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锁骨与纤细的腰肢隨之展露,肌肤冰肌玉骨,几乎能反射出光芒。
朱竹清闭上眼,將头扭到一边。
耳根都红得快滴血了。
她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的身体,更別说……这样主动地袒露在一个男子面前。
他的手会碰到哪里?
这念头刚冒出来,耳尖便烧得更厉害了。
她死死咬唇,羞耻与慌乱在胸腔里横衝直撞。
“別紧张,放轻鬆。”
姬清风看出她的羞涩,温柔提醒了一句。
儘管锁骨下三寸,是极其波涛汹涌的美景,仿佛放一杯奶茶上去,都不会倾倒一样。
但他却目光清明,不带一丝杂念。
从小在神女宗长大,早已见惯了美若天仙的师尊和师姐们,他对美丽的皮囊有了更高的抵抗力。
伸手虚引,一道流光自掌心升腾而起。
阴阳两仪旋转成太极,仿佛要吞纳天地。
掌心缓缓按在她锁骨下方,温热的掌心与冰凉的肌肤接触。
朱竹清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股本应令人心慌的触感,却在下一瞬化作一股暖流。
自锁骨下三寸的位置缓缓渗入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仿佛融雪入泉,让她紧绷的神经逐渐放鬆。
就在意识朦朧之际,身体深处突然传来奇异的悸动。
“师尊,我的魂力……”
朱竹清突然睁大双眼。
她能感觉到体內魂力流动速度明显加快。
原本卡在27级的瓶颈,此刻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那股暖流仿佛催化剂般,让沉寂的魂力变得活跃起来。
每一次呼吸,胸脯的每一次起伏,都有新的能量从接触处涌入,推动著魂力不断攀升。
朱竹清甚至能听到体內传来细微的“咔擦”声。
她连忙沉下心修炼,体內魂力也在一点点攀升。
一息,两息,三息……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缓缓凝固。
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交织。
“好了。”
姬清风鬆开手,轻声道。
朱竹清的睫毛轻颤,从专注的修炼状態中缓缓甦醒。
呼吸逐渐均匀,意识重新归位。
她怔了一瞬,才察觉体內的异样。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惊喜:“师尊……我,我好像突破了!”
朱竹清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掌,又闭上眼感应片刻,声音微颤。
“原本27级……现在是30级,魂力一下子提升了整整三级!”
【完成新手任务:对徒弟进行一次培养。】
【已抽取奖励:聚灵法阵*筑基级(对99级以下魂力生效)】
还算不错的奖励,能用很长时间了。
他之前得到的炼气灵丹还没吃。
这丹药能无副作用提升炼气期一重修为,肯定要等到最后一重境界时再用,这样效果才能最大化。
毕竟,以姬清风这一个月来的体会——
炼气第十重大圆满、或者半步筑基,对应的是99级和100级未成神的封號斗罗。
不然封號斗罗也不至於被佛怒唐莲炸死……
姬清风目光从系统移开,看著朱竹清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她的胸口:
“是它的功劳。”
朱竹清一怔,下意识低头看去。
只见赫然浮现出一道繁复而精致的符纹,宛如烙印,通体緋红。
符纹的主体是一个玲瓏的爱心,左右生出轻盈羽翼。
四周更有两只可爱的猫爪交叠点缀,灵动之中带著几分俏皮与柔美。
“这……这是什么?”朱竹清低声问。
姬清风看了她一眼,笑著说道:“灵泉印。”
“开启灵泉的人,都有各自的灵印,用来引导天地灵气进入灵泉。”
“就像魂环一样,每提升十级魂力,就能增加一个新的灵印。”
“它会与你的武魂、体质產生共鸣,修炼时效率更高,也能更快突破。”
朱竹清听得很认真,伸手轻轻碰了碰符印。
指尖所触,微微发烫。
她能清楚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暖流在体內缓缓流动。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全身的力量被打通了,连空气都变得格外清新。
“从现在开始,你才算真正踏入修行的门槛。
“继续把,接下来这枚是你的本源灵印,这关係著你能否突破封號斗罗,甚至是成神。”
姬清风语气平静。
掌心那一团太极阴阳缓缓旋转著,宛如天地大道在流转。
没有灵泉印引导天地灵气,光是凝聚金丹这一步,就足以卡得无数修士痛不欲生。
“封號斗罗…成神…吗?”
朱竹清愣了愣,顺著他的目光低头看去。
下一瞬,她的耳根猛然泛起一层緋红,连脖颈都迅速染上一抹可疑的红潮。
“师…师尊。”
朱竹清轻咬唇瓣,声音低低的,有些羞涩。
“你…你能不能把头先扭过去一下?我这件衣服是一体式的,必须把上面也…一起脱掉,才…能…”
她语气越发含糊,像是在与羞耻搏斗。
姬清风先是一怔,隨后哑然失笑:“你居然还会害羞。”
说著,他缓缓转过头去,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轻轻嘆了口气。
宗门的那些师姐和仙子师尊们,大多仍是处子之身。
可聊起段子来,尺度大得离谱,连他这穿越者都自愧不如,时常听得脸红耳热。
十几年了,他还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会脸红、容易羞涩的女孩。
而且——那人还是朱竹清。
前世看斗罗时,她一直是外冷內热的冰山美人,性格略带倔强。
谁能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朱竹清並不知他心中所想,拉开了胸前半遮半掩的拉链后,却没有立刻脱下。
而是抿著唇,脑海里全是刚刚那声轻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些异样。
为什么师尊看她的时候,那目光是那样清澈、平静?
没有男人该有的火热与躁动,没有星罗皇家学院那些贵族男生的垂涎与覬覦,甚至……
甚至连一点异性该有的“波动”都没有。
她不知道是该鬆了口气,还是该感到某种说不清的失落。
为了躲避学院男生的视线,她才特意选择了这件包裹严实的暗杀战斗服,连夏日都不曾换下。
可眼下,她半褪衣衫、雪肌半露,却看不到师尊眼中有任何波澜。
“是我不够吸引人吗……”
不知为何,她心中一阵羞恼。
脑海中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个想法,她顿时一惊,羞愤地咬住嘴唇。
这算什么?
自己居然会在意师尊怎么看她?
这才第一次见面吧?
胡思乱想之间,朱竹清终於一口气脱下了外衣,將战斗服整个剥落至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