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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主动的夫人
    戌时,伯府正殿。
    萧景天坐於主位,疑惑的目光扫过略显空荡的厅堂。
    这靖北伯府,似乎比他想的还要…冷清。
    虽然旁边也有几个婢女站在两旁听候差遣,可於诺大伯府而言,好像显得更为寂寥。
    萧景天摇摇头,散去心中猜想,於他而言,自己初来乍到,他对大晋朝乃至靖北伯府知之甚少。
    虽然继承这具替身,但记忆缺失,至於怎么招惹公主,想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
    难道这就是魂穿的后遗症?
    想到这,萧景渊头痛不已,记忆有所缺失,隱患甚大,现在首要儘快想办法熟悉这方世界,了解府中有关情况,不然早晚有一天会露出破绽。
    处境虽艰难窘迫,但相比前世在缅北时如履薄冰,无疑好太多。
    就在这时,一个管家急匆匆跑来,脸上满是笑容和恭敬之色,“少爷,晚膳已经备好,少夫人请您到房间用膳。”
    “……”
    萧景渊心中暗暗叫苦,刚回来就要见夫人,怕不是嫌自己死的太慢?
    操蛋,操蛋,真操蛋!
    何况,以目前现状,两人相见指不定会露出破绽。
    可又不能不见…
    他下意识想拒绝,又因对原身的性格知之甚少,如若贸然拒绝,指不定引起怀疑。
    暂时先去见上一面,过了这一关再说。
    晦气!
    这狗日替身记忆怎么到自己身上就不顶用了。
    吐槽归吐槽,萧景天不情愿也得去,脸上却面无表情盯著管家“哼”了一声。
    管家对小少爷似乎十分畏惧,不敢多言,躬起身子接过下人递来的灯笼,走在前面带路。
    懂事!
    萧景天望著前方带路的管家点点头。
    原本故意慢走半拍,就怕露馅,见对方如此懂事,心中鬆了一口气。
    行走约十分钟,到达一处名叫“灵沅阁”时管家杵在门口候著,而丫鬟直接领著萧景天向屋內走去。
    嘖嘖,伯府门外的丫鬟长得就是標致,望著亭亭玉立的丫鬟迈著小碎步,萧景渊心中感慨万千。
    万恶的封建社会,太特么墮落了。
    幸好自己穿越过来,要不然还体会不到其中的快乐。
    封建社会简直太棒了!
    “少爷,夫人正在屋里等著。”
    正在这时,丫鬟停下脚步,弓起身子恭敬站立一旁。
    “………”
    萧景天闻言眼皮一跳,心里嘆了一口气。
    终究要与夫人坦诚相见,隨即伸手推门而入。
    此刻,屋內古色古香,灯火摇曳。
    梨木桌边背坐著一道身穿白色裙装,丰腴婀娜的身影。
    好一个熟透的美少妇。
    萧景天心中暗赞!
    虽不见夫人相貌,但从他视角望去,端坐在桌边的背影极为夸张,属於典型的腰细臀大。
    就连圆圆的椅子也只能勉强包住那浑圆的臀部。
    “夫君,待何时入座用膳!”
    这时,江灵沅听到身后脚步声停下,却始终不见夫君过来,她忍不住转过身子站起来问道。
    由於动作过於夸张,束缚在胸前的胸襟晃动个不停。
    萧景天见状,心底倒吸一口冷气。
    果然是真材实料,远不是前世能比的!
    哪怕有胸襟的束缚,依旧能让他在视觉上感到剧烈衝击。
    不敢想像,此女粮食之丰足,做他男人不得爽死。
    此刻,他心中忍不住想对原身说一句:別怪我不当人,只怪夫人太迷人。
    汝妻吾自痒之,汝勿滤也!
    仅仅剎那,又恢復了正常表情,正想开口,到嘴边的话又生生止住。
    他突然想到自己还是个冒牌货,也不知夫人姓名。
    骤然开口,只怕引起她怀疑。
    何况自身並不知道萧景渊和夫人如何相处。
    说错一句话,只怕今晚胸多吉少?
    以不变应万变!
    他装作若无其事走到对面坐下,敷衍回道:“刚才想事走了神。”
    江灵沅闻言柳眉微皱,总感觉眼前的“夫君”说话有些怪异。
    难不成是害怕了心情不佳!
    一想到招惹骚狐媚公主,她忍不住阴阳怪气。
    “近来夫君数日未曾归家,本以为是在外面做一番大事,哪曾想事没干成,倒是把天捅破了。
    如若不是闹的金陵州满城风雨,妾身到现在还不知夫君胆子竟这么大,连长寧公主都敢调戏。”
    萧景天拿到手中筷子一顿,目光下意识落到她身上。
    他何尝听不出对方的嘲讽,隨即冷“哼”一声,故意將筷子重重拍到桌上。
    “妇道之人听风就是雨,外面捕风捉影事少在府中议论。”
    江灵沅蹙起柳眉,眼底闪过一抹狐疑。
    夫君说的话似乎异於以往。
    但是很快便恢復正常,隨后低头不语。
    她突然间为自己感到悲哀。
    夫君寧愿在府外招惹骚货,也不愿碰自己,难道家花真没有野花香?
    现在,自己只不过提上一嘴,反倒惹的对方责怪。
    想到这,她顿感肚子里的火气蹭蹭往外冒,连带著丰满胸脯跌宕起伏。
    沉默片刻,江灵沅轻吐一口闷气,瞥了眼正在气头上夫君,微启红唇委屈道:“难道夫君真不怕公主向陛下告状!万一陛下降旨怪罪,误了十日后秋闈…妾身是害怕!”
    秋闈?
    十日后要乡试?
    可他妈自己是勛贵啊!
    老子隨便安排个职位不就能做官。
    可…他怎么还要秋闈!
    萧景天满腹疑问,心底虽然想了解,但眼下不是时机,隨后脸上露出感动之色。
    夫人是在担心他的前途!
    转念一想,他毕竟是个冒牌货啊!
    这个替身除了调戏公主他知情,至於耽误秋闈,圣上怪罪,他可顾不上。
    现在,萧景天恨不得皇帝立刻降旨將自己发配出去,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这话又不能说出口,最后无奈找个理由,安慰道:“夫人勿慌,为夫已经找人打点一番,不会耽误秋闈。”
    找人打点?
    江灵沅闻言又蹙起柳眉。
    自家夫君什么习性她怎能不知,与其说找人打点,倒不如说是拿著钱花天酒地找些骚货瀟洒。
    自他求学以来,成绩次次不及格,经义不会写,策论对的更是牛头不对马嘴。
    可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望著埋头吃饭的夫君,略显鬱闷的心情总归好些,至少夫君知道回家,接著道:“希望如此,夫君,快些吃鱼,这些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犹豫片刻,江灵沅在萧景天惊愕的目光中,抬起浑圆的臀部,一屁股坐在他身上。
    感受著扑面而来香味,以及那柔软,滚烫的身体,萧景天身子一僵。
    等等,古代都这么开放吗?
    三从四德呢?
    女子的矜持呢?
    这画风很不对劲!
    不过,夫人好主动,也好骚啊!
    佳人在怀,哪个男人能顶住?
    此刻,他深刻理解网上一句话。
    鄙视曹贼,理解曹贼,成为曹贼,超越曹贼!
    我呸!
    什么曹贼真难听,我是延续建安风骨魏武遗风。
    少妇的魅力可比那些没长开的少女强多了。
    萧景天心在享受,手上却不敢有任何小动作,他虽然也想驾驭大车,可耐不住怕翻车。
    “夫君,怎么不说话?难不成妾身蒲柳之姿不如外面狐媚子?”
    坐在夫君身上,江灵沅面颊緋红,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幽幽埋怨起来。
    自己都如此孟浪了,夫君为何还不动。
    难道真如姐姐所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