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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普普通通裴宴舟
    裴宴舟不置可否,只是整理了一下被她推皱的西装袖口:“下班別急著走,等我一起。”
    “啊?”
    “顺路。”他吐出两个字,没再多解释,转身拉开茶水间的门,径直走了出去。
    舒画靠在料理台上,捂著还在狂跳的心口,半晌才平復下来。
    这个坏男人!
    总是喜欢这样逗她!
    ……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开。
    舒画收到了裴宴舟发来的消息:【临时有个跨国视频会议,大概需要三十分钟。等我。】
    她回復了一个【好】字,然后打开未完成的工作,继续埋头做事。
    姚之遥收拾好东西,见她还在,凑过来问:“舒画姐,你还不下班吗?加班呀?”
    舒画从屏幕上抬起头,笑了笑:“嗯,一会儿再走。我等我老公来接我。”
    “哇!你老公真好,还来接你下班!”姚之遥一脸羡慕,“舒画姐,你老公长什么样啊?是做什么的?能娶到你这样的大美女,肯定特別优秀吧?”
    舒画想了想,斟酌用词:“就……普普通通,做点小生意,开个小公司,也是普通人。”
    姚之遥却信了,点点头:“自己做生意也好,自由。不过肯定也是很优秀了。”
    她还是很相信美女的眼光的!
    “你们感情肯定也很好,我看你说起他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呢!肯定被宠得很好。”
    舒画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啊有啊!”姚之遥肯定道,“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甜蜜感,藏都藏不住!好啦,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我先走啦,明天见!”
    “嗯,明天见。”
    姚之遥走后,办公区更加安静。舒画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向窗外。
    刚把项目的色彩方案做了最后微调,保存文档,伸了个懒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已经傍晚六点半了。
    手机屏幕亮起,是裴宴舟发来的消息:【结束了。你在哪?】
    舒画快速打字:【还在工位。你到停车场等我吧,我马上下去。】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你车位那边人少。】
    那头秒回:【嗯。】
    舒画关掉电脑,收拾好包包,检查了一遍桌面,確认没落下东西。
    她拎著包快步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中迴响。
    电梯一路下行到b2层。
    vip区在停车场最深处,舒画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安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
    她小跑过去,左右张望確认没人注意,这才拉开后座车门,迅速钻了进去。
    一坐进去,浓郁的玫瑰香气便扑面而来。
    舒画愣了愣,中控台上放著一大束紫色玫瑰。深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边缘泛著丝绒般的光泽,每一朵都开得恰到好处,用浅灰色的雾面纸和黑色缎带精心包扎,高级又浪漫。
    是roseonly的系列。
    她眼睛瞬间亮了,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这是送我的吗?”
    裴宴舟侧头看她。
    “不然呢?”他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后的慵懒。
    舒画开心得顾不上矜持,直接倾身过去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他西装领口:“谢谢裴总啦!”
    “裴总大气!”
    马屁张口就来。
    裴宴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搞得怔了一瞬。怀里的身体柔软温暖,带著她特有的清甜香气,混著玫瑰的味道,莫名撩人。
    他手臂顿了顿,还是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这个拥抱很短,舒画很快就鬆开了,转而小心翼翼地把那束玫瑰抱进怀里,低头深深嗅了一下:“好香啊……怎么突然想到送我花?”
    “下午路过花店。”裴宴舟言简意賅,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司机王叔很有眼力见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车子平稳驶出停车场。
    一路上,舒画都抱著那束玫瑰不撒手,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还拿出手机,对著自己和玫瑰自拍了好几张。
    “裴宴舟,你看!”她把手机屏幕凑到他面前,照片里的她笑眼弯弯,怀里紫色玫瑰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透亮,“好看吗?”
    裴宴舟扫了一眼:“嗯。”
    “就『嗯』?”舒画不满意这个敷衍的回答,眼珠一转,把手机塞进他手里,“那你帮我拍几张,要拍出我和花都特別美的感觉!”
    裴宴舟看著手里的手机,眉头微蹙:“我不会拍照。”
    “没关係!”舒画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花抱得更好看些,冲他眨眨眼,“我天生丽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拍都好看。你隨便按就行!”
    她说这话时带著点小骄傲和小自恋,偏偏又自然可爱得让人討厌不起来。
    裴宴舟看著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举起手机,屏幕里的女人微微歪著头,长发散在肩侧,怀里抱著紫色玫瑰,比了个俏皮的耶,还故意撅了撅粉嫩的小嘴。
    確实好看。怎么拍都好看。
    他按下快门,连拍了三四张。
    “我看看我看看!”舒画伸手要拿手机。
    裴宴舟却没给她机会。他一把收起手机,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唔……”舒画猝不及防,睁大了眼睛。
    这个吻並不深入,他还顾及著她舌头,只是含著她的唇瓣温柔地吮吸,舌尖轻轻描摹著她的唇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慄。
    舒画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手里的玫瑰差点掉下去。好在他很快放开了她,呼吸微乱。
    “照片……还没看……”舒画小声嘟囔,脸颊緋红。
    “回家再看。”裴宴舟的声音有些哑。
    陈姨今天请假,两人在外面简单吃了点东西才回家。
    一进门,裴宴舟鬆了松领带:“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你先休息。”
    “哦,好。”舒画抱著玫瑰点头。
    等裴宴舟上了楼,舒画才小心翼翼地把花束拆开,找来一个素白的陶瓷花瓶,接好水,又翻出修剪花枝的剪刀,抱著瓶瓶罐罐也上了楼。
    她换了身衣服。一条水墨画印花的吊带长裙。
    裙身是清冷的灰调水墨,真丝面料垂顺柔软。吊带设计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肩颈线条,后背开得不算低,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段白皙光洁的背脊,腰身收得极好,下摆有层层叠叠的荷叶边。
    既有江南水乡的温婉韵味,又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嫵媚。
    她把长发用一只白色鯊鱼夹松松綰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然后盘腿坐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开始专心修剪花枝。
    裴宴舟从书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的小妻子微微垂著头,侧脸线条柔和娇美。修长白嫩如玉的手指捏著花茎,另一只手握著剪刀,动作轻柔。水墨长裙铺散在地毯上,露出的肩背很是细腻莹润。
    他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