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选选,夏从竹很快就拿出来了一大堆的海鲜。
“就这些,算算多少钱。”
老爷子拿著秤算了一会,隨后也开口给出了价格。
“给四块二就行!”
夏从竹从抽屉里面数出来了四块二递给了老爷子。
“明天再来哈!”
“好!”
海鲜有了,那今天下午的这顿饭就简单多了。
请领导吃饭,味道虽然重要,更多的还是一种心意。
尤其是两个人要边吃边聊,自然就不可能搞一些很快就能吃完的东西。
將里面十二只花盖蟹挑了出来,隨后夏从竹也开始简单收拾了一下。
给食材什么准备的差不多,一道身影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店家,店家!”
听这个大嗓门,不用想夏从竹也知道是谁。
“怎么了?”
典韦晃了晃手中一个黑色的东西,隨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店家,今天我要来的时候,这东西就突然出现在我手上,俺不认字。”
夏从竹:6
她想过很多个理由,唯独忘记了典韦不认字这个事情上。
嘆了口气,夏从竹的目光也放在了桌子上。
黑色的信封上面用白色的毛笔写著邀请函三个大字。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类似於银行卡的东西,上面有一行小字。
【该邀请卡仅可使用一次,掰碎后將获得客人身份。】
就这么一行字,让夏从竹也有些挠了挠头。
回想了一下那介绍都不完整的功能,大概也搞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了。
如果她猜的没错,这东西大概率就是可以將其他人邀请进来的东西。
將猜测给典韦解释了一下之后,小山一样的壮汉差点没高兴的飞起来。
“这么说主公也能来了?”
“自然!”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典韦,直接衝出了店门,看的夏从竹都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这张邀请函也让夏从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她现在对於这个店铺的了解少的可怜,这些功能至今为止展露出来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作为这家店的主人,功能还要客人告诉才能知道,夏从竹也实在忍不住嘆了口气。
这么多重生者里,比他惨的应该没几个了吧?
將锁起来的小本本拿了出来,再度记录下来了一条之后,夏从竹也开始思索起了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典韦先拿到这个邀请函。
从经济上来说,正常应该是秦良玉付出的最多才对。
从物品上而言,吴寻来的时间虽然短,但他拿出来的绝对比任何人都多。
从感情或者是次数来说,长孙皇后才是最多的那一个。
但为什么偏偏是典韦?
沉思了许久之后,夏从竹將目光定格在了交易这两个字上。
那至今为止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交易点,还有必须是完成第一次交易才能正常出路的规则。
大概率都表明了这里的核心规则就是交易!
按照这个理论去推算,那么大概率在店铺的眼里,认为金子的价值要高於银子,这个倍数绝对很可怕。
若按照这个思路去猜测,恐怕接下来拿到邀请函的不是秦始皇就是秦良玉了。
秦始皇的金子给的最多,而秦良玉之前给过金子银子的数量也不少。
按照计算,若是邀请函真的是按照交易价格来计算,那大概率就是这两个其中一个了。
很快,典韦就带著秦始皇的佩剑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佩剑,额,曹操一双目光打量著四周的环境,最终定格在了椅子上。
“不错,回去让人造几个!”
“店家,这就是我主公!”
曹操的样貌在后世经过了无数次超算的推演,基本上已经復原的八九不离十。
如今看到曹操,基本上和夏从竹的刻板印象差不多。
梟雄不愧是梟雄,虽没有始皇帝睥睨天下的气势,但那一股压力也绝对不少。
“店家,好酒好肉!”
典韦的声音响起,夏从竹也应了一声,隨后钻到了厨房就忙碌了起来。
很快,几个肉菜就端到了桌子上。
顺手开了一瓶五粮液一起,隨后夏从竹也在一旁坐了下来。
曹操摸出来了两个大金块放在了桌子上,隨后拿起筷子就尝了一口牛肉。
辣椒爆发的一瞬间让曹操快速喝了口酒。
“店家,不知后世人如何称呼我?”
“曹贼。”
听到这话,曹操整个人也愣了一下。
拿起酒杯的手都不捏紧了一些。
“窃国的贼吗?”
夏从竹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看著曹操眼神的复杂,沉默了许久后这才开口。
“不是窃国。”
“那是什么?”
夏从竹:???
不是,就这个问题非要问吗?
看著曹操的眼睛里的求知慾,夏从竹终究还是开口解释了起来。
“由於你喜欢人妻,所以在后世很多人都称呼你为曹贼。”
话音落下,曹操脸色顿时僵硬了起来,整个人很明显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曹操是宦官之后,但也正是如此,他对於史书的评价其实还是很在意的。
他不知道屠徐州五城会导致天下辱骂吗?
知道,但他不得不做。
孝一字大过一切,自古家国天下,若他曹操不屠这城,別说以后还有什么谋臣武將来投奔,怕是现在这些人都会跑。
也正是如此,曹操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身后名。
沉默是金,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曹操沉默下去了夏从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其实曹操的审美在如今看起来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古人结婚很早,大多都是十四五岁。
这个期间小姑娘大多都没张开,而变成了人妻的,大多都是二十岁左右。
按照这个逻辑去推算,应该,也许,长孙皇后好像也是二十出头?
一个大唐顶尖家族倾尽全力培养出来的皇后,对於曹操的吸引力强的可怕!
捏了捏眉心,夏从竹都不敢想等到晚上的时候现场得有多混乱。
尷尬了许久的曹操也算是缓了过来,沉吟了片刻之后也继续开口。
“不知店家认为,我应当匡扶汉室,还是建立魏国?”
这件事其实一直在曹操心里压著,和手底下的人不能说,一旦说了很多人的心思就会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