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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小朋友闹脾气
    男人这边的波涛暗涌,女人那边同样不平静。
    温嘉睨整顿饭都没怎么动筷子,更多的时候是在说话,话题有意无意地往裴宴舟身上引。
    “宴舟,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老宅后院种的那棵银杏树吗?说好大家每年都要去看的,结果后来大家都忘了。” 她笑著看向裴宴舟。
    裴宴舟正给舒画剥虾,闻言头也没抬,淡声道:“不记得了。”
    温嘉睨笑容微僵,但很快调整过来:“也是,你工作那么忙。不过我记得你马球打得特別好,我哥总说跟你一组稳贏。这次回国,看到星耀发展得这么好,宴舟你还是这么厉害。” 她把话题引到公事上,试图找到一些共同语言。
    裴宴舟將剥好的虾肉放到舒画碟子里,抽了湿巾擦手,这才抬眼看了温嘉睨一眼:“公司是团队的努力。”
    几句话下来,裴宴舟的回应都简短而疏离,几乎把天聊死。
    但舒画还是不舒服。
    她能感觉到温嘉睨看裴宴舟的眼神,那绝不是看普通朋友或哥哥好友的眼神。那里面藏著欣赏、眷恋,甚至一丝隱忍。
    更让舒画窝火的是,无论裴宴舟回应得多冷淡,温嘉睨似乎总有办法把话题绕回去。
    当温嘉睨又一次提起裴宴舟少年时某项“壮举”,而裴宴舟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时,舒画心里的醋罈子终於彻底打翻了。
    她放下筷子,脸上笑容淡了些。
    后面裴宴舟再想给她夹菜,她微微侧身避开,小声说:“我自己来。”
    裴宴舟想给她倒水,她按住杯子:“我不渴。”
    裴宴舟想牵她的手,她直接把手缩回去,放在自己腿上。
    裴宴舟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小女人情绪不对了,周身散发著“我不高兴”的低气压。。
    他侧头看她,低声问:“怎么了?”
    舒画不理他,继续低头吃饭,腮帮子鼓鼓的,像只生气的小仓鼠。
    这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离开时,裴宴舟没喝酒也就没让司机过来开车,自己坐进了驾驶座。
    舒画心里还憋著气,看也不看他,走得飞快,拉开后座车门就坐了进去。
    裴宴舟跟在她身后,有点头疼,又有点想笑。这小脾气,还挺大。
    裴宴舟拉开后座车门,俯身看著里面的人:“坐前面来。”
    舒画抱著手臂,看都不看他:“不要。后面舒服。”
    “確定不去?”裴宴舟挑眉。
    “我说不去就是不去。”舒画跟他槓上了,还带著点赌气的意味。
    裴宴舟没再说话。他直接探身进去,手臂穿过她的膝弯。
    舒画嚇了一跳:“你干嘛……”
    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裴宴舟!放我下来!”舒画挣扎。
    裴宴舟抱著她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去,然后弯下腰,替她系好安全带。
    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看著她气得涨红的小脸,嘴角微勾:“坐好了,裴太太。”
    舒画又羞又恼,控诉道:“裴宴舟你个霸道专制的大坏蛋!”
    裴宴舟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上车。他启动车子,侧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勾:
    “乖一点,宝贝。留著点力气,回家再骂。”
    舒画瞪了他一眼,把脸转向窗外,不说话了。
    裴宴舟也不强求,专注开车。
    看来,今晚得好好“审问”一下,顺便……把这只炸毛的小兔子,重新给捋顺了。
    回到家时。
    陈姨还没睡,听到动静从保姆房出来,就见舒画气鼓鼓地就往主臥走,而先生则慢悠悠跟在后面,脸上不仅没有不悦,反而带著一丝?笑意?
    “先生,太太这是……”陈姨有些担心。
    “小朋友闹脾气,”裴宴舟笑了笑,“没事。陈姨您先回屋休息吧。”
    陈姨看看主臥紧闭的门,又看看裴宴舟,还是不放心,小声叮嘱:“太太年纪还小,性子软和,先生您多包容些,多哄哄。太太很少真生气的,肯定是有什么事让心里不痛快了。两人好好说,可別吵架。”
    她是真操碎了心,先生三十了才娶到这么个可心的太太,万一气跑了,又得打光棍。
    “嗯,我知道。陈姨你放心。”裴宴舟点头,抬脚往臥室走去。
    臥室里,舒画正在衣帽间找睡衣。
    裴宴舟走进去,靠在门框上看著她。
    裴宴舟走进去,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看著她略显烦躁地在一排睡衣里翻找,目光落在某件衣服上,慢悠悠开口:“穿那件白色的,好看。”
    舒画顺著他目光看去,是一件丝质的白色吊带睡裙。那件睡裙……是裴宴舟准备的,布料少得可怜,设计和长度都极其“节省”,穿上了跟没穿区別不大。
    她没理他,继续拿自己的睡衣。
    裴宴舟走过去,从衣柜里取出那件白色睡裙,递到她手里:“今晚穿这个。”
    舒画直接把睡裙扔回他怀里:“要穿自己穿!变態!”
    裴宴舟笑了。
    他把睡裙放回去,手臂一伸,便將还在生闷气的小女人搂进了怀里。
    “怎么了这是?”他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嗯?”
    舒画被他圈在怀里,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让她紧绷的情绪鬆懈了一瞬,但隨即又想起晚餐时温嘉睨看他的眼神,还有他们那些自己插不进去的话题,那股委屈和醋意又涌了上来。
    她偏过头,不给他看自己的表情,声音闷闷的:“没怎么。放开我,我要去洗澡了。”
    “没怎么?”裴宴舟捧住她的脸。灯光下,她眼圈似乎有点红,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又倔强又委屈的小模样,看得他心里一紧。
    “那怎么气呼呼的?饭也没吃好,一路上都不理我。是因为温嘉睨?”
    被他戳中心事,舒画觉得有些难为情。她总不能直接说我就是吃醋了,我就是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不喜欢你们有那么多我不知道的过去吧?那显得她多小气,多不懂事。
    她咬著唇不说话。
    裴宴舟看著她又开始咬自己,眉头微蹙:“別咬。不高兴就说出来,或者。”他顿了顿,眼神微暗,“做出来。”
    舒画本来气都快消了,一听他后面这句意有所指的话,火气“噌”地又上来了。她一把抓起他圈在自己腰侧的手臂,低头,在他结实的小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裴宴舟倒吸一口凉气,是真有点疼。
    这小兔子,下嘴越来越狠了。
    “又咬我?”他看著手臂上清晰的牙印,挑眉看她,“理由?”
    “就咬你,没有理由!”舒画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