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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抄袭风波
    “我有证据。”舒画迎上乔娜的目光,“我的原始设计手稿、电子稿的创作过程记录都可以证明。不过,原稿我现在没带在身上。”
    张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强装镇定,尖声道:“谁知道你是不是临时偽造的!”
    李文文也帮腔:“就是!舒画,你该不会是想拖延时间,现去弄假证据吧?”
    “我看弄假证据的是你们吧,贼喊捉贼谁不会啊?”姚之遥也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舒画拍了拍姚之遥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站队,只看著乔娜:“乔总,我需要人帮我把东西从家里送过来,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李文文嗤笑,“你让所有人在这里等你一个小时?开什么玩笑!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乔娜看了看时间,对舒画说:“舒画,我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如果我看不到確凿的证据,这件事你需要负全责。”她的意思很明確,如果没有证据,舒画不仅要道歉,很可能还得走人。
    “没问题。”舒画点头。
    匯报暂停,大家休息半小时。
    舒画走出会议室,找了个安静的床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那头传来丁伦沉稳可靠的声音:“喂,小姐。”
    “丁伦,我现在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舒画语速很快,“你帮我回一趟我和裴宴舟的家,把我的平板和一份文件拿到裴氏大厦来。陈姨会把东西给你的。”
    “明白,小姐。”丁伦没有任何废话。
    掛掉电话,舒画回会议室外的休息区,接了杯咖啡,不紧不慢喝了一口。
    李文文走过来,看见她这副悠閒的样子,心里更不舒服了。
    “舒画,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喝咖啡?”她阴阳怪气,“不怕一会儿拿不出证据,捲铺盖走人?”
    舒画侧头看她一眼,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又抿了口咖啡。
    “李组长,我也送你一句话吧。”
    李文文微扬下巴:“说。”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舒画微微一笑,眼神却冷,“您可得注意了,別不小心掉进河里,把自己淹死。”
    李文文脸色一变:“你!”
    “我怎么了?”舒画无辜地眨眨眼,转身走开,不再理会她。
    二十五分钟后。
    一辆重型机车轰鸣著停在裴氏集团楼下。丁伦长腿一跨下车,摘下头盔,手里拎著一个文件袋,快步走进大楼,把文件递给已经在大堂等著的姚之遥。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乔总,这都快半小时了,”李文文故意看表,“舒画不会是拿不出证据,跑了吧?”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推开。
    舒画走了进来,手里拿著文件袋和平板。
    “抱歉,久等了。”她语气平淡,走到投影仪前,连接上自己的平板。
    然后,她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叠手绘稿。
    “这是我的原始手稿,”舒画將手稿一张张放在桌上。
    时间戳是上周二晚上八点。设计理念、核心创意、草图,全部都有。
    她又打开平板,调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源文件,创建时间是上周二晚上九点零三分。之后每天的修改记录都在这里。”
    最后,她调出和张莉ppt的对比图。
    “张莉的方案里,核心创意『自然共生』、意象、色彩搭配、甚至字体选择,都和我的一模一样。”舒画看向张莉,挑了挑眉,“唯一的区別是,我的方案里还有一些她没抄懂的细节——因为她根本没理解我的设计思路。”
    证据確凿,无可辩驳。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张莉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文文还想挣扎:“这、这也不能说明张莉就是抄袭的啊!创意雷同也是有可能的……”
    “李组长,”乔娜冷冷打断她,“设计核心创意雷同的概率有多大,你比我清楚。”
    除非这两人共用一个脑子,否则不可能相似到这种程度。
    她看向张莉,脸上已经十分难看:“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先停职。”
    “凭什么?!”张莉猛地站起来,“乔总,我知道您偏心舒画,但也不能这么隨便停我的职!”
    乔娜的眼神冷得像冰:“我现在只是暂时停你的职,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难看,给你留点面子。但並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莉还想说什么,被李文文死死拉住了。
    会议结束。
    舒画收拾好东西,走出会议室,感觉比连续加三天班还累。心累。她只是想安安分分做点喜欢的设计,怎么总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找上门?要是依著她以前的脾气,早就一人一巴掌了。
    越想佛系,破事儿就越多。
    晚上,为了感谢丁伦的“救场”,也为了吐槽一下工作上的不顺心,舒画约了池语初和丁伦一起吃晚饭,地点选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日料店包厢。
    池语初听舒画讲完白天的抓马事件,气得拍桌子:“我靠!宝,这你都能忍?是哪两个贱人?告诉我名字!我找人替你教训她们!太欺负人了!”
    舒画赶紧给她倒茶消火:“算了算了,跟她们计较什么,反正我已经当场打脸回去了。乔总监也说了会处理。”
    “宝,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池语初还是忿忿不平,“这种人,你越忍让,她们越得寸进尺!”
    舒画托著下巴,一脸苦恼:“我就想好好上个班,怎么就这么难呢?长得漂亮,优秀,难道也错吗?”
    她在公司里因为外貌和实力,没少受一些莫名其妙的非议和排挤,有些同事背后说的话確实很难听。就因她声音比较甜比较软一点,就说“绿茶”、“装纯”、“靠脸上位”……虽然舒画总说不在意,但听多了,心里难免会难过。
    池语初赶紧安慰:“当然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心术不正!”
    她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这事儿你跟你家裴总说了吗?自家老婆被欺负了,他还能坐视不管啊?”
    “跟他说这些干嘛?”舒画摇头,“他那么忙,纽约那边的事情就够他烦的了。”
    其实她不是不想说,只是觉得……这种小事,没必要打扰他。而且,自己要能解决。
    “你啊,”池语初戳戳她的额头,“就是太好。要是我,早就打电话跟男朋友哭诉了。”
    舒画笑了笑,举起酒杯:“不说这些了,烦。来,乾杯!”
    三人碰杯。
    丁伦话不多,只是默默给池语出添了杯温水:“少喝点酒。”
    “ok,”池语初冲他笑笑。
    舒画看向丁论:“今天谢谢你啊,丁伦。要不是你及时把东西送来,我还真有点麻烦。”
    “应该的。”丁伦简短地回答。
    “不说这些烦心事了!”舒画举起手里的香檳杯,深吸一口气,努力扬起笑容,“来,乾杯!感谢丁伦今天江湖救急!也庆祝我们池大小姐走出失恋阴影,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