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一个打打杀杀的,做个经销商还行,至少凭藉著商品的优势能做到供不应求。
但你要让她去管理生產,那纯粹就是开始难为人了。
夏从竹指了指单子上的一个售卖机器的厂家。
“这个厂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法的一家轻工供应商。”
“他家有个產品是生產塑料瓶的,如果能拿下的话……”
唐晚晚的话没说完,华姐也能想像得到这个市场的空白。
饮料这东西配方不难搞,难得是怎么买到那些做饮料的机器。
“塑料的话?”
夏从竹手在名单上点了点,隨后也继续开口。
“现在国际上的发达国家把我们当成废品回收国,很多工业废料,生活废料都在运过来。”
“由於火力发电,再加上我们的的確確需要外匯的缘故,这些废料每年都大量进口。”
“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的塑料製品,他这台机器是可以將原料高温加工成塑料瓶的。”
华姐的眼睛带著一股很奇特的光芒看著夏从竹,语气也难免凝重了许多。
“老板娘,你带著我干吧,我出钱公司你说的算!”
有些人能不能做成事情,其实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夏从竹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涉及到的东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能熟知国际形势,分析出一条切实可行的发展路线。
而且最关键的地方在於,这条发展路线还对应了国家的政策。
华姐可以肯定,只要夏从竹愿意,是绝对可以建立起来一个巨大的商业帝国的。
这种眼光和信息的能力,完全不像是一个餐馆的老板,更像是一个坐在办公室运筹帷幄的商业女王。
“不用,你有什么不懂的隨时问我。”
夏从竹可不想像前世一样操劳了半辈子最终落得一个猝死的下场。
“老板娘考虑一下,你要多少股份开个口!”
“真不行,你让我给点建议行,当让我管理真的干不了。”
接连两次的邀请,都换来了明確的拒绝,华姐最终也只能嘆了口气。
不过思索了片刻之后,最终华姐也再度开口。
“老板娘,我给你百分之五的股,要是有什么问题我隨时找你行不行?”
面对著夏从竹这种人才,华姐是真的不想错过。
哪怕不是带著自己创,也要建立一定的关係。
夏从竹沉默了片刻之后最终也点了点头。
“这样,明天晚上你来店里,我约两个人一起吃一顿饭,聊一聊这件事。”
听到了夏从竹的话,华姐连忙点头。
“没问题,一定到!”
再度聊了一会之后,夏从竹也骑著车赶回了店铺。
看著远处的工人在忙碌,夏从竹也拎了一箱北冰洋放在了角落。
“这边有水,天热记著喝点!”
“谢谢老板娘!”
干活的这段时间,工人们也算是对於夏从竹这家店有了一定的了解。
来吃饭的非富即贵,一个个不是当官的就是有钱的。
而且那菜价看得人心里凉凉的,甚至很多菜都要外匯劵才能买。
这么赚钱的老板娘,他们自然也不会客气。
像是一些水,饮料自然也就收了下来。
临近中午,餐厅內刷新出了一个经常出现的白敬和阿英。
这一对算得上是这段时间经常会赶在中午饭点过来的人。
他俩的工作虽然忙,但中午还是有著午休的。
相比於大多数人选择在食堂吃完饭睡个午觉。
他俩则是选择骑自行车到夏从竹这边吃上一顿好的。
“烤鸭还没有?”
“还有一只。”
“那就来一只烤鸭,两瓶汽水。”
“稍等!”
夏从竹拿起了夹子,从炉子里面拎出来了一只烤鸭,隨后也拎起了柳叶刀准备片肉。
“老板娘,你回耍刀花吗,我看到好多烤鸭师傅都会!”
听到阿英的询问,夏从竹停顿了片刻之后也將手抬了起来。
柳叶刀在手心旋转了一圈,隨后绕著手指开始飞舞。
手背,手心,手指,一把柳叶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银色的光芒。
“刀花这东西其实难度不是很高,主要就是克服了心里的恐惧。”
“只要玩过三四年的菜刀的人,大多都能甩起来。”
“这种小刀耍刀花的难度不高,真正难度高的是老菜刀。”
“以后要是遇见了耍刀花多收费的,可以考虑换一家店吃了。”
柳叶刀在手中转了好几圈,隨后斜著切入了烤鸭之中。
一整只烤鸭很快就片好,夏从竹將鸭架收拾了一下隨后也问了起来。
“这个要吃不?”
“吃!”
“椒盐还是鸭骨汤?”
“喝汤!”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夏从竹也將鸭架拿到了厨房开始做起了鸭骨汤。
很快,两大碗鲜浓的鸭骨汤就端到了桌子上。
“最近工作不忙?”
“最忙的那会已经过去了,现在能轻鬆一些。”
“那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夏从竹看著眼前的两人,按照这个时代的流程基本上已经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
“再等等吧,现在正处於关键的时候。”
虽然话没有说明,不过夏从竹也理解了是什么意思。
这年头我国海上的军事力量薄弱,潜艇就成了唯一有效的反制手段。
只有走在世界前沿的潜艇,才能確保国防安全。
这群从京都来的二代可不是来这玩的,而是真正投身於国防事业。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大学生干什么都比来这要轻鬆得多。
能义无反顾的过来,显然是真正將国防放在了心上。
“结婚的时候记著告诉我。”
“那肯定啊,我还想请老板娘做两桌菜呢!”
他俩的家庭背景,註定了有些人的身份不可能隨便对付一口能解决的。
对於白敬而言,能请老板娘做一顿,才是最好的招待!
“好!”
对於自己的大客户,夏从竹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午饭的时间,客人要比夏从竹想像中的更加多了一些。
许久不见的秦国和大龙也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朝著夏从竹露出了笑容。
“老板娘,好久不见!”
“也就半个月而已,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