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十五章:夫人,我想做你背后的男人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萧景天便跑回知微斋。
    刚进屋內,一股淡淡幽香瀰漫在房间,案桌旁,静坐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想夫君了?”
    萧景天轻吐口浊气,待身体平静下来,脸上重新掛起浅笑,肆无忌惮的打量著眼前的夫人。
    江灵沅今晚显然是盛装打扮过的,一身海棠红蹙金双层长裙,裙裾曳地;这套长裙极具特色,高腰束胸的衣裙本就將饱满勾勒的呼之欲出。
    裙摆虽大,却隱约一窥其下浑圆饱满的臀部,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压在凳上。
    腰间则是紧束一条金色攒珠絛带,尽显腰肢不盈一握,纤儂合度。
    她云鬢高綰,白皙冷艷的脸庞微微抬起,恍惚望著眼前所谓的“夫君”,沉默片刻,也不纠结贼人叫她夫人,开口问道:“今日求学怎样?”
    “夫人是在关心为夫?”萧景天面露温柔目光,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的胸口上。
    话音刚落,长裙上部有了明显起伏变化。
    江灵沅沉默了。
    她感觉此刻又被眼前的贼人调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一天不见,他的眼神…更有侵略性!
    夫君尸骨未寒,自己又被眼前杀了夫君之人调戏。
    但,此刻的她,心里好像不那么反感,甚至隱隱有一丝享受,沉溺,其间无法自拔的感觉。
    江灵沅双眸渐渐抵挡不住灼热目光,眸中不一会蒙了一层水雾。
    她突然有些愧疚,有些对不起死去的夫君。
    可是,沉沦的感觉又是那般刺激。
    一时间,她陷入天人交际。
    “夫人?夫人??”
    望著脸颊緋红,双眸迷离的江灵沅,萧景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但他並不著急。
    反倒摸了摸下巴,安静欣赏著这个名义上的『夫人』。
    有趣,愈发有趣。
    夜色渐深,屋內气氛有些不对,但两人又享受地沉溺期间。
    片刻,萧景天下意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那滚烫,緋红的脸颊。
    江灵沅娇躯猛地一震,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红唇旋即微张,情不自禁发出一道极轻的『嚶嚀』。
    下一秒,她陡然惊醒,迷离的眼眸迅速褪去,玉手推开那只拂过来的指尖,色厉內荏道:“你…放肆!”
    “放肆?”萧景天闻言轻笑,嗅了嗅指尖的幽香,浅笑道:“夫人方才的模样,可不像是拒绝为夫的態度。”
    “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很多。”
    江灵沅羞愧难当,他的话刺破她內心的羞耻。
    她方才的確沉溺进去,加上她长久失去夫君的关爱,萧景天那灼热的目光,以及粗糙的指尖,都让她情不自禁沉寂其中。
    心里涌出的负罪感让她猛地站起身,指著萧景天,颤道:““你…你这无耻贼人別忘了身份,莫要以为利用下作手段,便让我忘了你是杀死我夫君的凶手。”
    话一说完,海棠红的长裙上部隨之晃荡出几圈波纹。
    “噗——!”
    萧景天听完笑出声,隨即摊了摊手,笑吟吟道:“夫人莫说气话,人死不能復生,向前看,为夫日后就是你背后的男人。更何况,为夫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夫人以及这靖北伯府……”
    他故意把话停下,顺带提醒她一下。
    免得日后做出不利他的举动。
    闻言江灵沅脸色苍白,眸中渐渐蓄起豆粒大的泪水。
    是啊!贼人如果死了,她不就成寡妇了吗?
    从嫁入伯府至今,也未怀有身孕。
    如果他死了,老伯爷和府中下人会怎么看自己。
    扫把星还是克夫?
    想起自己的姐姐刚嫁入伯府,夫君便离奇去世,外人都骂她克夫,就连老伯爷回来时都不待见自己姐姐。
    现在想来,自己还是幸运的。
    至少,这个贼人依旧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假的总比没有强……
    江灵沅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突然,她想起今日传的沸沸扬扬之事,脸色不由变了变,心里既复杂,又酸楚。
    现如今连假夫君都在外招惹骚货,难道自己真没有什么魅力!
    心里这般自我怀疑,脸上却恢復了平静,冷冷道:“向前看,只怕你马上钻到骚货怀里去了,听说你今日靠著喝热水秘方便治了公主『心病』,又贏得她芳心,甚至珠胎暗结。想必不久之后,妾身的『夫人』之位怕是退位让贤了。”
    萧景天听后恍然大悟,脸色古怪望著她,打趣道:“为夫怎感觉空气中酸酸的,不过…”话锋一转,接著道:“夫人难道真希望我和公主殿下喜结连理?”
    “你!”江灵沅气得怒目而视,该死小贼,自己只是发泄下,又不是真让你娶公主,你倒蹬鼻子上脸接上话了。
    “哈哈,夫人莫气,为夫与你开玩笑,至於那些传言有真也有假,真的是多喝水的確可以预防疾病,假的则是外面谣传和公主珠胎暗结,以讹传讹罢了。再说,为夫现如今只爱夫人一个,只想和夫人每天在林荫小道上做一日三餐。”
    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但爱两个人一定得藏好。
    萧景天明白脚踏一条船,迟早要翻,那如果脚踏万条船呢?
    “我,我…”
    江灵沅红唇微启,下意识想去斥责贼人的轻薄,但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下去了。
    她何时听过这种情话,与死去的夫君不同,萧景天善解人意,骚话不断;而原身不体贴,不温柔,只会流连烟柳之地。
    高下立判,一时间,江灵沅如天鹅修长的脖子上,竟渐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又沉溺对方温柔的话语中。
    萧景天眼神微眯,立刻察觉到夫人细微的变化。
    隨即心中暗笑,知道对方逐渐陷入自己编织的温柔陷阱中。
    他趁机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极其自然拦住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感受著肘间以及手上的温热,心中隨之一盪。
    萧景天觉得,今晚的夫人很迷人。
    向来不甘人后的他,此刻也恨不得成为夫人背后的男人。
    心中虽然想著,手上却不敢乱动。
    他也明白,两人现在处於极度曖昧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