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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站在她身后,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时楹在音乐会的门口等著,快到开场的时间,她才收到商聿道歉的信息。
    他说临时被导师抓去参加学术交流了,十分抱歉来不了。
    时楹嘆了口气,音乐会倒是其次,增加攻略进度的机会又没了。
    但想著来都来了,她自己进去玩一下算了。
    一场音乐会直到十一点才结束,时楹顺著人群往外走,可是刚走到大门外,天空中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又很快变成了倾盆大雨。
    人潮聚集,时楹被推得东倒西歪,她急忙找到一个角落贴著,免得跌倒。
    雨越下越大,一点停下来的趋势都没有。
    雨丝飘落到身上,时楹冷得瑟瑟发抖,嘴唇冻得泛白,只能紧紧裹著自己的外套。
    不知道过了多久,会场前的人变少了,空旷的马路上是来来往往的车流,积水倒映著橙黄的路灯,时楹拿出手机打车,但是很久没有司机接单。
    她只觉得今天倒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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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打湿了脸颊,几根髮丝黏在了脸上,痒痒的很不舒服。
    时楹累了,蹲下来抱著自己的膝盖盯著手机,祈祷赶紧有辆车来接她。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
    “时楹!”
    这一声是真的听清楚了,真的有人在叫自己。
    时楹怔怔地抬起头,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路边,一身黑色大衣的男人撑著伞,大步越过马路,朝著她走来。
    雨珠顺著伞骨滑落,伞面挡住了昏黄的灯光,伞沿微微上移,时楹看见了商沉砚那张清贵冷峻的脸。
    他皱著眉,快步穿过了车流不息的马路,带著一身的寒气朝她走来。
    直到男人停在了自己面前,时楹都还在怀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商沉砚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商...商总?”她呆呆地叫了一声。
    “你蹲在这儿做什么?打不到车就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商沉砚语气有些焦急,他握住女孩的胳膊,直接將人拎了起来。
    男人解下自己的围巾,围在了她的脖子上。
    宽大的灰色围巾挡住了女孩的半张脸,一股清冷的雪竹香縈绕在鼻尖,很好闻,时楹无意识地埋头蹭了蹭。
    她声音闷闷的:“我也没想到突然下大雨了,本来这条路应该很好打车的。”
    商沉砚无奈地看著她,替她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站在伞下,带著她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两人靠得很近,时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时不时擦过男人宽厚的肩膀,他的手紧紧箍著自己的胳膊,灼热的温度似乎穿透了厚厚的外套,直抵心间。
    雨势太大,马路上的车行驶得杂乱无章,刺耳的喇叭声几乎要戳破耳膜。
    忽然间,一只大掌贴住了她的右耳,阻隔了嘈杂的喇叭声。
    时楹下意识地侧过脸仰头,却只能看到男人锋致疏冷的下頜轮廓。
    商沉砚將她紧紧搂在怀中,跟在他的身边,时楹莫名觉得很安心,甚至都不需要分心去看两侧的车流。
    来到车边,商沉砚拉开了车门,示意她先上去。
    雨伞撑在头顶,他站在她身后,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一直到坐上车,时楹都觉得心还在怦怦跳。
    车內扑面而来的热气温暖著她几乎要冻僵的身体,时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將两只手放在空调缝那儿暖著。
    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冷气顺著流淌进来,很快又被隔绝在了外面。
    商沉砚抽了几张纸,很自然地替她擦了擦脸。
    时楹后知后觉地道:“好像把你的围巾弄湿了,我回去洗一洗给你。”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话音还未落下,时楹就听到了他的询问,不是带著质问的语气,彷佛只是单纯的疑惑。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没想到...”
    她確实没想到还可以给他打电话叫他安排车,在现实世界中,从父亲去世、母亲生病后,她很小的时候就是经常一个人在家,遇到再多的困难,也都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没有人可以成为她的依靠。
    所以她忘了,在这里,好像有一个人可以依靠。
    商沉砚什么都没再问,他拿出一条乾净的毛巾递给她:“那以后记住了,遇到麻烦都可以找我。”
    时楹呆愣地接过毛巾,指尖触碰到了他温热的手掌,引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嗯。”她又重复嗯了一下,“我记住了。”
    商沉砚发动了车子,时楹安静地坐在一旁擦著头髮。
    “商聿没来?”
    时楹点了点头,想到他在开车看不见,就开口道:“他临时有事,没能来。”
    男人嗤笑一声:“我就说他不靠谱。”
    时楹忍不住在心里附和。
    要不是需要做任务,商聿这种类型压根不是她的菜。
    她喜欢成熟的年上。
    回到別墅已经是凌晨了,屋里静悄悄的,有些空旷和冷寂。
    “上楼去洗澡,当心著凉了。”商沉砚將雨伞放在门外,这才关上门,“我给你煮薑汤,等会儿洗了澡记得下来喝。”
    “好。”时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声音有些沙哑,“那我先上去了。”
    “嗯。”
    时楹回到房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但不知道是不是乍冷乍热的缘故,她总觉得脑袋昏沉沉的,有些不舒服。
    洗了澡出来,连吹头髮的力气都没有,时楹直接趴在了床上,扯过被子將自己紧紧裹住。
    她想就闭眼眯一小会儿,缓过劲来就去吹头髮,还要去喝薑汤,商沉砚还在给她熬薑汤呢。
    脑子里乱糟糟的,时楹都没来得及想完,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楼下。
    商沉砚等了四十分钟都不见人下来,他盛了一碗热腾腾的薑汤,提步上楼。
    敲了下门,没人应。
    “时楹?”
    还是没人应。
    商沉砚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时楹已经蜷缩在床上睡著了。
    她只占了一个小小的角落,垂在床沿的发梢还在滴水。
    男人皱眉,去拿了根乾净的帕子想帮她擦一擦。
    可是他刚弯下腰,就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很热很热。
    商沉砚摸了摸她的脑袋,掌心的温度十分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