铲子柴刀,去到了林子处。
观察了一阵后,找了个四周都是密林,中间有块小空地之处。
先清理了一番零星的杂草,隨后开始挖坑。
观眾本不清楚他要干啥,可隨著一个蹲下的动作,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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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这是要挖旱厕了!
前天有位选手在访谈时透露,他踩到了自己的shi...
寧小安给自己挖个旱厕,挺正常。
说明他有长期坚持的想法,而且也会方便许多。
可有人先在直播间里提出舔包一说后,大伙总觉得,哎,差点事。
而主办方这里同样好奇,於是,在晚饭时,对张三进行了一番採访。
“你大部分时间与寧小安待在一起,判断一下,他是不屑於舔包,还是忘了?”
张三毫不犹豫。
“绝对是忘了!
寧小安在我看来,其实挺特別的。
你认为他该掌握的基础技能,例如砍柴,例如挖掘,普通人哪怕不会,但至少像模像样的工作,却做的让人脊背发凉。
可却又能顺利地生火,製做鱼篓,还砌了墙...”
“那你为什么能如此肯定,他是忘了呢?”
“因为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寧小安都没提过这事。
荒野其实是很枯燥的。
每天就是干活,干活,干不完的活。
他的嘴其实挺碎的,閒不住,而且心里藏不住事儿。
若是有什么计划,肯定会表现出来。
而且,昨天庇护所就已经竣工,木柴暂时够烧,也储备了一定的食物,却依然没有去搜寻,说明肯定不记得了。”
张三的话,还是有说服力的,瞅著镜头里正在哼著小曲的憨憨,確实不像有些人说的一般,故意而为之。
什么叫故意呢!
目前场上还有四十三位选手,场地有三处水源。
寧小安所在的一號水源,人数最少。
且他只知道鸟哥与36d姐以及“大肉”三位选手庇护所所在,其他人一无所知。
你要舔包,要么知道谁被淘汰,要么得去寻找。
比赛伊始,不用猜,肯定都不富裕。
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地方了,运气好,除了被褥外,能找到些野果。
运气不好,可能只有几根柴。
投入產出比不划算。
现在看来,寧小安並没有考虑的如此长远...单纯地忘记了。
等到张三吃晚饭,又到了每晚一次的上称环节。
几天下来,憨憨已经脱敏完毕,毫无顾忌地上了秤。
数字一阵跳动后,定格在了98.37公斤上。
六天时间,减肥超过二十斤,让不少直播间观眾咂舌。
主办方这里特地提醒。
寧小安属於特例,他这几天体力消耗大,且吃的相对较少,休息不好,所以体重下降比较快。
本人也解释过,刚减下来的多数是水分,请大家不要盲目跟风。
观眾能理解,但不完全赞同。
体力消耗大这一点没问题,但食物有点名不副实。
野猪肉,葛根虫,野生鱉,溪鱼...隨便哪一样拿出来,听著就像营养丰富,还特別贵的样子。
休息,除了第一天没睡好,后边好像都是一觉到天亮。
这不,吃了些东西后,又开始打起了哈欠。
“虫子吃完了?”
张三看了眼竹筒,明知故问。
“嗯,想要节约一点的,只是量太少了。”
寧小安点点头。
“明天再去找找看!”
赛场里发生的事,观眾都能看到,错过的,其他观眾也会帮著脑补。
因此,今晚的摄影师们,都与选手聊起了现实生活。
“我记得,你是土木系毕业的对吧,国外念的书?”
寧小安只是有点憨,但不是傻。
“誒,你这话带歧视了,思维固化,谁说富二代就不能成绩好,谁说富二代就必须出国镀金,谁说富二代就上不了985?”
张三连连道歉,隨后小心翼翼地再度询问。
“那你是哪所985院校毕业的?”
“我?”
寧小安转了转眼珠子。
“我没考上985,211也不是,就一普通大学!”
张三:......
“那你在学校里,有什么难忘的事么?”
寧小安大学才毕业,也没別的经歷,问那会的事最合適。
“嗯...还真有一件。”
憨憨表现出了一丝丝的犹豫,张三催促了几声后,终於开口。
“ok,那我说了,大伙可別学,是个反面例子。
大三发生的事,有天晚上,和室友去网吧通宵了。
誒,別问为啥没电脑,十一点断网,而且网吧才有气氛。
到了早上,才想起有早八,两人困的不行了,就找了代客。
结果,结果...
他么的这俩代课是情侣,没事干在下边亲嘴玩,然后被发现了。
然后通报我和室友上课时亲嘴...”
张三愣了几秒后,再也控制不住,笑的镜头乱抖。
直播间观眾也不在意,全都在哈哈哈。
“后来呢,后来呢?”
寧小安也不怪张三,自己都忍俊不禁。
“找了辅导员,承认错误唄。
倒是没有惹出特別大的风波...”
美好的第六天,在憨憨提供的情绪价值里,过去了。
第七天!
寧小安的表现比预计的要好的多,如今距离晋级赛,只剩下三个人。
只要不出意外,凭藉现有的资源,他进入下一轮是板上钉钉的事。
起床后,他没有著急干活。
出了山洞后,眯缝著眼睛,瞅著远处的太阳。
“新的一天开始啦,我要...”
话说一半,转身离去。
他神经病一般的举动,让许多观眾特別难受,你到底要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