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主任!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个病情最为严重的孩子,是江州首富——霍启福的孙子?你是想拿到霍首富的巨额奖励资金,所以,才抢著给孩子诊疗的吧!”曹战海冷笑著问道。
“曹院长!你、你、你.......”蓝雪冰气得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
我不由得仔细打量著蓝雪冰,真乃是人间绝色!说蓝雪冰长得赛西施、胜貂蝉,一点也不为过!
弯弯的柳叶眉下面,有一双明净清澈、秋水一般的大眼睛,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粉色,小小的嘴巴不妆而赤、娇嫩欲滴,標准的瓜子脸,却是透著冰冷的气息。
顺著羊脂白玉般白皙的脖颈往下看去,便是饱满而又圆润的胸部,似乎不太满意遮挡在白大褂下面,有种喷薄欲出的感觉。
挺拔的身姿,足有一米七之高,前凸后翘,连白大褂也遮掩不住曼妙而窈窕的身材!
“蓝主任!那我问你,你有把握把孩子们都给治好吗?”曹院长又质问道。
这种病毒的细胞排列,在医院现有的病毒资料库里根本都没有见过,很显然,蓝雪冰並没有特別的把握。
见蓝雪冰不说话,曹院长的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没有把握!对吧!可是,曹坤有!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把这个机会让给曹坤?”曹战海这下便更有了充足的理由,让曹坤上了。
“可是!可是,曹院长......”蓝雪冰还在犹豫踌躇,毕竟事关孩子的性命;
“別可是了!曹坤!赶快进急诊室,给孩子诊疗看病吧!不要因为內部的杂音,耽搁了孩子们的病情.....”曹战海对自己的儿子——曹坤下达了命令。
蓝雪冰见院长发话了,只得作罢,不由得站到了旁边,委屈而又不甘的泪水,差点从一双美眸中滴落下来。
看起来更是楚楚动人、万般惹人疼爱。
“好嘞!廖局长、曹院长!看我的......”曹坤兴冲冲地衝进了急症室。
一直站在旁边的杨娜,看自己的未来公公,为自己的男朋友爭取到了这么一个“飞黄腾达”、“大发横財”的机会,更是满心欢喜,拍著双手兴奋地喊了一声,“曹主任加油!”
“这货,把癆痹这种病症,当做是轮状病毒来医治,弄不好,就会把孩子给治死了!”我小声嘟囔了一句,既然剥夺了蓝雪冰为孩子诊疗的权利,我就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正要拔腿离开。
杨娜听我这样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凭什么这么说?你怎么知道这是癆痹病症?”江州市人民医院的首席专家——刘怀仁,突然叫住了我,惊异地问道。
“不凭什么,就凭这种病毒,只有衍生在一种濒临灭绝的鸟类身上,才能存活下来,而这种鸟类,在我们华国上千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靠著现有的抗病毒的药物,根本杀不死这样的病毒,反倒会激发病毒的活性,让孩子死得更快一些.......”
我冷笑著,振振有词地说道。
这种病毒,在神医老祖的中医传承中出现过,只是当时的叫法,叫做“癆痹”病症,人体受到感染后,一般会存活在人体的肺部和心臟內,生命力极强,能破坏人体的免疫系统,並且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內,彻底废掉人体的心肺功能......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刘怀仁的神色更是震惊。
“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敢保证,曹坤这货,用不了十五分钟,就能把孩子给治死!”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我已经看到曹坤已经给病情最为严重的孩子,注射上了广谱抗病毒药。
我实在是不愿意当著杨娜的面儿,多说下去,拔腿便走。
曹坤既然想逞能,那就让他丟人现眼好了。
等一会儿,所谓的江州首富——霍启福到了,就让霍首富,收拾他好了,又关我鸟事?
“华不凡!”杨娜冲我怒吼道,“我不允许你詆毁我的男朋友!你是看我男朋友,这么年轻,就成为了医院的专家、还是內科的副主任,嫉妒他,才这样说的吧!”
“你学的是医学专业是不错,可是你连一天的医生都没当过,你知道什么病毒不病毒的?还说什么抗病毒药物,能激发病毒的活性之类的怪话,真是搞笑了!
以前,我杨娜怎么没发现,你华不凡信口雌黄的本领,怎么这么能耐啊?”杨娜对嘲讽道。
“杨娜!这小子是谁呀?他怎么在这里?”曹战海听我一口一个“这货”,早已动了怒气,忍不住问杨娜。
“曹院长!他叫华不凡,一门心思想来我们医院上班,但是就凭他的学歷和专业水平,我们医院根本不收,於是心生嫉妒,就对曹坤百般詆毁。
院长,对於这种人,您压根儿就不要在意!和他爭辩、费口舌,倒辱没、拉低了您院长的身份......”
曹战海听杨娜这样说,看我的神色一脸的怒气,还夹杂著鄙夷和不屑,哼了一声。
正在此时,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急冲冲地往急诊室这边走,老者精神矍鑠、步履如风,身后还跟了两个留著平头、身穿白衬衣黑裤子、神色严峻的保鏢;
但见老者的神色忧心忡忡,却是颇有临危不乱的气势,看到廖军凯和曹战海之后,沉稳地问道;
“我孙子的情况如何?谁是主治医生?”
想必,这位就是江州市大名鼎鼎的首富——霍启福先生了。
“放心吧!霍老!包在我身上!”曹战海见到霍首富之后,连忙变了一张笑脸,真是一条变色龙!
但见,曹战海故作卑微地迎了上去,“你孙子的病,由我儿子——曹坤亲自诊疗!对了,我儿子还是医学博士、医院內科副主任!有他亲自出马,一定可以手到病除,说不定,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和你孙子一起回家吃饭了!”
曹战海信誓旦旦地向霍首富保证道。
“嘀噹、嘀噹、嘀噹......”此时,却从急诊室里面传来了病情危急的警报声。
霍老听了之后,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险些栽倒在地上,旁边的保鏢连忙上前搀扶。
刘怀仁和蓝雪冰,对望一眼,知道情况不妙,一起衝进了急症室。
但见,曹坤神色紧张、手足无措,眼看著生命警报器的那条弯弯曲曲的曲线,慢慢拉成了一条直线......
紧接著,霍老也冲了进去,猛地上前、一下子抓住了曹坤的衣领,大声吼道,“你个庸医!治死了我的孙子!我要你偿命!”
两滴浑浊的泪水,从霍老的眼睛中滴落下来,显然,霍老伤心到了极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霍老!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著这只是一种寻常的轮状病毒,给孩子打了一针......”曹坤慌乱中试图对霍启福解释。
“啪、啪、啪、啪.......”怒火中烧的霍老,忍不住狠命地扇了曹坤好几记耳光。
廖局长和曹院长也是嚇得不轻,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一起上前拼命拉住霍老。
霍老转过身子,看著生命体徵逐渐消失的孙子,老泪纵横、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