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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季平是臥底?
    乱神教在京城也有分坛,副坛主席厉舟的实力不弱,但在京城却是算不得什么。
    洛安城再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这里高手如云,乱神教的臥底太强只怕会被衙门与镇龙司察觉,因此教內才会把席厉舟派到京城来。
    而司徒阳则是被祁州岳山尹请来的,他欠了董怀安一个救命的恩情,为报恩情这才鋌而走险,想將天赋异稟的江知閒,扼杀在摇篮里。
    当然,扼杀失败了,不仅失败了,甚至还连累著席厉舟也有暴露的风险。
    此刻坐在大堂內,席厉舟本就心烦,听到季平还在喋喋不休的唱衰几人,当即脸色一黑,拍桌怒喝道:
    “给我闭嘴。”
    “要不是你跟侯德宇两个废物,这小子又怎会跑到京城来捣乱?”
    闻言,季平的脸也跟著黑了下来。
    他打不过席厉舟,但不代表他没脾气。
    况且江知閒本来就是要跟著两位郡主入京的,他在祁州时更是多次劝说侯德宇一起出手,结果侯德宇不听,现在闹成这样能怪自己?
    难道是他事先没有警告司徒阳跟席厉舟,让他们两人集中火力对付江知閒?
    “席副坛主这又是何意?”
    季平的直属上司是董怀安,董怀安在教內地位可比席厉舟高多了,季平才不惯著眼前这妖道。
    他將副坛主的副字咬的很重,阴阳怪气的回懟道:
    “副坛主当真这么有本事,为何不直接杀上王府將郡主与江知閒一併除掉?”
    这话说的就有些没水平了。
    席厉舟的本事杀江知閒绰绰有余,但跑去王府杀江知閒,那跟著急去见阎王没什么区別。
    倘若江知閒在王府內都能被杀,那乱神教还谋划什么?
    不如直接倾巢出动,进皇宫杀太后好了......
    “哎,两位消消火。”
    邢修永坐在大堂中央,手里拿著把小扇缓缓摆动。
    眼看这群人居然在自己面前闹內訌,他也很是头疼,只能站出来帮忙打圆场。
    “江知閒毕竟是东平王留下来的护卫,究竟有没有隱藏实力也不好说。”
    “司徒前辈乃是三品,即便出手也很难討得了好,季平这点倒是没有说错,就该全力对付江知閒一人,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嘛。”
    然而这番话,落在司徒阳的耳中却是又有些不中听了。
    他微微皱起眉头,沉声道:
    “刑公子若是能將衙门与镇龙司的注意引开,又或是將江知閒骗到这庄子里来,我一人便足以对付江知閒。”
    “呵呵......”
    闻言,席厉舟跟季平都笑了。
    前者笑司徒阳,是因为司徒阳乃是董怀安安插进来的,算不得他手底下的人。
    后者笑司徒阳,是因为司徒阳少智无谋在这吹牛逼呢,还说一人对付江知閒?
    乱神教的目標虽然是霍乱中原,但教內人心各异,基本都是为了各自利益才聚在一起的,不是一条心,自然会產生內訌。
    邢修永很清楚,想要成事就不能靠这几个傢伙。
    好在另一位坛主倒算个正常人。
    在他们邢家的帮助下,应该已经著手准备引爆京城里的“定时炸弹”。
    眼下最关键的,就是想办法让席厉舟与司徒阳在明面上吸引火力而已。
    邢修永摇晃著扇子,暗自思忖有什么方式可以將江知閒骗到城外去,然而还没等几人商量出个对策,一个妖道扮作的下人从角落处现身。
    “席坛主,门外来了个女人,自称是玉衡山当代行走......”
    “玉衡山当代行走?”
    闻言,邢修永错愕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问道:“是白曦月?”
    其他几人也是心中一惊,不清楚白曦月怎么会找到叫北邻的庄子来,莫不是事情败露了?
    这庄子里的人要是暴露出去,甭管是小圣上还是太后,都会统一战线来对付刑家,到时候只怕是有九族的脑袋都不够消消乐的。
    想到这里,邢修永立马坐直了身子。
    “你確定是白曦月?来了几个人?”
    “应该是白曦月,就来了一个人......”妖道贼子显然也有些迟疑,低声道,“看著不似作假,而且的確是个剑修,还是女子。”
    “嘶——”
    几人当即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覷,隨后又不约而同的將目光落在了季平的身上。
    后者本来也在努力配合著倒吸凉气,甚至觉得牙齿有点疼。
    忽然间察觉到眾人目光看向自己,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顿时勃然大怒。
    “什么意思?看我作甚?你们怀疑我是臥底?”
    “狗日的,老子在祁州被江知閒跟白曦月追著砍,你们居然怀疑我?”
    看著季平暴怒的模样,哪怕是先前不太对付的席厉舟也不禁迟疑了片刻,轻咳一声说道:
    “倒不是怀疑你......只是兹事体大,容不得差池罢了。”
    司徒阳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只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苗刀。
    大堂內的气氛忽然便冷了下来,季平也不说话,正襟危坐似乎在提防著什么。
    眼看几人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邢修永嘴角微微一扯,隨后猛地拍了拍桌子,怒道:“够了......”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们还在窝里斗像什么话?”
    “既然是一个人来,说明事情还没有糟到哪去。”
    “我好歹是太尉之子,玉衡山总得给几分面子,你们在这等著,我自己出去应付白曦月。”
    说完,邢修永便愤然离席。
    但席厉舟清楚白曦月的本事,自然不可能让邢修永一个人去,思索片刻后他也跟著离开,只留下司徒阳跟季平在大堂里,两人大眼瞪小眼。
    季平心想这老匹夫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打爆你狗头?
    他只是不敢对气运之子下手罢了,面前这个武夫虽是三品,但季平內心倒是不怎么怵对方。
    至於司徒阳......他则是在想女儿的事。
    他昨天便连夜將司徒商商送出了京城,不出意外的话,司徒商商应该躲在某个货船內,会顺著水路往祁州去,只用两日的功夫,便能抵达岳山府。
    董怀安是个重情义的人,知道自己愿意为了计划而死,自然会收留司徒商商......至於以后的事,司徒阳就不知道了。
    只怕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