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冷静地应对著凯莎的攻势,手中的剑每一次挥动都恰到好处,既不浪费一丝力气,也不给凯莎留下任何破绽。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剑光在空中变成两道银光。
凯莎的剑法凌厉而优雅,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而忘川则始终以防守为主,未曾主动出击。
突然,凯莎的剑势骤然一变,剑尖如闪电般直刺忘川的咽喉。
忘川迅速后退,同时挥剑格挡,轻鬆化解了这一击。
然而,凯莎的攻势並未停止,她的剑瞬间转换攻向忘川的一旁。
忘川的反应极快,他迅速侧身,手中的剑顺势一挑,再次將凯莎的攻势化解。
两剑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火四溅。
凯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喘息著说道:“忘川,你的反应真快。不过,你可以不让著我吗?”
忘川闻言,目光平静地看向凯莎。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期待,显然希望忘川能全力以赴,而不是一味地防守。
“我没有让著你。”忘川淡淡地说道,隨后將手中的剑收起。
凯莎皱了皱眉,“如果你真的尊重我,就请拿出全力与我一战。”
忘川沉默了片刻。
片刻后,忘川点了点头,“好。”
凯莎听到回答,她紧握手中的剑,隨时准备应对忘川的攻击。
下一刻,忘川拔出手中的剑,他的身影骤然一动。
忘川的速度快得令人难以捕捉,瞬间消失在原地。
凯莎刚一愣神,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
“不对!”
凯莎迅速挥剑试图挡住忘川的攻击,然而忘川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忘川轻鬆將她的剑击飞。
紧接著,忘川的剑已经稳稳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剑锋贴著她的肌肤,带来一丝寒意。
“你输了。”
忘川另一只手接住凯莎的剑,紧接著他將剑丟给了凯莎。
凯莎下意识地接住剑。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又抬头看向忘川,心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你……”凯莎欲言又止。
忘川转头看向凯莎,“你的剑法观赏性大於实战,虽然华丽,但没有什么用。在实战中,快准狠才是真理。”
凯莎握著手中的剑,指尖微微发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忘川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击她的內心。
凯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剑身上映出她略显失神的面容。
“观赏性大於实战……”凯莎低声重复著忘川的话。她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法,在忘川眼中竟只是华而不实……。
凯莎本来的想的是通过这种方式,让忘川能够稍稍放鬆一下。然而,不说忘川有没有放鬆,反正凯莎自己是挺难受的。
一旁的凉冰和若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最开始凉冰原本还在一旁看得干著急,就差自己上了。
然而,看到凯莎难受的模样,凉冰自己也不是滋味。毕竟自己和凯莎对练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贏过凯莎。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凉冰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击败凯莎,甚至连动作都看不清。
若寧则是一脸茫然,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凉冰,又看了看场中的忘川和凯莎,轻声问道:“凉冰殿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凉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也没看清。这傢伙太厉害了。”
正当凉冰走上前去,打算安慰一下凯莎。不过,凉冰低估了凯莎的內心。
凉冰正要上前安慰,却见凯莎已挺直脊背,五指轻轻拂过剑身。剑身倒映出她骤然清明的眼神。
“你说的没错。”凯莎的声音很轻,却让凉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剑刃上倒映出她眼中燃烧的某种决心,那光芒比剑锋更冷。
夜风悄然捲起凯莎的金髮,突然,她的剑突然出鞘,剑尖直指忘川咽喉。
忘川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静静的看著凯莎。
剑锋在距离皮肤寸许之处戛然而止,剑停在半空,像是鸟儿正在挣破华美的牢笼。
很快,凯莎收起了剑,收剑入鞘的金属摩擦声格外刺耳。
凉冰站一旁,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训练剑。她突然注意到,凯莎腰间那串银链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了下来。
训练场边缘,那个装著父亲遗物的檀木匣半开著,银链每一节都擦得发亮,旁边那把镶嵌红宝石的长剑剑鞘上,还残留著凯莎平日精心保养时留下的指痕。
檀木匣的绒布上,红宝石长剑静静躺著,剑柄上缠绕的银链仍泛著柔和的光,那是凯莎成年的生日时,父亲亲手为她戴上的成年礼。
凉冰站在门边,看著凯莎將剑放入匣中。凯莎的动作很轻,怕惊醒某个沉睡的梦。
“连它也……不要了?”凉冰声音发涩。
凯莎合上匣盖,指尖在檀木纹路上停留一瞬。
“不是不要,只是它属於她,而不是我。”
直到凉冰看到凯莎的眼神,如同刀剑般锐利的眼神,让她明白。
檀木匣里锁著的,从来不是一把剑。
而是曾经的凯莎,那个天真无邪的凯莎。
若寧望著凯莎的背影,欲言又止。
“凯莎殿下……”
月光映照在凯莎的鎧甲上,银白的冷光勾勒出她凌厉的轮廓,那已不再是昔日温柔优雅的凯莎,而是未来的……
天刃王。
凯莎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若寧,去告诉他们。会议提前,我有事要宣布。”
若寧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直到若寧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长廊尽头。训练场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忘川、凯莎、凉冰三人。
华燁的王宫处,水晶灯折射著冰冷的光。
苏玛利单膝跪地,金髮垂落,声音恭敬的说道:“王,我们抓到了一条有价值的鱼。”
王座上的男人懒散地撑著脸,饶有兴趣的看著苏玛利。
“哦?”
“是雨虹。”苏玛利微笑著说道。
华燁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说说看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