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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妖道练武
    赌坊被强硬的清了场,那些烂赌鬼如同见了瘟神落荒而逃。
    蓟鑫额头冷汗涔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喉间利刃的锋锐和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世家俊公子的武艺不是一般的高,而且手段相当狠辣,绝非一般人......这是哪来的煞星,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京城有这么一號人物?
    横刀刀锋又贴近了几分,寒意刺激的蓟鑫一哆嗦。
    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死在这过江猛龙的手里,他连忙低声求饶道:
    “公子息怒!是小的有眼无珠!”
    江知閒刀刃微松,但依旧紧贴皮肤。
    蓟鑫得以喘息,大口地喘著粗气,也不敢再有所隱瞒,只见他断断续续的说道:
    “公子......我恭子帮在西城多年,做的都是跑码头的营生,顶多开点小赌坊与酒肆,与那司徒阳当真没有关係。”
    “昨日莲池楼的事闹的满城风雨,我们这些靠著骯脏营生过活的下九流也有所耳闻。”
    “司徒阳的確在码头卖苦力不假,但昨日之后便再没回来过,我是真不知道他跑去哪儿了啊......”
    蓟鑫都快被嚇尿了,应当是说不了假话。
    但问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江知閒显然也不打算就此轻易离开。
    他语气冰冷的说道:“既然知道莲池楼的事,肯定也打听过司徒阳,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这......”
    蓟鑫张了张嘴,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往下说。
    司徒阳是八年前来京城討生活的,没有妻子,只有一个女儿相依为命。
    听人说司徒阳的女儿叫做司徒商商,长得倒有几分姿色。
    西城鱼龙混杂,司徒阳估计也是怕女儿出事,平日便让司徒商商呆在家里,还是邻居无意间撞见才知道他有个漂亮女儿。
    至於司徒阳本人会武功,还是三品武夫的事,这么多年来倒是没有一个人知晓。
    不过说到乱神教的话,蓟鑫显然知道的不少,只见他绞尽脑汁的说道:
    “乱神教行事颇诡,这么些年哪怕是镇龙役都很难找到乱神教踪跡。”
    “但乱神教毕竟都是一群妖道,妖道练武需要活人血祭,西城还有一个帮派叫清洪帮,它跟我们这些跑码头的不一样,专门做些见不得人的营生......”
    “清洪帮经常把欠债还不上钱的人,拉到城外叫北邻的一处庄子。”
    “据说欠债鬼进了便是有去无回,如果非说乱神教藏在京城,那肯定是在叫北邻的庄子里,司徒阳多半也躲在那儿!”
    闻言,江知閒眼神微微闪烁。
    思索片刻后,他才突然道:“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这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对家?”
    “不敢不敢。”蓟鑫咽了口口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爷问我,我才这样说的。”
    “小人没什么见识,也不知道妖道究竟长什么样子,只是那清洪帮一年给庄子送去不少活人,还都不见了踪影。”
    “硬要小的说个地,那只能说这儿了......”
    见蓟鑫也不像是说谎的模样,江知閒想了想好奇道:“叫北邻的庄子是哪家的,衙门就没去查过?”
    “据说是邢家二公子,邢修永的庄子,邢老太尉还在,衙门哪敢去查。”蓟鑫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当朝太尉,怪不得衙门没有查过。
    江知閒知道乱神教跟保皇派肯定有所接触,刑家就是保皇派之一。
    就目前的线索来看,乱神教还真有可能躲在刑家。
    司徒阳既然替乱神教办事,估摸著也是藏到一块去了。
    叫北邻......
    江知閒將其暗自记下,刀刃又逼近一分,“还有吗?若有半句虚言……”
    “没了,真的没了啊?!”
    蓟鑫被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道:“爷啊,乱神教行事诡秘,小的也知道这么多!”
    “那司徒阳更是亡命徒,敢刺杀郡主的狠人,小的也不敢沾惹太深啊!”
    江知閒盯著他恐惧的独眼,判断其话已掏空,便手腕翻转將横刀收入鞘中。
    “今日事,烂在肚子里,不然下场你知道的。”
    说完,江知閒鬆开了左手,看都没看那锭银子,转身便走。
    蓟鑫瘫坐回椅子,捂著流血的喉咙,心有余悸。
    直到江知閒的身影消失在门帘之外,赌坊內的凝固气氛才骤然一松。
    看著地上呻吟的手下和那锭刺眼的银子,蓟鑫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怨毒,却终究没敢下令追击,只能咬牙將这件事咽碎在了肚子里。
    ......
    另一边,叫北邻的庄子內。
    司徒阳正端坐在大堂里,手指轻轻摩挲著苗刀刀柄,表情看起来颇为沉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却是个江知閒的老熟人,此刻正对著大堂內的其他几人,碎碎念叨著:
    “你看,我说什么来著?”
    “我就说了江知閒气运通神,乃是天地钟爱之子,你们又不信我?”
    “我虽是剑宗出身,但好歹也是道门弟子,没学气宗的望气通神是因为我练剑成就更高,不代表我不会看人好吧?”
    “四捨五入的来说,我季平也是半个练气士了,练气士的话你们也敢不听?”
    兴许是被这个话癆怂逼烦的不行了,邢家二公子邢修永沉默片刻后,幽幽开口道: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再来计较得失已经没了意义。”
    “镇龙役与衙门如今正在满城搜捕你们的下落,这段时间就暂时呆在庄子里不要出去了。”
    “至於郡主的事,也暂时先放一放吧,等到明日朝会结束后,我再看看家父的反应如何。”
    闻言,季平也是长嘆了一口气,只觉得满心无奈。
    他做梦也没想到,跑来了京城还能碰到江知閒,不过江知閒带著两位郡主,入京是迟早的事,季平心里虽然无奈,但也没有过多埋怨。
    但邢修永跟乱神教京城分坛的坛主,居然只派了这点人手去对付江知閒,这不就是蠢吗?
    季平觉得自己迟早能被猪队友给活活气死,难道他们都不知道,绝对不能给气运之子送经验包的道理?
    他甚至怀疑,江知閒跟司徒阳交手完后,实力恐怕又上了一层楼。
    本来就打不过江知閒,下次见了他,不得缩著脑袋直接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