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被他搂著,脸贴在他胸口。哼了声,小声反驳:“那不一样好吗?都欺负到我头上了,真当我是吃素的?”
她虽然娇气,但也有自己的底线和脾气。教养好,一般的小事不爱计较,但骨子里舒家大小姐的骄傲和底气从没少过。也不代表她好欺负。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可一旦触及底线,她也绝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她。
她才不怕。
裴宴舟低笑,顺著她的话说:“嗯,很勇敢。但在做任何事之前,前提是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了,”舒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放心,他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裴宴舟看著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心里纵容又无奈。低头她发顶轻轻印下一吻。
电梯“叮”一声,抵达顶层。
刷开房门。隔绝了外界。
裴宴舟转过身,背靠著门,將舒画拉到自己身前,双手环住她的腰,低头看著她,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我们现在这样……”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眸流连,唇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像不像是在……在偷情?”
舒画:“!!!”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著他,耳根子都红了。
这男人……怎么总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裴宴舟唇角勾著笑,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
舒画以为他要吻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微微扬起头,红润的唇瓣不自觉地地嘟起了一点。
裴宴舟看著她颤啊颤的睫毛,还有那微微嘟起的小嘴,没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舒画等了半天,预想中温热的触感没有落下,反而等来了男人的低笑。
她疑惑地、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
对上裴宴舟含笑的眸子,瞬间反应过来——他在逗她!
脸“唰”地一下,红得更彻底了。
这次不是害羞的红,是尷尬的、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哄。
救命!她居然以为他要亲她,还主动闭上了眼睛,做出了那么……那么期待的反应!
她舒画不要面子的吗?!
“裴宴舟!”她气急败坏地喊他名字,羞恼地抬手捶他胸口,“你干嘛!”
力道却不重,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裴宴舟轻笑著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掌心。他低头,凑近她那通红的耳畔,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磁性:
“怎么?想要我亲你?”
舒画:“……”
这种话她当然不能说出口,更不能承认!打死也不忍!可被他这么一撩,心跳快的不像话,小鹿乱撞,又羞又气。
“谁、谁想要了!”她偏过头,瓮声瓮气地骂他,“你坏死了裴宴舟,我不跟你好了!”
说著,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一把推开他气呼呼地转身,快步走向客沙发,一屁股坐下,试图用距离来掩饰自己的那点小尷尬。
舒画隨手拿起果盘里一颗草莓,塞进嘴里,用力地咬著。
裴宴舟笑著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放到她身后的沙发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我也想吃。”他说,声音带著未尽的笑意,“给我吃一个,宝宝。”
舒画还在为刚才的“自作多情”尷尬著呢,闻言,没好气地端起整个果盘,往他那边一递,眼睛都不看他:“自己拿。”
裴宴舟没接,反而得寸进尺:“手上没力气,你餵我。”
舒画:“……”
她简直要被他的无耻打败了!刚才抱她、逗她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说没力气?现在吃个草莓就没力气了?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抵不过那张好妖冶的脸,重新拿起一颗草莓,转过身,递到他嘴边,命令道:“张嘴。”
裴宴舟乖乖张嘴。
舒画將草莓餵进他嘴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唇瓣,温热的触感,赶紧缩回手。
“甜吗?”她问,假装不经意地又拿起一颗草莓自己吃。
裴宴舟慢条斯理地咀嚼著,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闻言,唇角微勾:“裴太太亲自餵的,哪有不甜的道理。”
舒画合理怀疑这男人去进修过了。
“还吃吗?”她又拿起一颗。
“不用,你吃就好。”裴宴舟摇摇头。他其实不怎么喜欢吃水果,对甜甜的东西向来无感。更喜欢看她吃。
他索性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支著额角,就这么侧著身子,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另一只手也没閒著,时不时去捏捏她腰间的痒痒肉。
舒画全身最怕痒的地方就是腰。被他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戳,她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猛地一颤,嘴里还没咽下去的草莓差点呛到。
“咳咳……裴宴舟!”她一边咳嗽,一边红著脸瞪他,身体下意识往旁边躲。
“做什么?”裴宴舟挑眉,眼神无辜,手指又追过去,精准地戳了戳她另一侧的痒痒肉,还坏心地挠了挠:“想我了?”
“想你个大头鬼!”舒画又痒又想笑,扭著身子想躲开他的魔爪,“你……你別闹……哈哈……好痒……”
她笑得手里的草莓也拿不稳,滚落在地毯上。整个人被他逗得半躺在沙发里。
“啊——!裴宴舟你混蛋!快停下!哈哈……”舒画彻底败下阵来,一边笑一边手脚並用想推开他,却被他单手就轻易扣住了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方。
“想没想我?”他逼问,手上的动作不停。
“哈哈……別、別挠了……”舒画笑得眼泪也出来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我错了,错了……”
“错哪儿了?”裴宴舟不依不饶。
“不该骂你……哈哈……骂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