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落入他滚烫坚实的怀抱。
浓烈的酒气混合著他身上的清冽气息,將她密密包裹。
他的力道很大,箍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祁川…….”她微微挣扎,带著羞恼和慌乱。
“婉婉…….”陆祁川的声音闷闷的,想提醒她別动,却没开口,任由身体因她而变化,“让我抱一会儿……”
温婉听著他罕见的依赖语气,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安静地待在他怀里,蹭了蹭头,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陆祁川深沉地喘息。
楼下隱约传来收拾宴席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陆祁川低头看著她,眼神清明了些许。
“这件旗袍…….”他抬手,指尖拂过旗袍来到领口处。
“旗袍?怎么了?”温婉小声问。
“我后悔了。”陆祁川眸色更深。
“后悔?”温婉不解。
“以后,只能在我面前穿成这样。”他声音低哑。
温婉的心跳骤然失序,耳根红得能滴血,她垂下眸小声嘟囔:“这旗袍,是你买来让我穿的…….”
陆祁川看著她这副羞赧动人的模样,喉结又狠狠滚动了一下,体內的酒意混合著更原始的情愫,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腾翻滚。
他手臂收紧,將她更密实地搂在胸前,低头,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
“婉婉,”他气息灼热,“帮我洗漱……把衣服换了,身上都是酒味。”
他过於贴近的距离和低哑的嗓音,让温婉乱了心神。
她告诫自己,他喝多了需要照顾,没什么別的意思。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微颤,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向衣柜。
陆祁川坐在床边,看著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在旗袍下轻轻摆动,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转身回来时,陆祁川仍坐在床边,目光沉沉地追隨著她。
那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要將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旗袍灼穿。
温婉垂著眼,不敢与他对视,將换洗的衣服递过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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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祁川接过,看著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尖,吞咽一下,才伸出手:“扶我一下。”
她搀扶著他,一步步走向浴室。
浴室门前,温婉將鬆开了手:“我在门口等你,你……小心些,別滑倒了。”
她说完,转过身背对著浴室门。
陆祁川站在浴室门口,看著她几乎红透的耳根,压低嗓音,带著引诱:“真的……不进来帮我吗?”
温婉的脊背瞬间僵直,连呼吸都滯了一瞬。
她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猛地转过身,抬眼瞪向他,脸颊緋红:“陆祁川!”
陆祁川低低地笑了一声,慢悠悠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温婉靠著冰冷的墙壁,抬眼羞恼地瞪著浴室的门。
这人,平时冷峻严肃,喝醉了就变成另一副模样!
突然,走廊另一头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温婉抬眼望去。
见陆晏踉蹌地扶著墙走来,显然是喝得烂醉。
昏黄的灯光,照在陆晏通红的脸上,他眼神涣散往这头挪动。
温婉心里一紧,下意识就像回房间,但去路已经被陆晏堵住。
她僵在原地,身体紧贴著墙壁,希望他不要注意到自己。
陆晏走了几步,发现浴室门口站著个人。
他停下脚步,眯起那双被酒精熏得通红的眼睛。
那抹青色的身影绰约而立,腰肢纤细,曲线在旗袍下若隱若现。
陆晏好一会儿,才发觉那人影是谁。
“温……温婉?”他大著舌头叫了一声,带著难以置信的兴奋。
他晃晃悠悠地朝温婉凑近了几步,盯著温婉,眼神放肆。
“嗬……穿这身……勾了我一天……”他断断续续地嘟囔著,逻辑混乱,“晚上……晚上也不安生……还跑到我梦里来……”
既然是在梦里,那自然可以为所欲为,无需顾忌。
陆晏嘿嘿低笑著,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温婉看著他那副丑態,听著他嘴里不乾不净的胡话,噁心与寒意同时涌了上来。
她转过身,飞快握紧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应声而开。
浴室里水汽氤氳,空气潮湿。
陆祁川背对著门口,刚套上一条军绿色的短裤,上身还裸露著。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他豁然转身,见到温婉时,眼神里露出惊愕,忽然察觉到她脸色不对。
“婉婉怎么了?”他沉声问,一步跨上前。
温婉扑到他怀里,还没出声,浴室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拉开。
紧接著,陆晏那张通红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看见,温婉紧紧依偎在陆祁川的怀中,而他那小叔正用一种要將他生吞活剥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陆晏。你,在做什么?”陆祁川的声音像淬了寒冰。
陆晏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小……小叔……我……我喝多了……我以为是做梦……我……”
“做梦?”陆祁川的眼神更加森冷,“在陆家的走廊上,对著你小婶,做这种齷齪的梦?”
他將温婉护到身后,伸手一把攥住了陆晏的手臂,五指如同铁钳般骤然收力。
“啊!”
一声闷响与陆晏的惨叫同时响起。
“祁川!”温婉低声唤了他一声,轻轻拉了一下他陆祁川的胳膊。
不是为陆晏求情,而是提醒他注意场合和分寸。这里毕竟是走廊,动静太大,引来旁人看到这场面,总归不好看。
陆祁川冷哼一声,鬆开了手。
陆晏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到了墙壁上,他死死捂著剧痛的手肘,大口喘著气。
他惊恐地看著陆祁川,再没半分面对温婉的囂张气焰。
陆祁川转身拦过温婉,低声安慰:“別怕,没事了。”
他重新看向陆晏,眼神冰冷:“滚回你房间去。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她,或者有任何不轨的言行,我不介意让你在梦里再也醒不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温婉,带著她回到臥室。
走廊里,只剩下陆晏痛苦的喘息声,左臂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稍微一动就冷汗涔涔,恐怕真的伤到了骨头。
他现在彻底清醒了,这手绝对不能废了!得赶紧去医院!
陆晏艰难地用右手撑起身体,忍著剧痛,朝楼梯口走去。
温婉和陆祁川房间的隔壁透出一丝光亮。
门再次合上,光亮消失,走廊重归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