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上,依旧是精灵族的外貌,但是髮型有些夸张,长长的头髮並非黑色也並非白色,而是由而是由无数超导铜线编织而成的长髮,头髮已经实现神级接驳,每一根头髮都能通过意识进行控制。
除此之外,林燃的眼部、鼻部乃至整个五官,甚至於包括四肢都进行了微改。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光学义眼、声波义耳、呼吸过滤义鼻、 味觉分析义舌……
当然,这些都是二手配件,在自家改装店都是骨折价,有的都是坏的,林燃自己给修好装在了自己的身上。
林燃將那束由超导铜缆织就的长髮束成马尾,发梢垂落时似有流光暗淌,整个人清雋得翛然出尘,眉宇间透著几分冷冷的疏离。
步態翩躚,衣袂与髮丝相携,漾出倏忽的飘逸。
只不过,那些泛著冷金属光泽的义体部件,在日光下折射出錙銖分明的稜角,与髮丝间隱约闪烁的电流弧光相呼应,又为这份出尘添了几分硉矹的硬挺科技感。
两种气质扺掌相融,生出一种诡譎又惊艷的別样味道。
实际上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就是晚上这些义体会有五顏六色的光,有些辣眼睛。
林燃这算是微改,整体外貌没有太大的变化。
之所以进行这种改变,也是为了融入这个社会中,与老板娘处好关係,这样,才顺利学习到了技术。
走出洗手间,师傅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早餐,但是人並不在这里,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坚守他忠诚的保安工作。
早餐是一份豆浆、两根油条、三个包子、四个韭菜盒子。
林燃看著这些食物,儘管吃了两年,还是有些反胃。
他坐在桌子旁,闭上眼睛,抓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大口。
儘管他努力的把油条想像成油条——脆脆的外壳,咸香的口感,可那沙沙的、软糯没有任何嚼劲的口感还是出卖了它。
这就是一份可以维持身体正常运转的合成食物,油条豆浆包子的外表,只是外表,你要是开心,可以多点钱,定製成鲍鱼龙虾帝王蟹的外表。
但口感味道都是一样。
豆浆,就是水,没有任何味道,里面加了一些颗粒状的物体,似乎在儘可能的模仿豆浆的口感。
林燃不由的想起两年前临凡之看向那袋方的眼神。
的確,方,似乎是圢澜唯一一种可以感知地面生活的食物了,甜甜的口感。
只是,方真的很贵,一小块方,居然价值5冽幣。
那一小袋方,要100多块钱才能买得到。
对於林燃每个月2000的工资而言,这方是奢侈品没错了。
林燃刚起身,面前跳出一个电话號码,他没有给电话打备註,不过这个尾號886的电话,就是临凡之的电话。
“喂,光头哥?”
“嗯,你那个店铺的营业许可医疗许可之类,我已经搞定了。”
“谢谢光头哥。”
“对了,我这边还有一个好消息,个人庇护所,我找到了进入的方式,但是需要一点钱。”
“多少?”
“你还剩多少冽幣。”
林燃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刚好还剩8万。
“都转过来吧,搞定个人庇护所,你的升级、成长,也可以继续了。”
林燃输入密码,把钱转了过去。
这两年,林燃给临凡之转了不少钱。
包括个人的工资,也包括他自己接的私单。
作为一名机械工程师,加上外置超级计算机,林燃的技术在几次与另一位师傅的交锋中,得到客户的认可,也算是在兴商街的圢壳改装圈名声在外。
走出公寓,便看到房东堵在一个租户的门前催缴房租:“房租再不交,我就要通知律团了……”
林燃是见怪不怪了。
所谓律团,是得到官方认可的,一种类似於蜀黍的职业,薪酬极高,社会地位也很高,这个职业也十分自由,需要一定的实力,对圢壳的要求也比较高,因为经常面对一些穷凶极恶的份分子,林燃十分嚮往。
当然,这个职业大多都是退役下来的老兵,能够成为军人的,都是和“圢”字辈有些关係的,普通人连想都不要去想。
做梦都不会拿这个当素材。
林燃工作的圢壳店位於兴商街最繁华的地段,店面很大,6间门面,大门头。
“富裕圢壳改装店。”
在这里工作两年,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这里的同事相处的都很好。
老板娘对他也很好。
林燃接私单的事情,老板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林燃能够感受到老板娘的真诚,她真的愿意把技术教给林燃,也真的把林燃当成“一家人。”
林燃进入圢壳店,不少老客户都在热情的和他打招呼,林燃一一礼貌回应。
店里的打杂的位置被另外一个小伙子替代。
几个师傅的装扮与林燃相似,但更加夸张一些,他们喜欢把下巴削尖,或是纹上一些剑、鼎之类的装饰。
这是“玄葬”家族的標准外貌。
说到玄葬家族,就不得不提起老板娘澜霜然,她是玄葬家族公认的大姐大之一,像是林燃的这种外貌的起源,据说就是由澜霜然主导並进行设计的。
林燃来到自己的工位,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
“对,不影响个人生活。”
“这个要加钱。”
“兄弟,你的是35型圢壳,这个没人敢进行改装,不是我们不接。”
“马上就好,稍等。”
……
晚上,林燃来到澜霜然的办公室。
“霜姐,我有事找你。”
澜霜然,精灵族,外表的年龄与实际的年龄相对应,30多岁,看起来有种成熟的韵味。
她的外形与林燃类似,只是在义体的性別上有差別,除此之外,她的脖子上还纹上白色的十分美丽的朵,从脖子一直延伸到那雪白的沟壑深处。
儘管已经相处两年,可看著如此性感的澜霜然,林燃还是有种发自本能的心神荡漾。
看著林燃走进来,澜霜然的眼中带著一种热切的光亮:“正好,我也找你有事,来坐。”
林燃环顾四周,没有找到椅子。
这时,澜霜然身子往后一倾,露出雪白的玉腿,如玉笋般纤细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腿:“坐这里。”
这样的场景,这两年发生了很多次,林燃都是十分礼貌的化解,不过这一次是要来辞职,实际上林燃也挺捨不得这样美丽、成熟、善良的老板娘的。
以后,他也希望能够和澜霜然当很好的朋友。
所以,也没有那么拘束。
林燃十分板正的,在澜霜然惊诧的目光中,稳稳的坐在了她温热的大腿上。
这下,轮到澜霜然不会了,她长长的耳朵轻轻颤动,转眼变成了粉红色,身上的白色朵也在燥热中变成了淡淡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