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18章 「夫妻」间的较量!
    “卿卿?!”
    王姒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暱称,心跳加速,头皮发麻。
    柴让,他、他这是怎么了?
    他不会也重生了吧?
    想起了前世的种种,知道他们曾经做过一世夫妻。
    王姒是按照后世的思想,认定她与柴让没有什么爱情,更多的是政治合作。
    而对於柴让来说,王姒就是他的妻子,是他写信或是亲热的时候,唯一能够用“卿卿”来称呼的人儿。
    两人对於婚姻,对於爱情,都有著上千年所產生的巨大代沟。
    上辈子,王姒只当是柴让是温润君子,即便不爱,也能恪守礼法地给予她这个正妻尊重。
    所谓“卿卿”,也不过是他对妻子的別称。
    重生这一遭,王姒来到了杨家,亲眼看到了杨鸿与赵氏的相处日常。
    这对半路夫妻,应该也没有什么爱情,但他们相处的时候,竟也有夫妻的亲昵与默契。
    偶尔,王姒竟也能听杨鸿柔声唤赵氏“晚娘”。
    晚是赵氏的名字,长辈,或是亲近的人,才会唤她“晚娘”。
    杨鸿作为丈夫,唤赵氏“晚娘”,已经是非常亲近的暱称了。
    跟“卿卿”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或许,在闺房之中,或是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杨鸿也会叫一声卿卿。
    王姒作为女儿,不是要总盯著母亲与继父。
    她就是单纯的好奇——
    古代土著的中年爱情故事,是否有什么不一样?
    与年轻人相比,会有何不同?
    与后世的半路夫妻相比,又有什么差异?
    经过观察,王姒发现,赵氏和杨鸿的感情,似乎也没有太出格的地方。
    他们確实有著王姒所不太能理解的相敬如宾,但又比她认定的合作关係多了些男女间的亲热与情谊。
    王姒作为一个穿越又重生的人,不是土著,却又受到了古代封建思想的影响。
    但她还是在杨家,感受到了更为纯粹的规矩与礼法,也对亲情、爱情等等感情,有了清晰且深入的认知。
    重新回顾上辈子她与柴让,似乎也不是全然没有感情。
    只是,与她所认知的“真爱”,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尤其是这段时间,她帮著赵氏操办杨伯平和徐惊鸿的婚事。
    偶尔也会当个电灯泡,亲身经歷两个大虞男女的“约会”。
    王姒又近距离地观察到了大虞年轻土著的恋爱日常。
    居然跟杨鸿、赵氏有些类似的地方。
    王姒愈发能够明白自己与土著的认知差异。
    她也能重新审视她与柴让上辈子的婚姻,以及夫妻间的感情。
    “似乎,我们之间也不是全然没有爱情。”
    意识到这一点,王姒的心便有些乱。
    还不等她整理好思绪,柴让就冒了出来。
    还、还张口就唤她“卿卿”。
    天知道,王姒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禁不住在心底抓狂:啊啊啊,这到底怎么了?
    这个世界快成筛子了吧。
    一个两个的,都重生?
    “安王殿下,您在说什么?”
    王姒极力控制著慌乱的情绪,她扯出一抹笑,稚嫩却已经有了绝色之姿的面容上,写满了疑惑。
    灵动又乾净的眼眸中,闪烁著不解与隱隱的控诉。
    她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安王殿下,您为什么要说出这样失礼的话?
    您不是谦谦君子嘛,怎的忽然这般轻浮?孟浪?
    柴让年龄比王姒大三岁,个子也比他高一头。
    他低下头,幽深的眼眸直直地望著王姒。
    他看出了她偽装的镇定,也读懂她的眼神,但他更能敏锐地察觉到,她平静假面之下的慌乱。
    虽然只是做了几场梦,但柴让却对王姒愈发了解。
    不只是浮於表面的熟悉,而是对於她一些小动作、微表情的把控。
    其实,王姒的偽装已经非常逼真。
    若柴让没有做梦之前,或许还看不破。
    但,此刻,王姒那堪称完美的假面,在他眼中却有许多破绽。
    阿姒的唇角,上扬的时候,有那么一丝丝的僵硬。
    她的手,掩在了袍袖中。
    虽然看不到,但柴让敢打赌,阿姒一定轻轻摩挲著手指。
    这是她紧张、慌乱时,下意识的小动作。
    就像柴让,若是心烦,或是想事情,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去转动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说起来,在梦里,他好像换了一个扳指。
    想想倒也能猜到原因——
    他被褫夺了王爵,被流放,那么王府的家產自然要被抄没。
    而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应该也会被收走。
    就算侥倖留下来,在流放路上,估计也被用来打点官差,或是换些吃食、药材。
    柴让没有被流放过,但他见过被流放的人犯,也在梦中,隱约窥探到了零星画面。
    很苦!很累!很…绝望!
    他在梦中会变得那么狠,远在边城,还要让福王夫妇付出代价,足见他在流放路上,受到了多少的苦难与羞辱。
    为了少受些苦,將珍藏的宝贝拿出来,很合乎情理呢。
    不过,在梦里,虽然没了白玉扳指,却多了一个墨玉扳指。
    而阿姒生產的时候,他就没少摩挲那扳指。
    想到生產,柴让想到了他与她的孩儿——
    阿姒,似乎很不想承认她与他註定的缘分。
    可惜,他不允许。
    不管是宿世的姻缘,还是註定的缘分,他都不会放开阿姒。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前世也好,今生也罢,他的妻子只能是王姒。
    “阿姒,我说什么,你真的听不懂?”
    柴让浅浅地笑著,脸上是招牌式的春风化雨、温润如玉。
    他看向王姒的目光,温柔中,带著毫不遮掩的犀利:“那么,懋儿呢?你莫非也听不懂?”
    王姒正在怀疑柴让是不是也重生了。
    “懋儿”二字,就像一道炸雷,直接劈在了王姒的神魂之上。
    王姒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柴让:“你!你说什么?”
    他居然说出了儿子的名字。
    难道,他真的重生了?
    王姒的心跳,如咚咚的鼓响。
    她险些就脱口问出“你是不是也重生”的话。
    紧急关头,王姒猛地想到:不!柴让应该没有重生!
    或者说,他没有完全解锁上辈子的记忆。
    否则,柴让不会以试探的方式,而是直接与她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