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什么？永恆又是什么？
    爱让人產生愉悦和依赖感。
    爱之所以可能永恆，是因为它超越了自我。
    真爱必將永恆。
    因为爱，凯莎將神圣知识宝库的基因匹配取消，数据並不能代表一切。
    此刻，凯莎靠在忘川肩头，手指划过手机屏幕，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要是某人知道她不是分身，是本体来的，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此时的鹤熙正造访归墟星，她正在和阿尔法交流，阿尔法依旧保持著年轻的模样，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首席，早就从位置上退休了。
    “对了，阿尔法认识这么久了，你也该告诉我，归墟的云上之神是谁了吧？”鹤熙轻声询问。
    她每次造访归墟星都能从归墟人的口中听说云上之神。她不禁有些好奇云上之神到底是谁？这么神秘。她也尝试过使用洞察之眼，可云上之神的名字像是被抹除一般，全是乱码，根本无从得知。
    听到云上之神，阿尔法望向了空中，似乎在缅怀著什么，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岁月似乎並没有从他的脸上留下痕跡。
    不久后，他终於开口：“云上之神，他是我们归墟的神，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归墟。”
    “几千年前，归墟展开了一场震惊世界的战爭，我们称之为大灾变。大灾变之后，归墟星的环境就不再適合人类居住，是云上之神带来了希望。”
    说到这里，阿尔法的眼中带著一丝狂热。
    这一点鹤熙倒是有所耳闻，她了解过，不过…那些科技倒是有些熟悉，像是神河的產物。
    “所以，云上之神到底是谁？”她真的太想知道答案了。
    阿尔法也没犹豫，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忘川。”
    听到这个名字，鹤熙的瞳孔骤然收缩。
    “忘川？”
    “是的，云上之神的名字就叫忘川。是他挽救了濒死的归墟，是他教我们如何重建文明，却从没有要求我们崇拜。”阿尔法的声音充满了敬畏。
    闻言，鹤熙想到了什么，她轻声说道：“他是不是一袭黑衣，黑髮，手里始终拿著一把跟人差不多高的长刀。”
    听到鹤熙所说，阿尔法的动作也不再淡定，他疑惑的看向鹤熙，“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知道忘川大人的所在？”
    想到这里，鹤熙肚子冒起一股无名火，她当然知道，归墟人心心念念的云上之神现在正和男人婆腻歪著呢，哪有空管她们。
    不过她並没有说出口，鹤熙摇了摇头，“抱歉，阿尔法，我仅知晓部分忘川的事情，其他的就不从得知。”
    听完，阿尔法长嘆了一口气，刚燃起的希望就又没了。
    “没事，我们已经习惯了。如果有什么关於忘川大人的消息，请务必告诉我们，归墟人有重谢。
    这几千年，归墟人不止一次寻找过忘川，可忘川像是从宇宙消失了一样，一点踪跡都没有留下。
    儘管千年的时间很快过去，忘川依旧是归墟的云上之神，这一点千年没有变过。
    在结束和阿尔法的谈话，鹤熙飞到空中，她打开了和凯莎的通讯。
    “男人婆，现在在干嘛呢？不会在和忘川能源沟通吧。”想到这里，鹤熙的表情微变。
    没想到凯莎立马回答她：“滚！”
    “別生气嘛，男人婆，我开玩笑的。按地球的说法，生气会长皱纹的哦，到时候变丑变老了，忘川就不喜欢你了。”
    听到这里，在忘川疑惑的目光中，凯莎起身跑到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確定没什么问题后，长舒了一口气。
    要不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呢，凯莎都忘了她是天使，而天使永远不会老，更別说长什么皱纹。
    “男人婆，你不会跑到镜子前照镜子去了吧？”
    凯莎的嘴依旧很硬，她死不承认：“怎么可能。”
    不过凯莎刚说完，对方那边就传来了偷笑声，很显然鹤熙已经猜到了。
    凯莎很快就平復了心情，她沉著冷静的询问：“鹤熙，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刚知道个有趣的事情，你要听吗？”
    “別卖关子，快说。”
    鹤熙用著调侃的语气说：“求我，我就告诉你。”
    闻言，凯莎冷笑了一声，“鹤熙，你是不是最近太閒了？要不要我给你找点事做？”
    鹤熙立马收起了玩笑的態度，只见她装作清嗓子，象徵性的咳了两声。
    “咳咳，不开玩笑了。”
    鹤熙这才娓娓道来：“我现在正在归墟星的上空，刚刚和阿尔法聊了聊…你知道他们的云上之神是谁吗？”
    凯莎没有接话，而鹤熙脸上带著一抹狡黠的笑容，“你猜怎么著？归墟人信仰了几千年的云上之神，竟然就是…”
    鹤熙故意卖关子没有说出来，直到凯莎的声音出现，她有些疑惑。
    “云上之神是什么？”
    “那你就要问问你男人了~”鹤熙特意在男人这两个字故意拖长了音调。
    凯莎转头看向忘川，不过她在频道依旧保持著平淡的语气，只见她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呢？你想表示什么？”
    鹤熙眨了眨眼，她有点意外：“你就这反应？归墟人可是把他当神供奉了几千年，你就不想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吗？”
    凯莎冷哼了一声，“他乐意，你管得著吗？”
    刚说完，脑海就传来鹤熙幽怨的声音，“男人婆，你变了，你以前可不会说这种话。”
    凯莎知道鹤熙装的，她懒得理鹤熙。
    见凯莎没有说话，鹤熙乾脆实话实说。
    “凯莎，你真的了解忘川吗？他到底是谁？来自哪里？这些我们都无从得知。”
    凯莎语气依旧淡然，“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脸上洋溢著笑容，“他是我男人。”
    听到凯莎的回答，鹤熙在原地愣住了，也没有往前继续飞，隨即想到了什么，她摇头失笑，“男人婆，你真的栽了。”
    闻言，凯莎不置可否的笑了下，隨后轻轻的靠在忘川的身上。
    反正她也快退休了，只要他不做对天使有害的事情，她愿意一直这样信任他、陪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