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韞觉得林渡说得对,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装神弄鬼的东西,他回去之后,命人將自己的医书都搬了过来,他非得要找出个原因来。
而林明漪最近倒是一直静悄悄的,林棲寧觉得她肯定是又在策划什么,这回可能会憋个大的也说不定。
到了要去双娇酒楼的那一天,林棲寧提前吩咐人去告知了闻越,自己今日会过去。
在双娇酒楼表演完之后,她急著要去辞忧別院,连闻婉都没能留下她。
闻婉没恼,反而轻笑,她期待的好戏要开场了。
云清川奇怪地盯著她:“你这个表情,你对小寧儿做了什么?”
闻婉无辜摊手:“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是帮了她的。”
云清川一脸的不相信。
闻越似乎没想到林棲寧会来得这么快,与平时的时辰有出入。
林棲寧让他不用起身:“怎么了,你好像不太想见到我?”
闻越:“姑娘多想了,你今日来得早,我很高兴,我还在可惜前几日没能见到你。”
她朝著他走过去:“是吗?”
闻越眼神跟著她动:“嗯。”
林棲寧在他面前停了下来,並且轻微俯身,目光凝聚在他的脸上:“我怎么觉得你今日气色异常好啊,都看不出病態了。”
闻越对她突然的凑近一愣,半晌后才道:“多亏了姑娘,是姑娘养的好。”
林棲寧像是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是我的功劳?”
闻越:“是,姑娘的功劳最大。”
林棲寧慢慢直起身子来,坐到了她常坐的位置:“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你在我家厢房说过的话。”
闻越瞬间顿住:“姑娘的意思是?”
他挺好奇她想了些什么的,难道是又要与他解释一番,她对他不感兴趣的话?
林棲寧看著他,用一种打量的目光:“让你產生那样的误会是我不对,或许是我心思真的不乾净,才让你那样以为。”
闻越听到了自己的心咯噔了一下,看著她:“所以?”
林棲寧煞有其事般点了点头:“所以,我觉得我要听从自己的不乾净的心思,按你说的话去试一试。”
闻言,闻越心头不知怎么泛起一丝紧张:“你说的试一试是指?”
“你的模样俊,体格看起来也挺不错,虽然病弱绝嗣,不过在我看来算优点。”
她一边说,目光一边流连在他的身体上,从脸到胸口,腰身,一寸寸往下。
闻越喉咙干了干:“我不明白,还请姑娘说清楚些。”
林棲寧看他这会儿装起了糊涂,直截了当道:“当然是你跟我说的外室一事了,跟我进內室,把衣服脱了。”
这话把端著茶和茶点进来的柳石和吉祥给惊呆了,两人宛如一左一右两个石狮子一样直愣愣地杵在门口。
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了,很想找个人请问下他们去备茶的短短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越此时也被林棲寧的直白大胆给惊到了,他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犹豫地问。
“姑娘在说什么?”
林棲寧很是洒脱:“脱衣服,我要验货。”
闻越愕然的睁大好看的眼睛,微微张著嘴,一时间竟然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眼看自家姑娘的话越来越炸裂,吉祥赶紧进去,磕磕巴巴地让两人喝茶。
柳石也踉踉蹌蹌跟著进去了,一边斟茶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眼色。
岂料,林棲寧对著吉祥和柳石挥了挥手:“你们二人先下去吧,有事儿我会叫你们的。”
到了这个地步,柳石不得不疯狂地看闻越的眼色,怎么二姑娘突然从正人君子变成色中恶狼了,他吞了吞口水,还將那样胆大的话如此轻易说出口。
见两人不动,林棲寧疑惑:“怎么了,还有事儿?”
柳石盯著闻越:“呃...”
只要他家公子给个眼色,他今日势必誓死守护公子的清白。
可惜,闻越始终在盯著林棲寧看,並没有分一个眼神给柳石。
吉祥也犹犹豫豫:“姑娘...”
姑娘之前不是没被闻越迷惑么?
她眼刀嗖嗖地飞向闻越,肯定是他方才趁自己不在的时候,使了手段。
林棲寧:“別让我说第三遍,下去。”
吉祥:“是。”
她拉著磨磨蹭蹭的柳石出去了。
一出去,柳石就將吉祥拉到一边:“二姑娘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啊?”
吉祥愤懣:“什么叫我家姑娘受了刺激啊?明明是你家公子不要脸天天勾引我家姑娘。”
柳石反驳:“谁说的,我们家公子想要女人那是...”
吉祥叉腰:“是什么?你们现在靠我们姑娘养著,还想出去找別的女人?哼,等下我就告诉我家姑娘去。”
柳石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家公子不可能行你说的勾引之事的,我家公子就不是那样的人。”
吉祥哼了一声:“別解释了,我的眼睛就是尺!我都看得真真的。”
屋里的林棲寧和闻越还坐著。
林棲寧看他:“怎么了,想要当我的外室,怎么也得脱下衣服让我看看够不够格吧。”
闻越的眼神暗了下来:“你確定要看?”
林棲寧十分有魄力,声音鏗鏘有力:“看!”
闻越:“好。”
他站起身,作势要往里屋走,见林棲寧呆呆地还坐在原位上,他特意等了一会儿。
林棲寧没想到他应得如此痛快,有点茫然且僵硬地站起身,跟在他的身后进屋,方才的气势已经逝去了,看起来莫名有点儿窝囊。
一进去之后,闻越就扯开了自己的腰带,林棲寧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不是,真脱啊?
闻越瞧著她的表情,使劲儿压著唇角:“姑娘要不要坐下看?”
林棲寧:“啊?坐哪儿?”
闻越反问她:“姑娘想坐哪儿?”
他这话带了別的意味,林棲寧不愿多想,但又不能不多想。
林棲寧咳了一声:“不用了,站著就成。”
“成。”他缓缓脱下自己的外衫,露出了白色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