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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黄泥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於旅长,欢迎欢迎啊!”
    “今晚就留在城里过夜吧,我准备了酒席,吃完酒席之后,我给你安排了......”
    陈督军亲自来会稽督军公署门口迎接,表现的是十分热情。
    於协仲笑呵呵的说道:“陈督军客气了,我这次来,是商议一下咱们之间划定防线的问题。”
    “毕竟,这以后咱们也算是邻居了不是?”
    听到於协仲的表態之后,陈督军不由的鬆了一口气。
    商量划定防线的事情,那就是不打了啊!
    可算是把这群瘟神,给送走了!
    “好说!”
    “防线的事情好说,於旅长里面请,咱们边吃边谈!”陈督军邀请於协仲进督军公署。
    於协仲这次进会稽,带了一个警卫连,大概一百多人。
    进督军公署之前,於协仲朝著警卫连长强调道:“你们就在门口等著,千万不能乱跑。”
    “是!”警卫连长应道。
    於协仲和陈督军进了会稽督军公署之后,警卫连长朝著自己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几个看著就十分机灵的奉军將士,悄悄的退出了队伍,钻进了小巷子里。
    等进了小巷子里之后,他们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被鲜血浸染,满是枪眼的军服,藏在犄角旮旯里头。
    藏好这些血衣,他们立刻归队。
    俩小时之后,上沪督军公署里头也谈的差不多了。
    陈督军很满意,他心想,奉军还挺仗义的,並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咄咄逼人。
    在防线划分上,他反倒是占了便宜。
    殊不知,於协仲进城压根就不是为了和他谈判来的,进城的目的是藏那些血衣。
    酒足饭饱谈判也谈成了,陈督军再次发出邀请:“於老弟,今晚就別走了,我给你好好安排。”
    “我们这江南水乡的女子,那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於协仲摆了摆手,说道:“咱们谈好了,我得去给我们督军匯报。”
    “改日,有的是机会。”
    陈督军再三邀请,於协仲藉口推辞,陈督军也不好强求,亲自送他出城。
    眾人刚出城门,於协仲的警卫连长开口说话了:“旅长,不对啊!”
    “咱们少了五个弟兄。”
    一听这话,於协仲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说道:“不是让你们在门口待著吗?”
    “怎么能少人呢?”
    於协仲带进去了多少人,陈督军也没数,现在於协仲说他的人丟了,那就是丟了。
    这个时候,陈督军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旁边劝道:“於老弟,你別动怒啊!”
    “咱们在里头吃吃喝喝,两个多点过去了,他们一直在门口等著,人有三急,没准是去撒尿拉屎去了。”
    “会稽就这么大,我这就派人去帮你找,把人找回来不就是了!”
    於协仲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吧,让我的警卫连陪你们一起去找。”
    “毕竟,丟的那几个人,你们不认识,一起找快一些。”
    陈督军点头同意,於是乎,双方人马一起进城寻找丟失的士兵。
    陈督军和於协仲则是在城门口等著。
    这一等,又等了快一个小时。
    双方人马回来,脸色都奇差无比。
    “旅长,他们这帮王八蛋,杀了咱们弟兄。”
    警卫连长挤出两滴眼泪,捧著被鲜血染红,布满子弹孔的衣服说道。
    於协仲的演技也很好,他指著血液,怒吼道:“陈督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人呢?我的人呢?”
    陈督军:“????”
    陈督军的脑袋瓜子“嗡嗡”的啊!
    他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督军看向自己的警卫团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警卫团长硬著头皮说道:“督军,我们和奉军的弟兄一起在太笼街找到了这几件血衣......”
    陈督军的脑袋瓜子“嗡嗡”的,有些乱。
    “有点晕!”
    “我有点迷糊了!”
    “於老弟,你先別发火,你让我捋捋。”
    陈督军摸了摸脑门子,开始捋事情的经过:“你们丟了五个弟兄?”
    “咱们一起派人去找!”
    “人没找到,找到了五件血衣。”
    “所以,於老弟你怀疑是我的人,把杀了你们奉军弟兄?”
    於协仲沉著脸说道:“会稽是你的地盘,里面都是你的兵。”
    “你看这衣裳,少说也中了十几枪。”
    “背后中了十几枪,不是你们杀的,还能是自杀不成?”
    捋明白之后,陈督军发现,他现在是黄泥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甚至,现在就连陈督军自己都怀疑,是不是他手下的人自作主张,干掉了这几个奉军士兵。
    “於老弟,你別著急!”
    “我发誓,这事绝对不是我让乾的。”
    “你给我几天时间,我立刻去查,甭管是谁敢的,我一定把人交给你来处置。”
    陈督军安抚著於协仲,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哼!”
    “这件事,我们督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於协仲冷哼一声,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於协仲走后,陈督军朝著警卫团长吼道:“调集所有人手,给我去查。”
    “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老子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一时间,会稽所有部门都动了起来,开始寻找所谓的凶手。
    ......
    ......
    会稽督军公署。
    督军办公室。
    陈督军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迴转,好不容易商量好的停战,要是找不到凶手,给不了奉军交代,没准这会稽城就保不住了。
    “督军,警察署的沈探长求见。”警卫团长朝著陈督军稟报导。
    陈督军摆了摆手,不悦的说道:“烦死了,不见,不见!”
    “区区一个探长,也配见本督军?”
    警卫团长赶忙补充道:“督军,沈探长说他知道谁是凶手。”
    “快!”
    “把沈探长请进来。”陈督军立刻改口。
    很快,一个身穿警服的年轻人,被警卫团长带了进来。
    “沈探长是吧?”
    “你知道谁是凶手?快,说来听听!”
    “只要能够找到凶手,我重重有赏。”一见沈探长,陈督军立刻追问。
    沈探长看向陈督军,一字一顿的说道:“督军,压根就没有凶手。”
    “要说真有凶手的话,那就是奉军自己。”
    “什么没有凶手,凶手是奉军自己?”
    “胡说八道,前言不搭后语。”
    “你是来消遣本督军的不成?”
    听到这么荒唐的话,陈督军顿时怒了,朝著警卫团长命令道:“把这个疯子给我叉出去,毙了。”
    陈督军现在一肚子火,一点耐心都没有,这个沈探长还卖关子,这属於是太岁头上动土了。
    两个警卫叉起沈探长就走,沈探长也慌了,连忙喊道:“督军,您別急,您听我解释啊!”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只见到了几件血衣,又没见到尸体,怎么就断定真死人了?”陈督军摆了摆手,示意警卫放下沈探长,冷著脸说道:“我现在没功夫听你卖关子,直说吧!”
    沈探长鬆了一口气,说道“督军,我光用嘴说也说不明白,您也未必信。”
    “这样,我给你演示一遍事情的经过,您就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