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苍像是下定了决心,满脸肉疼的开口道:
“10万,每人10万,兄弟,你別为难我,再多就得我自己贴钱了。”
临凡之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冰冷的表情消失不见,带了一下笑意:“好的兄弟,我看出了兄弟你的诚意。”
王这时候开口道:“我说,小胖猫。”
第一句话三个人都没绷住。
澜苍看著这个凛姓的羊头人,按耐住一秒6鞭ko他的衝动。
王继续说道:“小胖猫啊,他们两个要10万冽幣,我要房补和饭补,房子补贴不能少於三室一厅,饭补每顿不能少於三个人,而且要持续三年。”
澜苍:“你特么跟我搁这卡bug呢?”
“再说,三年,三年啊,你知道城里物价多高?还三室一厅,最多一年,多一天都不行!”
在一顿討价还价之下。
三人拿到20万冽幣的补偿。
外加2年的房补和饭补。
最后,澜苍手一滑你,三人面前跳出一份电子合同:“这样,这份保密签下之后,你们的冽幣將会立刻到帐,房补和饭补,將会以礼品卡的形式发放给这头……这位山羊先生。”
临凡之和王果断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燃看了一眼协议內容。
签字之后,如果他们把有关在5號矿坑发生了任何內容泄露出去,矿区企业有权力通过任何手段把影响降低至最低,其中就包括可以直接枪毙他们。
林燃都惊呆了。
不是,你一个企业可以隨便杀人?
这就是圢澜吗?
“圢澜比你想像的更精彩,这里,十分自由。”
……
从办公室走出。
林燃的圢壳弹出一个提示。
【您的帐户收到一笔来自[生申矿业]的10万冽幣的转帐,请查收】
王那边,他的手中也出现两张金色卡片投影。
可以用作租房和吃饭,当然有价格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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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著电梯,三人从地下上升到了地面。
电梯门打开,面前是光滑反光的瓷砖地面,现代化的大厅和来来往往衣著得体的人,大多是精灵族,少数是猫头人、狗头人。
像是那种粗糙的、强者的、艰苦耐劳的羊头人、牛头人,那是一个都没有。
林燃仿佛从一个原始社会进入到了现代化的大都市。
走出五號矿坑的大楼,面前的景象,让林燃无比震惊。
现在,刚好是午高峰时期。
十字路口车流首尾相接,行人沿斑马线有序穿行。
沿街商铺的电子屏循环播放gg,连锁餐饮门店前排起等候的队伍。
地铁出入口人流不断,外卖骑手骑著电动车在非机动车道內快速通行。
街头的环卫车缓缓驶过,保洁人员正清理著路边的垃圾桶。
整齐的景观树,嘈杂的声音,让林燃一阵恍惚:
“这里,真的是地底深处吗?”
林燃抬起头。
天空是澄澈的蓝,像被水洗过一般。
云朵一团团浮著,轮廓分明,像撕碎的絮,在风里慢慢挪动。
同时看著天空的,还有临凡之。
他有些神经质的对著人群大吼道:
“圢澜,这一天,我准备了多少年!”
“我来了,我终將到达那个地方!”
“我將回到,属於我的……乌托邦!”
林燃和王嚇了一跳。
路人对此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甚至没有多看临凡之一眼。
林燃似乎也能理解。
这些路人的装扮一个比一个夸张。
他们並非像五號矿场大楼內部的工作人员一样规整,他们很多人对自己的圢壳进行了多次改装,显得奇形怪状的,又带著一种独特的美。
五號矿区,是一座小城镇。
三人坐上地铁,朝著红门城的方向驶去。
地铁上林燃见识到了更多奇形怪状的兽人、精灵,它们似乎有著自己独特的审美,林燃暂时无法接受,更加无法接受的是他们的“行为艺术。”
临凡之道:“你若只是普通人,待在这里挖矿也挺好,起码可以在这里活下去,这里的工资,还是不错的。”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先谈生存,再谈事业。”
三人都是无亲无故,所以满足进入矿区的条件。
因此,在圢澜,他们和刚出生的小白没有任何区別。
唯一能够依仗的,是手中的20万补偿和房补饭补。
钱不能乱。
……
时间过去的很快。
转眼间,春夏秋冬,四季轮迴。
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两年前,三人拿著房补,在红门城租下一个公寓,暂且住下。
租房的时候,才发现矿区给他们埋了一个小坑。
这房补,只有部分区域有效。
也就是红门城的外围。
较为落后的“兴商街”。
好消息是三室一厅是有的。
坏消息是只有三室一厅,和三张床。
卫生吧,一塌糊涂。
周围的邻居还都是人才,天天都在干架,半夜抱著ak突突突都是常有的事情。
好在三人也都不是善茬。
“有水有电有床,还要求啥呢?”
两年,这个房子也在不断的添砖加瓦,逐渐的,也像是一个家了。
饭补方面,不能要求太多,够三人吃饱,他们已经很满意了。
三人都知道不能坐吃山空。
临凡之,表示手里有无尽的財富不出去,那是真难受,因此他每天早出晚归,是为了找到信得过的买家,顺道,他听说圢澜有连接个人庇护所的地下组织,如果能够进入个人庇护所,那对后续的安排有极大的帮助。
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
三人能力那是没得说,但在圢澜,什么都是陌生的,什么都不会。
好在,王的运气不错。
在某天公寓管理员被人用ak架著的时候,他稍微显露了一下自己的身手。
於是,他获得了一份在公寓里当保安的工作,工资每个月3000冽幣,刚好够他每个月买药的钱。
少走40年弯路。
王的身体自然是没有恢復,无论是实力还是其他,都大打折扣,这是一种长期的疾病,想要根治,所需的金钱是他们无法承受的,通过吃药,可以缓解症状,降低痛苦。
两个老人家,一个在搞大事,一个是病人。
因此,养家餬口的任务,就落在了林燃这个年轻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