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十八號选手刘畅此时正对著镜头大笑。
他在三个小时前,寻找到了个不错的地形,便开始准备搭建庇护所。
虽说刚开始,状態都不错,但不影响感受到飢饿。
之所以开心,因为他布置的陷阱来了只松鸡。
虽说个头不大,只有半斤左右,可却是实实在在的蛋白质。
这才第二天,就弄到了肉,大大提升了刘畅的自信。
“看来,鸟哥这个外號没有取错啊!”
原本被那个憨憨称为鸟哥,刘畅还有些不太乐意。
但转头就逮到了鸟,哎,是不是外號旺自己呢?
“要不,我去谢谢憨憨?”
干了一天活,鸟哥又累又饿。
这会有了蛋白质,想著赶紧烤著吃了。
从他的庇护所去往水源,得经过寧小安的庇护所。
昨天如何炫耀的,鸟哥记得一清二楚。
所以感谢是假,报仇是真。
鸟哥说干就干,提著小鸡儿就来了。
“直播间都在喊你別去。”
“为啥?”
鸟哥疑惑道。
“嗯...你去了就知道了。”
鸟哥:???
“还保密?
我就要过去嘲笑他,怎么地?”
说著,大踏步前行。
只是抵达山洞后,发现里头没人,在洞口发现了一大堆的石块以及茅草。
並且,篝火还在燃烧著。
“对哦!”
鸟哥一拍脑袋。
“我还没火呢!
裁判...”
他看向摄影师。
“就算双方都愿意,也不允许接火对吧?”
“是的!”
这个憨憨都能生起火,鸟哥自然不在意,喊了几声后,发现人不在这儿,有些遗憾。
一路过来,咋一个人都没见著呢!
算了算了,先宰鸡。
“臥槽,你什么情况???”
只是,当鸟哥抵达水源边上时,就见到个巨大的腚对著自己,还露出了一抹黑色。
而地上红色的...显然是血跡。
本以为是受伤了,可憨憨转过身,露出地上的野猪时,鸟哥张大嘴,愣在那,嘴角在微微发抖。
“哟,鸟哥,你怎么知道我逮到野猪了?”
张三挺懂事,先给了鸟哥手里的小鸡一个特写,接著慢慢往上推,最后在脸上固定,直播间全在哈哈哈。
“不是,你怎么能弄到野猪???”
时间往回推一个小时。
寧小安去到了松树林,准备砍些松树。
刚到林子里,便听到了淅淅索索的响动。
主办方说过,林子里除了野猪外,没有別的大型猛兽。
又是下午,手里有柴刀,寧小安非但不害怕,反而有些好奇。
结果刚走了几步,一头黑猪直愣愣地朝著自己冲了过来。
“臥槽!”
不仅是他,张三以及直播间的观眾都被这一幕嚇了一跳。
寧小安显然没反应过来,骂了一声后,凭著本能手里的柴刀狠狠劈下。
二百多斤的胖子,锋利的柴刀,猛猛挥下。
只听到一声惨叫,黑猪直接倒地,抽搐了几下后,在地上不动弹了。
“这也可以?”
“我的妈呀!!!”
“这个憨憨运气也太好了吧。”
“我靠,这是野猪么?”
“肯定是啊,但个头不大,十来斤的样子。”
“初出牛犊不怕虎,竟然敢主动出击。”
寧小安愣了好几秒,看了看手里的柴刀,又看了看地上的野猪。
“我干掉的?”
张三虽然不想夸他,可还是在那点头。
“有点帅的,你一点都不怕啊?”
“啊哈哈哈...怎么可能怕呢?”
寧小安眨眨眼,不怕个鬼啊,这会心臟噗通噗通的,刚才纯粹没反应过来。
“动作帅不帅?”
张三竖起了大拇指。
“那就行...”
隨后,他蹲下身子,手里依然紧握著柴刀,认真观察了一会,確定猎物没有了呼吸。
这头小野猪大概四十厘米长,身上还有些斑点,直播间里有懂哥推断,差不多两个月大,刚刚脱离母猪的庇护。
至於为啥会想不开,主动攻击反被秒杀,大抵是觉得受到威胁,想要嚇唬一番,结果遇到个憨憨,来真的!
【检测到宿主在末世之中,杀死野猪一头,获得了相当珍贵的猎物,奖励s级狩猎以及猎物处理技能】
找到水源,都给s级技能,干掉头野猪,这奖励寧小安完全不意外。
於是,直接改变了计划,树也不砍了,扛著小野猪直接去到水源处。
並且,他与鸟哥一模一样,得到猎物后,也想要炫耀一波,只是,同样没找到人。
而接下来寧小安的操作,让张三再度动摇了认知。
在他...准確而言,在所有直播间观眾眼里,憨憨就是个富二代。
別说宰猪了,估计给他一只鸡,正常情况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
只见他找了块石头,把野猪斜著放在上头,隨后找到颈部下缘,狠狠地来了一下。
这一幕肯定是不能在直播间播放的,不过,从手里的动作大概能判断。
“憨憨还挺懂的,知道要先放血!”
直播间刚夸完,他开始了下一步,取出內臟。
显然,用柴刀处理哪怕是小野猪,也不是那么容易。
结果就是,寧小安用了十几分钟时间,搞定!
“確定他是富二代,不是杀猪匠二代?”
“耶,难不成他平时的爱好是杀猪不成。”
“有点不对劲,太熟练了吧。”
“有钱人的爱好果然不一样。”
干完这些后,鸟哥过来了,寧小安正愁著没人可以攻心呢,自己送上门。
“鸟哥,你咋知道我猎到野猪了!”
“我不知道啊!”
鸟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鸡,很快发现这个动作有点多余了。
“哟...”
果不其然,憨憨拉著嗓子,满脸贱兮兮地凑了上来。
“鸟哥,你也有收穫,哎,这是什么,有点看不清,要不拿近点?”
作为野外求生的老鸟,鸟哥此时脸有点红,有点热,后背还在出汗。
默默地將抓著鸟的手往后放了放。
差距太大了,有点难受。
“没什么没什么,你怎么猎到这头野猪的?”
“说起来可是相当惊险刺激!”
寧小安来了精神。
“我正在路上走著呢,忽然,一阵腥风扑面而来,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隨后,这头野猪咆哮著朝我冲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我拿起柴刀往前就是一个滑铲...
哎,鸟哥,我还没说完呢,你去哪?
鸟哥,鸟哥...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