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忘川的反应，凉冰心里也起了疑，难道他真的失忆了？
    下一秒，凉冰猛然伸手，一把攥住忘川的衣领。胸前雪峰隨著动作微微颤动，两人的距离瞬间近在咫尺。
    柳慧在一旁嚇得差点惊叫出声，这客人怎么突然动手了？！
    凉冰压低嗓音，一字一顿的说：“忘川，你最好別跟老娘玩这套。要是让凯莎发现你在这儿...呵，你猜那个碧池会怎么招待你？”
    忘川依旧神色平静，甚至没有挣脱，只是淡淡道：“女士，您认错人了。我只是个开咖啡店的普通人。”
    “哈，普通人？“凉冰突然笑出声，显然是被气笑的，“忘川，就你这张脸，再过几万年我都认得出来。跟老娘玩失忆这一套是吧？”
    忘川无奈的嘆了一口气，儘管他已经忘掉了凉冰的模样。但在凉冰提到凯莎的时候，他就隱约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对方就是凉冰，凯莎口中的莫甘娜。
    “莫甘娜，好久不见。”
    听到这话，她这才鬆开手，后退一步，双臂环胸冷笑道：“呵，终於不装了？“
    柳慧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但莫甘娜这个名字却让她心头一紧，这不是西方神话中的恶魔女王吗？她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位身材傲人的客人，心里嘀咕：“难道……是cosplay？”
    凉冰往前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整个人几乎要贴在忘川身上，盯著他的眼睛：“说吧，为什么躲在这里？”
    隨即，凉冰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隨即展露出了笑顏，“凯莎找了你几万年。要是凯莎知道，那不得气疯了。哈哈哈哈…”
    可她不知道的是，凯莎早已见过了忘川，还成了忘川的守护天使。
    凯莎会不会气疯，他不清楚。但要是让凉冰知道凯莎成了他的守护天使，那凉冰绝对会当场爆炸。
    忘川目光微微偏移，正好对上她低胸礼服领口下若隱若现的雪白沟壑。
    凉冰顺著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突然笑了：“怎么？几万年不见，连你也会害羞了？”
    说完，凉冰故意又往前凑了凑，“当年，你可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那不一样，当时你穿著战甲。”
    “哦～”凉冰拉长音调，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所以你现在是在嫌弃我的穿衣风格？”
    柳慧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这对话信息量也太大了！什么几万年？什么战甲？老板到底是什么人？
    忘川注意到柳慧震惊的表情，转头看向柳慧：“小慧，该去洗杯子了。”
    见到忘川认真的表情，柳慧知道接下来的话不是自己该听的，她立马乖巧的点头，“突然忘了，好像后厨那还有杯子没有洗。
    柳慧转头走向后厨，口中念念有词，“洗杯子去咯。”
    等柳慧离开，忘川才直视凉冰：“凉冰，你找我有什么事？”
    凉冰收起了调笑的表情，对忘川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喝一杯咖啡，你信吗？”
    说完，她端起天使之吻浅尝了一口。
    凉冰轻抿一口咖啡，红唇在杯沿留下淡淡的印记。见到忘川没有说话，她放下了杯子，笑著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能在这里见到你，纯粹是我俩的缘分不是吗？”
    忘川静静地看著凉冰，突然传来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
    “缘分，但愿如此吧。”
    很显然，忘川还是不相信凉冰说的话。
    凉冰用手撑著自己的下巴，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怎么？不相信我的话吗？”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搅动著咖啡，“这杯天使之吻真不错，我很喜欢。就是名字有点不討喜，如果叫恶魔之吻那就更好了。”
    忘川的目光落在她搅动咖啡的手指上，“凉冰，你真的和凯莎…”
    没等忘川说完，凉冰开口打断了忘川的话。
    “別在我面前提她！”
    咖啡杯里的液体突然沸腾起来，凉冰几乎是吼著说出这句话的。
    忘川静静地看著这一幕，轻轻在桌上一点，沸腾的咖啡瞬间恢復平静，重新散发出裊裊热气。
    “都多少年了，你们还是这样。”
    听到这话，凉冰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还不是凯莎执著於她那狗屁正义秩序，像我这样隨心所欲不好吗？我也曾亲身感受过她那所谓的秩序，就连地球这种低级秩序的地方，我连一天都待不下去，更別说其他的。”
    忘川沉默地注视著凉冰激动的神情，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跳动著愤怒的火光。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仿佛在应和著她的情绪。
    “你明白吗？就为了她那可笑的正义。”
    她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凯莎那个傲慢的女人，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一次又一次地用她那套道德標准来审判我。”
    凉冰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胸前雪峰也隨著动作一直颤动。
    忘川这才知道，凯莎说的没错。
    她们早已没有了几万年前的姐妹情，有的只有正义与自由墮落之间的理念衝突。
    “说完了吗？”
    忘川的声音在凉冰耳边响起，凉冰这才知道她在忘川面前失態了。
    “抱歉，一时激动。”
    忘川摇头，他將恶魔烈焰推到了凉冰的面前，“尝尝？”
    凉冰看著眼前黑红交织的蛋糕，她突然笑了，“恶魔烈焰？你倒是会挑。”
    隨即，她拿起小勺，轻轻舀起一勺蛋糕，猩红的果酱顺著勺边缓缓滴落。
    她將蛋糕送入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再睁开眼时，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我靠，没想到你的手艺居然会这么好。”
    忘川看著凉冰嘴角沾著的猩红果酱，他伸手递过一张餐巾，凉冰却故意不接，反而倾身向前：“怎么，不帮我擦擦吗？”
    凉冰的红唇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下一刻，忘川將纸巾放在了桌上。
    见到忘川对她的诱惑不为所动，还是这么不解风情…
    凉冰轻哼了一声，直起身子，自己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她的动作优雅中带著几分刻意的慵懒，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