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竹子成了多数选手的容器选择,当锅当碗当容器。
张三上前给了个特写,三十七號选手的竹筒里,是半个巴掌大小,厚度估计有两厘米,呈鲜红色的“肉块”!
“你是认真的么?”
三十七號选手抬头,瞅了瞅寧小安。
“什么意思?”
寧小安不解,能吃到这么大的肉,猎物肯定不小,咋感觉对方不是特別高兴。
而直播间里则是一片哈哈哈。
“这会看出憨憨是个荒野小白了。”
“不得不说,確实有点像啊!”
“我刚开始看的时候,也以为是牛肉来著。”
“哈哈哈,笑死我了!”
三十七號选手从寧小安的表情里看出他不是在调侃后,长嘆一声。
“要是肉就好咯...”
“这不是肉么?”
寧小安大惊,定睛一看后,哎,確实不对劲。
肉块的切面过於平整,而且上头好像有不少纤维,而对方脚下,则是有不少残渣。
“是棕櫚树接近根部的位置。”
对方解释道。
“哦...”寧小安恍然:“好吃么?”
他的问题不仅没有答案,甚至,三十七號选手都不带搭理自己。
“那你吃,你吃!”
寧小安显然也感觉到了態度不对,虽说不晓得如何得罪他,但还是识趣地离开。
“他为啥生气?”
张三只是笑笑,他不能干预选手之间的互动。
绕了一圈,寧小安回到了水源处,接了壶水后,准备去鱼篓看看。
结果,找到蹲在那的鸟哥。
人是群居动物,尤其是在荒野,寧小安完全把他当做了朋友,见到后特別高兴。
“鸟哥,鸟哥...”
从李四嘴里得知,直播间的观眾受到这个憨憨的影响,都在称呼自己为鸟哥。
他倒是没有任何一点不开心,反而內心有些感谢。
作为自媒体博主,刘畅很清楚,鸟哥这个外號属於记忆点。
哎,一提起鸟哥能想到他,其实挺不错的。
闻声后回回头,第一眼,先看寧小安的双手,见其只拿著铁锹,鬆了口气,给出了个笑容。
“哈嘍呀!”
“我刚才去你庇护所里找你了,没见著人,后来看到三十七號选手。
他在吃棕櫚树的根,看起来特別像肉。
不过当我问他什么味道时,却不理我,为啥?”
鸟哥失笑。
“你知道现在农村里自家养猪都餵什么么?”
寧小安老实摇头,他怎么可能知道。
“水浮莲,米糠,再加些地瓜,马铃薯进去...”
“哦,我明白了!”
寧小安打断道。
“口感和地瓜马铃薯差不多,那还行啊...誒,我有时间去挖一点试试看!”
镜头给了鸟哥,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没有说话。
“哈哈哈,鸟哥也不是啥好人啊。”
“憨憨不愧是憨憨,鸟哥表明的意思是,猪都不吃这个。”
“我现在有点期待憨憨的后续了。”
寧小安虽然掌握了植物的知识,但有些东西没吃过,始终会好奇。
尤其刚才三十七號选手好像吃的挺香的...
“哎,不错啊,抓了这么多螃蟹!”
结束了这个话题,寧小看看向鸟哥手里的竹筒,里头嘎达嘎达的,有不少河蟹。
“嗯,饿的不行了!”
说完,在不少人惊讶的目光里,直接拿起一只,塞进嘴里,咬的咯吱咯吱的。
“臥槽!”
寧小安被刷新了三观。
“河里的小螃蟹也能刺身么?”
鸟哥无语,要么是富二代呢,生吃就生吃,神特么的刺身。
“饿的不行,先垫垫肚子。
寄生虫还有我胃液强大?”
咕嘟,说完把嘴里的螃蟹全都咽了。
无怪乎敢住在坟地边上,忒狠了!!!
“你准备干啥去?”鸟哥问了一声。
“看看鱼篓有没有收穫。”
“行啊,我和你一块。”
鸟哥也有做鱼篓的打算,只是空不出手来。
两人很快抵达了小溪边上,寧小安找到系在岸边的藤蔓,將鱼篓收回。
只是刚从水里拿起来,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里头的声音就有些不对劲。
鸟哥扒开口子往里望去,惊呼声响起。
“我靠,这是鱉么?”
“什么?”
张三听闻后,立刻將镜头塞了进去,聚焦后,果然是一只比巴掌大一些的鱉,正在爬动著。
“什么狗屎运啊。”
“真正野生的甲鱼。”
“好像个头不是特別大。”
“有就算不错了,还挑上了,没见37號选手的食物可是猪都不吃的。”
寧小安上前一扒拉,把人都给推开了。
“哦吼吼吼...”
確认后,嘴里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誒誒誒,你去哪?”
瞅著鸟哥转身离去,寧小安连忙问道。
“做鱼篓啊,玛德,你鱉都抓著了,我还等什么。”
“祝你好运!”
直播间里有人问了个问题。
“做鱼篓的一共有五位选手,为什么其他人都只有小鱼和小螃蟹,数量还不多呢?”
直播间里有懂哥做出了回应。
诱饵差距太大了!
其他选手要么没有诱饵,纯粹一个鱼篓放在小溪里,相当於守株待兔,要么是弄些野果放入其中,在流水里效果一般。
而憨憨的诱饵,是几斤的內臟,完全没有处理的內臟。
这对於小溪里的鱼儿来说,是根本拒绝不了诱惑。
不过,会做鱼篓,还是可以试试的,毕竟做好后扔在小溪里等著就行,不需要额外的体力,还能有个盼头。
寧小安此时可管不上鸟哥,野生的鱉誒,他吃过几次,有丰富的胶原蛋白,而且味道还不错。
直接提著鱼篓,去到了水源边上,费了些劲儿,將鱉拿了出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鱉到了地上后,安静了几秒,隨后,迈著四条小短腿疯狂逃窜,其速度,完全顛覆了认知。
“不是说乌龟爬的慢么?”
寧小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操起铁锹就追了上去。
嘭嘭嘭,连著几铲子全部落空。
得亏与小溪有段距离,附近都是草地,且並不是特別茂盛。
追了大概二三十米后,最终小鱉还是没能逃了,在挨了一铁锹后,在地上挣扎。
“小样,还想跑!”
寧小安喘著粗气,將鱉踢进铲子里,对著镜头咧嘴一笑。
“祝,大家吃鱉!”
观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