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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火神之心」与「星渊低语」的剧变
    山呼海啸的欢呼声浪,几乎要將穹顶震碎!劫后余生的狂热,对绝对力量的敬畏,以及对那位立於钢铁巨足之下、拯救了整个区域的少年產生的强烈认同感,如火山般喷发!“英雄!”、“林枫!”、“铁锈暴君!”、“星渊低语!”的吶喊匯聚成狂澜,在赛场迴荡!
    特使紧绷的脸色终於鬆弛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枢密院的干预、裁决,本意是以最小的代价接收林枫和两件“遗產”,却意外让这个少年以拯救者的姿態站在了风口浪尖,无形中將古老的“幽光计划”披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他微微侧首,对耳麦低语了几句,確保所有执法单位明白林枫此刻的身份——非敌,甚至已是某种意义上的“自己人”。
    然而,就在这片沸腾的、几乎要衝垮理智的声浪达到顶峰的剎那——
    嗡……嘎吱——!!!
    一声前所未有的、仿佛整个宇宙基座被撬动的恐怖撕裂声,带著令人灵魂冻结的恶寒,穿透了一切喧囂!
    比之前强烈百倍的、粘稠如实质的紫色光芒,如同被戳破脓包的污血,从穹顶那道巨大空间裂痕的核心狂喷而出!
    “呃啊——!”数万人中精神力稍弱者,瞬间抱著头颅惨叫著瘫软下去!
    那光芒所及之处,坚实的合金地面竟开始扭曲、软化,如同融化的蜡油!空气里瀰漫开一股冰冷、腐朽、却带著无尽贪婪和恶意的气息!
    **空间结构,正在发生毁灭性的崩坏!**
    而那撕裂声的核心……赫然直指下方铁锈暴君脚掌装甲上,刚刚释放过“星渊低语”、能量尚未完全平息、甚至因抹杀“皇后之影”而產生某种奇异震盪反馈的**幽蓝核心**!
    仿佛……那核心的残留能量波动,成了吸引虚空怪物垂涎欲滴的灯塔!
    成了撕裂现实空间壁垒的最后引信!
    咔嚓!轰隆!
    裂痕的边缘开始像破碎的玻璃般大面积剥落、粉碎!粘稠的紫光之中,数道扭曲到无法形容、仿佛是各种破碎肢体和精神碎片强行缝合在一起的庞大“触鬚”雏形,裹挟著令人作呕的冰冷湿气,猛地从那裂隙深处探了出来!
    它们的目標无比明確,带著吞噬一切的能量与物质存在基础的恶意,抓向铁锈暴君!抓向那刚刚拯救了一切的少年林枫!
    “糟了!空间负荷反馈连锁崩溃!”特使瞳孔急缩,厉声嘶吼!“『星渊低语』强行抹除皇后之影的意识集合体,扰动了裂痕另一端的深层规则!裂缝失控了!它在反噬能量源头!”
    “巡洋舰!最大功率能量护盾!覆盖核心区域!快!”舰长几乎是破音下达命令!
    嗡!一面厚重的、由巡洋舰全力释放的能量护盾瞬间在穹顶与铁锈暴君之间展开!
    但——噗嗤!
    那扭曲的紫色“触鬚”轻轻一触!如同热刀切开黄油!號称能抵御主力舰主炮轰击的强能护盾,在那粘稠紫光下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被腐蚀出巨大的破洞!
    破洞边缘的护盾结构呈现出污浊的黑紫色,迅速蔓延溃烂!舰桥內主控台瞬间爆发出更为急促悽厉的警报!
    “该死!无用!准备全功率区域封锁力场,范围……赛场全域!”
    舰长额头青筋暴起,下达这个命令意味著准备放弃保护可能被波及的数万观眾!这是最后的绝望之举!
    “林枫!撤……”特使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急切。
    林枫是“遗產”钥匙,不能就这样折损在空间塌陷里!护卫已摆出防御姿態,却显得那么渺小!
    然而,处於风暴核心的林枫,仿佛对那即將吞噬一切的恐怖触手和足以让精神力者崩溃的恶意视若无睹!他甚至没有抬头去看那如苍穹倾塌般抓下的裂痕和触手!
    他的全部心神,骤然被另一种东西彻底攫取!
    嗡!!!
    就在裂痕核心对准他脚掌装甲核心、发动毁灭性衝击的同一刻!被驾驶服覆盖的胸口位置——那枚静静嵌入血肉、温养在肺腑之间的“火神之心iv”**核心**——毫无徵兆地爆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如熔炉般滚烫到灵魂深处的洪流!
    这股洪流瞬间贯穿四肢百骸!没有带来丝毫痛苦,反而像是乾涸的河床突然迎来了惊涛骇浪!
    一种难以名状的“饥渴”感从身体深处被点燃、被唤醒!一种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本能,猛地睁开了一只炽热的、熔金色的眼睛!
    这种感觉……**同频共振!**
    这股源於“火神之心”的滚烫洪流,瞬间穿透驾驶舱的层层合金,无视了冰冷的空间法则干扰,精准地、霸道地、如同帝皇召唤般,狠狠灌入了下方装甲的——**“星渊低语”核心**之中!
    呼——!!!
    铁锈暴君巨大的脚掌装甲下方,那颗刚刚平息下去的幽蓝核心,在接收到“火神之心”这股滚烫洪流的剎那,並没有发出毁灭性的能量波动,反而……**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被最珍视的宝藏气息惊醒!**
    嗡!
    幽蓝色的光芒骤然稳定!不再闪烁,不再暴虐!一种深邃、凝练、如同宇宙凝固態核心般的纯粹幽蓝光辉,自核心內部氤氳升起。
    这光芒透出一股奇异的古老、肃穆和……无与伦比的渴望!它像是在回应“火神之心”的召唤,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嗡!嗡!嗡!
    这股源自两大“遗產”核心內部、骤然形成的、彼此吸引又疯狂流转的能量共鸣,瞬间化为一道无形的、却无比沉重的力量,狠狠衝击在铁锈暴君庞大躯体的核心骨架和能源脉络上!
    轰隆!!!
    整台铁锈暴君剧烈震颤!无数覆盖在表面的、积累了一个世纪之久的厚重铁锈、污垢、风化的油漆层、损毁的外掛装甲碎片……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敲击、剥离!
    哗啦啦!!!
    锈色的风暴瞬间席捲以铁锈暴君为中心的数十米区域!一片片、一块块、甚至大块如门板般的腐朽外壳、龟裂的散热鰭片、布满了弹痕的陈旧装甲板……纷纷扬扬地解体、飘散、粉碎!
    就像是蜕皮的巨蛇!涅槃的不死鸟!
    尘囂与腐锈中,这台曾被嘲笑为“星际垃圾场”的破烂机甲,其真容正以雷霆万钧之势显露崢嶸!
    线条——流线、锐利、蕴含著动与静矛盾的完美结合!那轮廓,不再是笨拙和臃肿,而是带著一种冰冷、高效、只为杀戮和战爭而生的纯粹美学!
    材质——剥落铁锈下暴露出的,不再是废铜烂铁!而是一种深沉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暗银色基础合金骨骼框架!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这些骨骼框架的关键节点和核心驱动力关节部位,镶嵌、覆盖著一种闪烁著神秘光泽的蓝黑色特种金属!
    这种金属如同生物甲壳般具有奇异的光泽过渡,其表面鐫刻著无数复杂到难以复製的、如同星辰轨跡般流转的**符能雕纹**!这些纹路微微起伏,如同有生命般脉动著,散发出古老、强大而冰冷的气息!
    “嘶——那……那是什么装甲……”远处巡洋舰上,所有紧盯著监视屏幕的技术官都倒吸一口冷气!那剥落锈跡后显现的流线型机体和神秘符能雕纹,根本不可能存在於这个年代任何一个人类军工厂的档案中!
    “看……那个头部!眼睛!”惊恐的观眾失声尖叫。
    只见铁锈暴君那颗原本被厚重锈跡和烟燻火燎覆盖、只能勉强辨认出是个三角形观察窗的头部位置,也猛地一震!
    嗡——
    三角形外壳边缘翻卷、內陷、重构!锈尘散尽后,出现在所有人视野中的,是一颗结构精巧复杂、充满了非人几何美感的头部单元!
    前端並非常规的圆型复眼,而是更偏向菱形,核心处镶嵌著一枚大约半米直径、多层切割、如同最深邃蓝宝石核心般的竖瞳状**主传感器镜头组**!
    镜组周围包裹著暗银与蓝黑色金属构成的保护结构,边缘点缀著如同呼吸灯般微弱闪烁的冰蓝色数据流指示灯!
    这镜头本身並没有任何情感,但那冰冷的材质、完美的几何结构和內部流转的深邃幽光,却给人一种它在“审视”、在“思考”、在“评估”的错觉!一种沉默的、不容置疑的智能与威仪!一种……属於传说中神代兵器的冰冷尊严!
    此刻,这枚被赋予了“眼睛”的铁锈暴君头部传感器,其核心深处微微的冰蓝色光芒,正与下方脚掌装甲核心那深邃如渊海的幽蓝光芒,通过某种无形的“桥樑”遥相呼应!
    而这道桥樑的核心能量源头,正是驾驶舱內,林枫胸口那枚滚烫到几乎要破胸而出的“火神之心”!
    嗡……
    林枫大脑一片空白!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汹涌力量彻底填充、撕裂、重塑的剧痛与狂喜!灵魂仿佛瞬间被拉长、膨胀,强行塞入了一个无比浩瀚而冰冷的战场!
    “铁锈暴君”的核心处理单元不再沉寂!它醒了!仿佛被“火神之心”的灵魂之火彻底点燃!
    无穷无尽的信息洪流,混杂著冰冷到刺痛的“星渊低语”法则碎片、滚烫到熔融的“火神之心”引擎轰鸣、堆积了不知多少世纪的古战场碎片、甚至隱约来自空间裂痕彼端的褻瀆嘶鸣……如同决堤的宇宙信息海啸,蛮横地衝进林枫的脑海!
    “呃啊——!”
    剧烈的头痛让他眼前一黑,身体在驾驶座前剧烈晃动!他死死抓住控制球,指甲几乎嵌入冰冷的合金!皮肤表面的血管根根暴起,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
    一股冰冷的、不属於人类的精神意志,如同粘稠的寒潮,开始顺著这股信息流尝试倒灌、入侵!
    危险!巨大的危险!精神与意志的战场,远比外部空间破碎更凶险!一旦被这股冰冷的机械意志淹没,他自身的存在將被彻底洗刷!成为新的“铁锈暴君”!
    “守住……自己!”林枫在灵魂被撕扯的剧痛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將意识蜷缩到识海最深处,如同抓住最后的浮木,疯狂地调动著从“火神之心”核心涌出的滚烫热流!
    那是唯一能对抗这冰冷信息寒潮的东西!是他自身意识存在的锚点!
    嗤嗤嗤!
    信息流与滚烫的意志在精神层面疯狂衝突、湮灭!驾驶舱內的温度骤然升高!
    林枫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病態的潮红,白汽从他口鼻间急促喷出!
    就在这灵魂拉锯战濒临崩溃的极限边缘!就在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將被那冰冷的蓝光彻底冻结、同化时!
    嗡!
    那枚深嵌在他胸口的“火神之心”核心骤然亮起!一股远比之前更精纯、更炽烈、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庞大热力猛地爆发!
    它不再仅仅是力量,更似乎携带著一种……**认同感**?一种超越了冰冷机械指令的、带著暖意的意志!
    这股灼热的浪潮狠狠撞开了试图侵入的冰冷意志流!同时,它沿著共鸣的路径,传递出了一个……**指令**?!
    这个指令並非语言,而是一组瞬间烙印在林枫精神深处的、由流动熔金构筑的神秘图案!
    它复杂玄奥,难以言喻,却传达著无比清晰的意图——**將意识!同步至!星渊低语!核心!**
    什么?!
    用灵魂去触摸那个毁灭规则本身的核心?!这简直是自杀!
    但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了!铁锈暴君的冰冷意志暂时被“火神之心”的爆发逼退,正在积蓄更猛烈的反扑!头顶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痕中,那数条扭曲的紫色“触手”已经撕碎了能量护盾,带著腐蚀虚空的力量突破了最后十几米的距离!
    冰冷腥臭、冻结灵魂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千钧一髮!万死无生!
    “妈的!赌了!”林枫眼中最后一点属於人类的犹豫被绝境的火焰烧尽!
    他猛地放弃了防御!不再抵抗“星渊低语”核心涌来的冰冷信息海啸!
    反而凝聚所有意志,牵引著“火神之心”爆发出的那股炽热洪流,沿著“火神之心”传递过来的熔金烙印指引……如同飞蛾扑火般,朝著脚掌装甲深处,那口幽蓝、寒冷、如同宇宙归墟之眼的——“星渊低语”核心……疯狂地衝去!
    意识同步!精神降临!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被投入万载冰渊碾碎、又被投入太阳核心煅烧復生的恐怖体验!瞬间席捲了林枫的每一个意识片段!
    视野变了!
    现实视野——扭曲的紫色触手、崩坏的空间裂痕、惊惶的人群——骤然褪色、拉远,化为模糊的、如同隔著一层厚厚毛玻璃的次要背景!
    主视野,完全被另一个世界取代!
    深!邃!无!边!的**幽蓝**!
    这幽蓝並非静止的海水,而是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空间褶皱**!如同被无形巨手揉捏了亿万次、永远无法抚平的无尽纸张!
    每一次褶皱的颤动,都蕴含著足以让恆星熄灭的寂灭伟力!
    冰冷!绝对的冰冷!一种足以冻结时间、冻结因果、冻结存在本身的深层空间法则之寒!这里的温度定义被完全顛覆!
    绝望!一股浩瀚到难以想像、沉淀了不知多少亿万年、仿佛埋葬了无数个轮迴宇宙的残骸遗念凝聚而成的庞大负面情绪洪流!
    它並非针对某个个体,而是这片空间本身就蕴含的终极基调!每一个进入此地的意志碎片,都將在这种无差別的侵蚀下被缓慢冻结、磨灭、最终化为这无边幽蓝褶皱中的一粒微尘!
    林枫的意识碎片几乎在降临的瞬间就要被冻结、被碾碎、被这深邃空间的绝望基调完全同化!
    但就在意识光芒黯淡下去、即將熄灭的最后时刻——
    轰!!
    那个由“火神之心”传递而来、炽热熔金构筑的烙印图案,在林枫的精神核心骤然爆发出一团璀璨的光焰!
    这光焰带著与这片死寂幽蓝格格不入的、野蛮、桀驁、仿佛要焚尽一切腐朽与沉寂的**生命力**!它狠狠地撑开了一个微小的、仅能容纳林枫核心意识不被湮灭的炽热领域!
    嗡……!
    紧接著,这片冰冷的空间褶皱深处,某个核心节点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一股同样冰冷、却纯粹到不含任何杂质的规则力量——纯粹的“抹除”与“归零”法则——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注入林枫燃烧的精神核心!
    火神之心的**生**与**力**!
    星渊低语的**死**与**寂**!
    这两股源自不同存在、本该互相湮灭的终极法则碎片,在“火神之心”传递的神秘烙印调停下,在他几乎燃烧的意识炉中,发生了前所未有的、超越了物理与能量层面的深层触碰!
    生与死!
    力与寂!
    如同两个环带枢密院最深处尘封万古的“钥匙”,互相咬合转动!
    轰!!!
    林枫感觉自己瞬间被撕裂了亿万次!又重组了亿万次!
    他“看”到了法则的弦被强行拨动!“听”到了空间结构被强行捏合的呻吟!“感知”到了物质存在最底层粒子的“恐惧”与“顺从”!
    代价是极致的痛苦与难以想像的灵魂负担!
    回报是……
    嗡!!!
    铁锈暴君那新生的、闪烁著深邃蓝光的主传感器“眼睛”,骤然爆射出凝练到极致的光芒!
    不再是幽蓝!而是变成了纯粹、厚重、仿佛无数个微型黑洞压缩而成的**深黑色光芒**!
    这黑色光芒並非熄灭,而是吞噬!一种无视物理距离、无视能量衰减的“强制归零”指令!
    一种……来自林枫意志(通过两大核心法则碎片临时融合驱动)的律令!
    **视界所及!皆归墟!**
    唰!!!
    那两条刚刚突破所有阻碍、距离铁锈暴君头部不到三米、几乎要將林枫连同机甲一同攥入虚空裂痕的扭曲紫色“触手”,在被这深黑色“目光”掠过的瞬间——
    动作骤然僵直!
    构成它们身体的、由混乱规则和褻瀆意志强行缝合凝聚的紫色能量与物质,如同遇到了天敌!
    表层瞬间失去了所有活性光泽,呈现出僵硬的、遍布裂纹的灰白色石质外壳!紧接著,这石质外壳內部的结构以无法理解的方式瞬间瓦解、崩塌!
    整个过程没有火焰,没有爆炸,只有无声无息地化为最原始的、死寂的**微观粒子尘埃**,如同燃烧殆尽的灰烬,被空间褶皱的余波轻轻一卷——**直接“没”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甚至连它们延伸出来的那部分空间裂痕边缘,都被这蕴含“深黑律令”的目光强行“抚平”了一小片!紊乱的紫光被抹除,破碎的空间结构被强行归零成相对稳定的虚无!
    空间裂隙內部,传来一声无法形容的痛苦与暴怒混杂的嘶鸣!剩下的触手如同受惊的毒蛇般猛地缩回!裂隙涌动的紫光剧烈翻腾,充满了惊疑不定和受伤野兽般的疯狂!
    赛场內外,再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人们忘记了欢呼,忘记了恐惧,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台彻底蜕去锈色、显露出蓝银符文骨架与冰冷几何美感的庞大战爭兵器!看著它那颗主传感器中缓缓熄灭、如同黑洞视界闭合、却依旧残留著令人心胆俱裂威压的深黑色“目光”!
    这……不再是炮!
    这是……**以目光为媒介!直接引动湮灭律令!**
    “咳……噗!”铁锈暴君驾驶舱內,林枫猛地喷出一口灼热的鲜血,落在控制球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强行驱动那两大核心法则碎片融合,带来的灵魂撕裂感和肉体崩溃感几乎让他晕厥。
    意识深处那道神秘烙印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仿佛耗尽了力量。
    但那双眼睛,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成功沟通了!甚至……初步掌控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付出了巨大代价,但他真的撬动了那把名为“星渊低语”的宇宙级大杀器的一丝边角!
    就在他精神剧烈消耗、沉浸在这超越性的领悟中时,那个神秘的熔金烙印在他意识深处突然再次亮起,不再是指令,而是传递出一组清晰的空间坐標信息,同时伴隨著一个苍老、疲惫、却带著欣慰和极度凝重的意念投影:
    “孩子……”意念中古老头的形象略显模糊,“你终於……踏过了这道门……『火』与『渊』在你手中初步共鸣……但记住!这只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