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七十一章:取名为竑
    “朕见嫡皇孙稍有长成,知其身体康寧,可允录入玉牒,现如今派遣中使还有宗正寺主簿至春坊,宜郑重接待且上报讯息。”
    八月秋风正萧瑟,赵惇在这个时间段派遣內侍还有宗正寺的中层干部前来泰和坊的皇太子宫邸,要將自己的嫡皇孙登记註册,列入玉牒,正式承认他的血脉。
    小长寿猴的实岁为十个月大,虚岁为一岁多,半年內没夭折,適合录进所谓的玉牒。
    这种东西是古代的身份证,確保每个皇室高层的成员得到享受荣华富贵的法理。
    於是乎,来了两个人。一个叫譙熙载,以中使的身份到来;另一个则叫商飞卿,字翬仲,以宗正寺主簿的身份到来。
    赵扩对譙熙载可太熟悉了,他和他养的儿子都是“自己人”,昔日构建出交情,后来父子俩去服侍尚为太子的赵惇才不再频繁往来。
    在外边,譙家父子和內侍姜特立的名声稀烂,因为太爱財,只能紧紧依附皇室保住地位。
    赵扩也没见恶生憎,不可能全部的行宫內侍皆为正人君子,能够压制统御就姑且勉强包容一下,起码对官僚们產生微妙的制衡。
    至少自己麾下的內侍宦官们还有一群丫鬟被管得还好,不太容易弄出几个名声臭的傢伙;若有,那就是官僚为了斗爭进行政治构陷。
    谈起商飞卿,由於初次见,印象相当陌生。
    宋朝的宗正寺,一部分的职务允许由外臣担任而非宗室子弟,如果是宗室子弟就大概率相识。
    然而,同辈或高出一辈的宗室子弟就是没来。
    所以赵扩向商飞卿点头,先与熟悉的譙熙载沟通,给小长寿猴在玉牒註册信息的事情真不用急切,正好联络旧人,结交新人。
    “譙公,是你来了,你和立雍最近可好?”
    “小臣拜见殿下,都好,我与犬子在宫中为官家效力,每天得到满满的荣幸以及恩惠。”
    “有官家爱护,今日的事情让你还有这一位过来,果然好啊。”
    “殿下有嗣子,小臣喜甚,犬子也托我为此贺喜。”
    中老年阶段的譙熙载佝僂著腰露出阿諛兼体贴地笑容,从头到尾向面前的赵扩表达亲近之意。
    无论赵扩变得如何,像他这种人仍该付出忠诚,此为原则,但环境因素还有个体差异决定情形。
    家奴多种多样,对待主人的方式也各有亮点弊端,难以雷同。
    赵扩与譙熙载交谈著,用不太紧要的信息完成了敘旧的目標。
    旁边的商飞卿皱眉旁观,而神態不急不躁,安静地恭候。
    宫中的內侍与储君交流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外臣插嘴作甚?等於客人当著主人的面训斥他的奴役,平白无故增添厌恶排挤。
    看不惯就闭眼或走掉唄。
    这时候,赵扩才看向宗正寺的现任主簿商飞卿,问候:“商主簿可以和譙公隨我到偏厅,这边不太方便告知嫡皇孙的信息。”
    “臣晓得。”
    他接下来就走到皇太子宫邸的某间偏厅里面,適当对宫中的內侍譙熙载保持物理距离,仅仅一直专注看向大宋储君而已。
    两人都坐凳子,各自拿出携带的纸墨工具放桌上。
    冯俭帮忙倒温水后,没有端来甜脆的糕点还有茶壶。
    没有久留的意义,自带的身份也引不了太多敬意,有温水喝,有凳子坐就很周到啦~
    赵扩才说道:“嫡皇孙现在隨太子妃在后宅照料,相信不必带出那个孩子见两位才行,你们要记什么就统统问我。”
    “臣明白。”商飞卿应答;譙熙载连话都不说就保持微笑展示个人具备的那种谦卑姿態。
    看看,服务业里,什么叫做专业的含金量。
    “殿下,小臣再讲讲嗣子的信息怎么收录进玉牒的规矩。”
    譙熙载讲完,轮到商飞卿进行態度恭敬的相关询问。
    “嫡皇孙姓赵名竑,不用劳烦官家或是重华宫那边赐名。”
    赵扩的长子是为赵竑。歷史上的宋寧宗所收养的第二个宗室子弟就叫这个名,遥相呼应了。
    那个宗室子弟相当平庸,首先不懂收敛,对权臣史弥远在明里暗里吐露怨恨,这有好果子吃?他的老师真德秀似乎屡次提醒过,却忽略,枉费人家的一番诚心。
    不仅如此,好像对杨桂枝的走狗亲信也缺乏敬重,更坏菜了。
    宫里宫外失去支持,仅凭宋寧宗收养確认的法统,遭受史弥远联合杨桂枝给狸猫换太子就报废!由歷史上的宋理宗赵昀跳出来继位。
    最后啊,败者被胜者流放,悽惨的死在湖州。
    提到宋理宗赵昀,赵扩有考虑让自己的继承者最后改成这个名,藉此沾点福气。
    福气是指寿命较长,没有发生英年早逝。
    小长寿猴叫赵竑,起码祝福正常发展的他能够活过中年,仍带著工具人的成分。
    他起码活到赵昚、吴芍芬、谢苏芳等人死后,基础使命就达成。至於能否拓展生命的长度及宽度?比如繁衍子嗣,比如接班,另说。
    总之,赵扩秉承同名不同命更不同人的內涵才取的,顺便警醒自己牢记歷史经验也勉励自己。
    小长寿猴是那种情况,自己属於同名同人不同命。
    赵昀的名字將会是真正接班人领取的附属品之一。
    他说完,商飞卿立刻记,並且確认姓名对不对,直至確认无误再进行下一项的询问。
    “出生时日为淳熙十五年十月壬午日巳时二刻多一点。”
    就是早上九点半左右生下,展现所谓的完整生辰八字。
    用数据预测个体的前途,古人特別相信,包括看面相。
    “无职无爵,更无封赏。”
    他答道。
    小长寿猴刚出生,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早早获得名字,爵位还有封赏加上职务也给不了。
    “母族姓氏为韩,生母是今日的太子妃韩玄蛟。”
    商飞卿低头继续记笔记,譙熙载也有这样子做,备份嘛。
    “房次……唔嗯,算作今上的储君大房一脉。”
    赵扩琢磨片刻,回答道。
    他的记忆中,对宗室玉牒的规矩更多是听过,没做过,当时由李凤娘和赵惇负责代答解决。
    很快都全部答完,商飞卿与譙熙载检查无误就起身准备离开,但哪能直走呢?仍带东西能够榨嘞!
    赵扩藉此问了问商飞卿的名字以及入仕时间点、籍贯,又巧妙用其他话题搭起微弱的联繫。
    储君主动释放善意,只要没有逾矩践踏规章制度,臣子自然是谨慎又温驯地接纳。
    没在小黑屋关窗关门密谋,有旁人看著,怕啥?怕皇帝会忌惮你一个小小的中低级官吏啊?
    因此,商飞卿透露自己的小部分过往经歷以及有无“师承”,使赵扩对他加深印象。
    怎么说呢?就有些遗憾其的关係圈没牵扯到自己感兴趣的人,或许是刚刚结识,没深入的缘故罢,勾不出对应的某些人。
    等到官家派来查“户口本”的两个人走后,赵扩就回內堂看看韩玄蛟与小长寿猴。
    床上,小长寿猴见爹来就伸出双手求抱抱,扑进赵扩的怀中,父母从而坐到一起对话。
    “官家已经派人將赵竑的信息收录进玉牒,会放到宗庙。”
    “嗯,等到这一天,妾身为小长寿猴惦念的心有点放鬆了,唯愿他继续健康长大。”
    “多笑笑,会的。”
    赵扩说完,韩玄蛟就歪斜身子靠在他的身上,露出笑容。
    “妾身相信夫君~”
    她为之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