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斤考虑该將这两点阴司福禄加在哪里。
稍作权衡,决定加在《惊鸿照影》刀法上。
他的战力还是太弱了,急需一门武学撑门面,四方拳不適合实战,惊鸿照影是唯一的选择。
加!
【惊鸿照影刀法(熟练)】
隨著阴司福禄的消散,陆三斤眼底浮现片刻恍惚,一瞬间只觉得无数光影在脑中闪过,旋即落於心头。
他不自觉的抽刀出鞘,开始印证这份感悟,片片刀影在狭小的房间里闪动,將昏暗的空间照亮剎那。
长刀在手,宛若心意相通,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以他现在的本事,杀二娘用不了三刀!
待陆三斤回过神来,看著屋內被斩断的家当,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刚刚兴致来了便顾不得那么多,而屋子空间又小,难免损伤物件。
其实他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一床、一锅、一木桌,角落还放著托人带回来的糙米和一点腊肉。
此刻除了铁锅外,全都被斩得七零八落。
不过也无妨了,明日便要出发进城,或许这间屋子,他很久也不会回来了。
开窍仪式在后天,但当天走容易误了时辰,需提前一天到才行。
陆三斤整理了一下床铺,合衣入睡。
……
农历九月初八,天气越来越凉,眾人从陆家寨出发。
陆三斤已开四窍,身强体健,倒是不惧寒冷,反而一旁穿得更厚的陆青泉,止不住的打著摆子。
直至晌午,一行四十多人来到永平县外,望著不远处高耸的城墙,陆三斤忍不住讚嘆一声:“好大啊。”
陆青泉得意一笑,俱有荣焉道,
“嘿,当然大,陇西道一共只有三座武院,永平县就是其中之一,附近县城的武者都要来此处开窍,最少也有上万人,咱们离得近还好,有些距离远的,提前两三天就得出发。”
“原来如此。”
陆三斤了解了,因为武院的缘故,永平县发展极好,依託武院的各行各业得到蓬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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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典型的就是各个门派,许多考不上武院的武者,又不想放弃武道,唯有加入门派继续练武。
这时候,带队的陆沉回头叮嘱道:“此处不比寨里,行事说话都要小心。”
“是。”眾人齐声应答。
入城时,陆三斤看到许多或大或小的队伍,陆青泉一个劲的拽著他袖口,偷偷指向一旁:“快看,这个好漂亮。”
“那个那个,也好漂亮。”短短片刻,陆青泉相中了十几个。
“三心二意。”陆三斤不屑低哼,接著继续盯著人群缝隙中,那双若隱若现的笔直长腿。
进入县城,官府早早就为他们安排住处了,只是住宿条件稍差,十人挤一个小房间,若是花银子可以住更好的,可惜陆三斤没钱,只能將就一下。
而且住宿是隨机安排的,小吏摸到哪个签子就给他们哪个,不会管你们是不是一起的。
陆沉交代好集合地,便各自分开。
陆三斤拿著签子找到住处,发现里面早有人在了,三人正聚在一起聊天,见又有人来,纷纷起身打招呼。
通过閒聊,陆三斤得知三人中长相最普通,且最为自信的少年叫做林孟羽,喜好雨中舞剑、雨中漫步吟诗,以及故作深沉。
倒是此人天赋不错,已经开两窍了。
其余二人,一位姓宋,一位姓丁。
四人围坐,林孟羽突然面露惆悵道:“林家未来皆担吾肩,压力甚大,此次开窍仪式,吾必入武院!”
“……”
好突然,完全叫人没有心理准备!
陆三斤脚趾紧紧抓地,好在一旁的丁承运听不下去了,急忙转移话题:“我倒是听说,即便入了武院,竞爭压力也非常之大。”
“嗯,的確如此。”
宋玉琢接上话茬:“听家中长辈说,武院施行功勋制,无论武学秘典,还是武师指点,都需功勋。”
陆三斤看向二人好奇问道:“功勋是如何获取呢?”
“自然是任务了,诸如除邪祟、剿恶匪、巡查地方等,”丁承运挪蹭了一下屁股,
“其实说到底,武院就算是朝廷的一个衙门,不同的是,武院弟子更尊贵一些,上升空间也更大。”
“这样啊……”陆三斤缓缓点头,此人知道的还不少。
武道院乃朝廷设立,专门培养武师为国效力,一应待遇都是非常不错的,
最主要的是不用花钱。
四人閒聊间,屋里十人渐渐到齐,大家都是年轻人,聊起天来较为隨意,很快打成一片。
只有林孟羽,依旧倚靠在墙边孤芳自赏,感嘆知音难寻。
……
次日天明。
开窍仪式如期举行,上万人聚在城外空地上,此处早已被兵士围起来,每隔十几步便设立一座高台,上方插著一面血红大旗。
正前方设立一座丈高石台,八角各有一面旗子,迎著微风飘荡。
陆家寨眾人齐聚,而陆沉等领队则站在外围,同时还有许多宗门武师,以及看热闹的閒散人员。
“这么多人如何同时开窍?”陆三斤不解。
听到他的话,同寨的陆白珊指著大旗解释道:“靠阵法,据说那些阵旗都是用邪神的尸骨掺杂宝物所炼,能够激发阵內之人的气血,助我等打开穴窍,”
“所以基础越牢固,气血越充足,天赋越优异,打开的穴窍也就越多。”
“白珊姐懂得真多。”身旁少女恭维道。
“呵呵,算不得什么。”
陆三斤闻言微微低头,这就是他的弱项了,养气血最好的办法就是吃和练,
而他先前饭都吃不饱,哪来多余的气血用来激发?
不亏空就不错了。
吃不好也就算了,偏偏天赋还差,习武两年一窍未开,放在寨子里都属於三四等人。
好在阴司录帮他补齐了差距。
见陆三斤低头不语,陆青泉以为他心情低落,小声安慰两句,
“別难过,就算一窍都开不了也没事,反正你也入不了武院,到头来都是回寨子里,就当出来见见世面了。”
陆三斤还以为他在找茬,当抬起头看著那双真挚单纯的双眼,又突然无话可说了,只能憋屈道,
“谢谢你,我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