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又他妈打来了？”有人惊恐的说道。
    好在忘川能微微消除了自己和周边的气息，即便震动的源头是自己这边，但依旧没有人怀疑是这边造成的。
    下一刻，她一把揪住忘川的衣领，怒极反笑：“再敢打断我，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把你当场办了？！”
    忘川淡定地举手投降：“行行行，你继续。”
    凉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情，但语气仍然带著暴躁：“当时我和卡尔那个死变態一起研究时空理论……”
    忘川又忍不住小声嘀咕：“就是你说变成幻体的那个...”
    “忘川！！”
    凉冰彻底炸毛，她咬牙切齿地靠近忘川，一字一顿的说：“你再插一句嘴老娘就把你的嘴给缝上！”
    忘川点头，示意自己闭嘴。
    隨即，忘川微微嘆了一口气，凉冰怎么变得这么暴躁了，曾经那个乖巧又傲娇的凉冰呢？
    凉冰这才冷哼一声，整理了下情绪，继续道：“时空基因，是老娘毕生研究的结晶！它能够完美操控时空，甚至超越大时钟的运算极限！”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狂热。
    在看到凉冰的眼神后，忘川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怎么那么熟悉。
    突然，他想到了鹤熙那个麻烦的女人，似乎当时也是这个眼神，满眼的狂热，恨不得將他给当场解剖。
    他突然觉得，这三人中似乎就凯莎最正常。
    与此同时，在咖啡店內的鹤熙迟迟等不到忘川，从最开始的优雅从容，逐渐变得不耐烦。
    “这个死男人，真不打算回来了？”
    旁边的柳慧战战兢兢地走过来：“这位女士，您...还需要续杯吗？”
    鹤熙转头，露出一个温柔到令人害怕的微笑：“不用了，谢谢。”
    柳慧点头后，立刻转身回到了后厨。
    对於这些客人柳慧都有一个评价，那就是越好看的客人，越让人感到害怕。
    至於鹤熙心心念念的忘川，已经被凉冰带到了恶魔一號。
    忘川环顾四周，发现大厅里確实多了不少新面孔的恶魔，虽然这些恶魔长得都一个样，但他依旧能感觉出对方的不同来。
    他忍不住低声问凉冰：“你最近扩招了？怎么感觉恶魔数量翻倍了？”
    凉冰翘著二郎腿坐在王座上，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哦，这些啊，当时他们去执行任务了，现在才回来。”
    话音刚落，卡尔的投影出现在两人面前，他露出一个温和却令人不適的微笑：“凉冰，好久不见。”
    凉冰翻了个白眼：“卡尔我草你大爷，谁让你隨便投影过来的？”
    无视了凉冰这些问候的话，对於凉冰这些垃圾话，卡尔已经习以为常了。
    就在这时，卡尔注意到一旁的忘川，“这位就是......”
    “关你屁事！”凉冰直接打断，
    卡尔：“……”
    沉默片刻之后，卡尔淡淡道：“这位就是忘川阁下吧，之前听凉冰介绍过，你好。”
    凉冰刚想说什么时候介绍过，突然想到此次面谈似乎就是想將卡尔介绍给忘川认识。
    隨即，她对忘川说：“哦对，这个就是卡尔。我曾经给你说过的，那个远在冥河的死神。”
    忘川打量著卡尔的投影，“冥河的死神卡尔，久仰久仰。”
    稍微寒暄了几句后，三人展开了此次的正题，那就是干掉凯莎，让正义秩序殞灭。
    “卡尔，把计划再说一遍。”
    卡尔微微一笑，抬手展开全息投影：“根据大时钟推演，要实施弒神计划，我们需要......”
    在听完卡尔的弒神计划后，似乎一切都明白了。
    这也难怪凉冰能信誓旦旦的说干掉凯莎，卡尔这个人表面上看著温文尔雅，实际上背地早就开始谋划如何干掉凯莎了。
    卡尔的计划层层递进，让凯莎亲身入局。恶魔，饕餮超神学院都是他手中的棋子，为的就是等凯莎自己跳入这个死局。
    这也难怪凉冰会对他抱怨说：“卡尔这傢伙说的话，最多只能信一半。”
    凉冰听完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意思…”
    忘川突然打断：“你確定凯莎不会用银翼將蕾娜给灭掉吗？”
    一旁的凉冰也赞同的点头：“凯莎的银翼是已知宇宙最锋利的武器，蕾娜的三代神体扛不住的。”
    下一刻，卡尔笑了，他的笑容中带著掌控全局的从容。
    “放心，凯莎不会对蕾娜出手的，除非她想违背自己的正义秩序。”
    凉冰突然嗤笑一声：“说白了就是那碧池死要面子！”
    忘川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所以你们打算用道德绑架来限制凯莎...有意思。”
    凉冰在王座上换了一个姿势，隨后冷笑道：“什么叫道德绑架，这叫战略懂吗？就像凯莎当初带著一群天使来围剿坤萨的时候，动不动就对我们使用天刃审判，当时她可一点没念及曾经的情分。”
    就在忘川与凉冰交谈时，卡尔早站在一旁，暗自审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数。
    他原以为忘川不过是凉冰请来的帮手，当见到忘川后，震惊的发现大时钟都不能解析对方。
    要知道大时钟可是已知宇宙中最先进的天体计算机，就这居然还不能解析对方，这足以证明，忘川本身的实力已强大到难以估量。
    凉冰的话语让整个大厅陷入短暂的沉默。忘川注意到卡尔审视的目光，“怎么？死神阁下对我很感兴趣？”
    卡尔收回视线，淡淡回答：“这是好奇，您会怎么回答凉冰？对於凯莎的正义秩序，据我所知，你们三人似乎曾经关係很好。”
    忘川陷入了沉默，而凉冰听到关係很好这几个字时，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关係很好？卡尔，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
    她猛地站起身，“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凯莎是怎么用天刃审判將坤萨轰成废墟的？是怎么把我最得力的部下一个个赶尽杀绝的？这叫关係好吗？”
    凉冰的声音在恶魔一號的大厅里迴荡，带著压抑万年的愤怒与不甘。
    忘川算是看明白了，只要提及凯莎，凉冰必定情绪失控。照这情形，这对姐妹的关係怕是难以缓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