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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旗袍只许穿给我看
    此处刪三千字。
    看主页签名,有补。
    ……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呼吸声。
    陆定洲一下一下地抚著她汗湿的后背,掌心带著薄茧,磨得她皮肤发痒。
    “还说我不如泥娃娃听话?”
    李为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是活的,它又不会动。”
    “现在知道活人的好了?”陆定洲捏了捏她的后颈,“那以后还把那三个玩意儿摆床头吗?”
    “不摆了。”李为莹声音小小的,“你爱摆哪摆哪。”
    “就摆床头。”陆定洲低笑,“让它们看著,我是怎么给你开枝散叶的。”
    李为莹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没力气,软绵绵的。
    “你是狗吗?又啃又咬的。”她摸了摸自己身上,没一块好地方。
    “是狼。”陆定洲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只吃你这块肉的狼。”
    他拉过被子,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饿不饿?”
    李为莹的肚子適时地叫了一声。
    “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她现在只想睡觉。
    “王桃花说要吃红烧肘子。”陆定洲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等著,我去给你抢一个回来。”
    李为莹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不要抢,让她吃。我想喝你熬的粥。”
    陆定洲愣了一下,隨即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热又涨。
    “行。”他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等著,老子给你熬粥去。”
    灶上的砂锅盖子被热气顶得噗噗响,米香混著肉香顺著门缝往外钻。
    陆定洲拿著勺子在锅里搅了两下,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猴子的大嗓门先一步传进来。
    “好傢伙,陆哥,你这手艺绝了,我在胡同口都闻著味儿了。”
    陆定洲没回头,把火关小了点。“回来了?”
    猴子推门进来,后面跟著缩手缩脚的小芳和一脸疲惫的李穗穗。
    猴子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凑到灶台边上吸鼻子,“真香。陆哥,以前咋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看来还是嫂子面子大。”
    “少贫。”陆定洲盛了一碗粥,放在托盘里,“老三和那虎妞呢?”
    “回大院了。”猴子抓起桌上的咸菜丝塞进嘴里,“那虎妞说这四合院太小,施展不开,非要回大院去祸害你家唐女士了。老三嚇得脸都白了,你是没看见那场面,跟老鹰抓小鸡似的。”
    陆定洲嘴角扯了一下,“回去了也好,省得在这闹腾。”
    李穗穗站在门口,手里还抱著那本书。“姐夫,那我回屋了。”
    “锅里还有,自己盛。”陆定洲端起托盘,“吃完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
    李穗穗应了一声,拉著小芳去拿碗筷。
    猴子看著陆定洲端著托盘往正房里屋走的背影,嘖了一声,撞了撞身边的小芳,“看见没,这就叫铁汉柔情。以后学著点,別老说我不疼你。”
    小芳红著脸瞪了他一眼,“你也去给我熬个粥试试?”
    陆定洲用脚后跟把里屋的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李为莹已经缩回了被窝里,听见动静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屋里的灯光昏黄,陆定洲高大的身影投在墙上,压迫感十足。
    “起来吃点。”陆定洲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捞人。
    李为莹浑身没劲,任由他把枕头竖起来垫在背后。被子滑下来,露出肩膀上几个明显的牙印。
    陆定洲视线在那印子上停了一秒,喉结动了动,伸手把被子给她拉好,裹得严严实实。
    “张嘴。”
    勺子递到嘴边。李为莹张口含住,粥熬得火候正好,入口即化。
    “猴子他们回来了?”
    “嗯,在外面吃呢。”陆定洲又餵了一勺,“老三和王桃花回大院了,今晚没人吵你。”
    李为莹咽下粥,看了他一眼。“你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
    “把桃花支走,不然她肯定要住这里。”
    陆定洲哼笑一声,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那丫头嗓门太大,咋咋呼呼的,你在屋里都睡不安生。再说了,老三也该练练胆子,被个女人追著跑像什么话。”
    一碗粥很快见底。李为莹身上暖和了不少,也有了点精神。
    “饱了?”
    “嗯。”
    陆定洲把空碗放回去,脱了鞋上床。床板吱呀一声响。
    他伸手关了灯,屋里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他把人捞进怀里,手熟练地钻进衣摆,贴在李为莹平坦的小腹上,“还要不要?”
    李为莹身子一僵,按住他在衣服里作乱的手,“不要了……疼。”
    “娇气。”陆定洲在她耳边低笑,手倒是老实了,没再往下走,只在那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著,“行,今晚放过你。睡觉。”
    李为莹鬆了口气,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男人的胸膛滚烫坚硬,心跳声沉稳有力。
    她闻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肥皂味,眼皮越来越沉。
    陆定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呼吸已经绵长了。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把被角掖好,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大早,院门就被敲响了。
    陆定洲正在院子里洗脸,拿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走过去开门。
    陆文元站在门口,手里捧著个精致的大红盒子,眼下两团乌青,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大哥。”陆文元声音有点虚。
    “这么早?”陆定洲侧身让他进来,“那虎妞没把你吃了?”
    陆文元脸一红,推了推眼镜,“过去了,別提了。”
    陆定洲嗤笑一声,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盒子上,“这什么?”
    “大伯母让我送来的。”陆文元把盒子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说是给嫂子准备的,明天办酒席敬酒穿。”
    陆定洲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伸手掀开盒盖。
    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旗袍,丝绸料子,上面绣著金色的牡丹,看著確实贵气。
    陆定洲伸手拎起来抖了抖。
    这旗袍做得修身,腰身收得极细,开叉开到了膝盖上。
    正房的门帘掀开,李为莹走了出来。她刚起,头髮还有点乱,身上披著件厚棉衣。
    “文元来了?”
    “嫂子。”陆文元赶紧打招呼,“这是大伯母让人送来的衣服,让你试试合不合身。”
    李为莹走过来,看著陆定洲手里的旗袍,眼睛亮了一下,“真好看。”
    那是真丝的,光泽度极好,在这个年代算是稀罕物。
    陆定洲却皱起了眉,把旗袍往盒子里一扔,“好看什么好看,这么薄,想冻死谁?”
    “还得穿秋衣裤,也不冷。”李为莹伸手去摸那料子,“而且这是妈的心意……”
    “心意个屁。”陆定洲把盒子盖上,“这开叉这么高。”
    陆文元尷尬地咳了一声,视线往別处飘。“那个……大伯母说这是找上海老师傅定做的,现在的款式都这样。”
    “那是別人。”陆定洲不容置疑,“我媳妇不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