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安不知道还有这回事,立马將谴责的目光看向周明娟。
周明娟都快在心里骂娘了。
这老不死的东西可真会挑时候,还这么大庭广眾地来指责自己不让她干活了···
许卿安看向那位老婆婆。
“老婆婆,你做的好!
受了委屈就该找领导帮您解决,咱们不贪小便宜,但该咱们的一分一厘都不能让。
您儿子是在战场上拋头颅洒热血的英雄,谁欺负英雄的母亲,就该被乱棍打死。”
老婆婆听著许卿安这话,感动不已。
“孩子,谢谢你!”
许卿安点点头。
“您放心,今天这事我为您做主。以后打扫楼道的活计还是您的,谁也抢不走。”
许卿安看向周明娟。
“周明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敢阳奉阴违。一会儿领导他们来了你自己解释吧!”
吃瓜群眾一听这胖媳妇儿还因为什么事情把领导都喊来了,更是捨不得走了。
早饭少吃一顿其实也没什么。
有锅里煮著饭熬著汤的,更是抽空回了趟家,將炉子上的锅端下来,然后又跑回来看戏。
周明娟还梗著脖子死不认错。
“你们看看这大娘,老巴巴的。我还敢让她爬上爬下打扫卫生吗?
摔了算谁的?”
许卿安咬著腮帮。
“这是个理由,那我婆婆打扫楼道的工资呢?”
周明娟眼神闪了闪。
“这当然是还没干完一个月,不能发···”
许卿安怒了。
“放你娘的狗屁,你今天要是再敢不说人话,我就扇到你认错为止。”
大家都看得出来许卿安的表情不像开玩笑的。
“你心疼老婆婆年纪大,可以。
以后大家的楼道你周明娟自己打扫,工资也照常按月支付给老婆婆!”
周明娟一听许卿安这安排,立马反驳了。
“凭什么?”
“那你又凭什么撤了老婆婆的工作?”
许卿安走到周明娟面前。
“你现在立马就把这个月的二十块钱掏出来给老婆婆,还有我婆婆干了这十几天的工,也是二十。”
周明娟气得太阳穴生疼。
“许卿安,你怎么不去抢?”
许卿安理直气壮。
“我確实在抢你周明娟呀!你自己不干人事,就別怪我来替天行道了!”
许卿安威胁地看向周明娟。
“你现在把这钱了了还好说,一会儿领导们来了,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你···”
陈梅暗骂周明娟没用。
“妹子,別怕。一切等你家那口子来了再说!”
周明娟可不是那种纯坏的笨蛋,这事让魏北良知道了还得了?
她原本想著哄骗孙婆婆说工作被李四霜抢了,她这边让李四霜白干一个月,先捞到二十块钱再说。
大不了下个月就找一个李四霜打扫的没有孙婆婆打扫的乾净这样的藉口,又把工作还给孙婆婆。
谁成想许卿安这贱人这时候大张旗鼓跳出来討伐全楼了。
周明娟知道她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事就是给钱闭嘴。
想到这里,周明娟直接把钱掏出来了。
“许同志,你说这件事確实是我想当然了,不符合程序。我认罚就是!
孙婆婆这事確实要考虑到她老人家的安全,回头我会先向上级请示,並遵循上级的意见。”
周明娟还想卖个好脸,没有把钱递给许卿安。
而是直接第给了孙婆婆。
孙婆婆有骨气,没有接周明娟手里的钱,而是看向许卿安。
许卿安点点头,“婆婆拿著!这本就是该你的。”
孙婆婆这才接过周明娟手里的二十块钱。
周明娟狠狠瞪了孙婆婆一眼,这该死的老虔婆,到底谁给她发工钱,她是搞不明白吗?
周明娟气呼呼转头,想要將另外二十块钱拿给圈子中间的主人翁李四霜,毕竟这位棒槌才是应该好好安抚的。
確实无缘无故让人家干了快半个月的活计,要是上头领导知道了,她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李婶子,你看,確实干了半个多月的活了,这二十块钱算是我以个人名义补偿你的!”
许卿安这时候拦住了周明娟,示意她把钱给自己。
“这···”
周明娟看著李四霜没有半点不同意的意思,这才將二十块钱递给了许卿安。
许卿安反手就將二十块钱一併给了孙婆婆。
“孩子,你这··”
许卿安將钱票温柔的塞到了孙婆婆手上。
“老婆婆,您拿著。家里暂时困难就不要和我客气了,希望以后都有好运降临您家。
我家里不缺这点,我婆婆性子软,这回受欺负就当给她点教训了,这钱您拿回去用。
放心,您受得起。”
孙婆婆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许卿安为好,只能不断地躬身作揖。
大家一看许卿安这为人处事,不太像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安抚好孙婆婆。
许卿安转头看向她们这栋楼的人,接著拿起小喇叭骂。
“你们是手断了,还是想反人民反新社会,你们每一家都有人来剥削压迫我婆婆。
竟然让她去帮你们家里做饭、洗被褥和打扫卫生等等。
今天我许卿安就把话放到这里了,从今天开始,从一楼两户轮著来。
我们君家五口人,每家轮流养我们一个月,除了晚上睡觉我们回五楼,其余时间吃住都由你们自己负责。”
许卿安这个建议出来,可算捅了马蜂窝。
“凭什么?”
“我们请李婶子帮忙那是邻里互助,可不像你许卿安这么不要脸皮。”
“就是···”
“你们五个又不是我爹娘,凭什么要来我家里让我奉养?”
许卿安冷哼一声,喇叭將她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在场人的心中。
“那你们又是凭什么来欺负我婆婆的?”
她又接著开口。
“不要和你们讲道理的时候,你们要耍流氓。陪你们耍流氓,你们又玩不起!
我只接受这样的处理结果,不然你们几家別想有安生日子过,我一定搅得你们主动离开军区,回家种田去。”
“真是好大的口气!”
竇国辉他们的后勤保障部就挨著学校和军医院,所以来得比较快。
陈梅电话里要死要活,说五楼君家的母夜叉把他家都给拆了,可把竇国辉气个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