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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该我告你们了
    殷玉珠心里不由打了个哆嗦,硬著头皮说,
    “谁知道你那是什么!可你要害死我娘,我绝不会放过你!”
    殷琉璃眸中闪过一抹不屑,
    “別闹,我要她死,还能让你知道?”
    確有杀人於无形的法术,但那不是正统道术,是些个不安好心之人利用道术衍化而成。
    她才不屑去用。
    殷玉珠心头涌上一股恶寒,咬牙道,
    “自打你回来就想害我们母女俩,你还放火烧我娘住的凤棲梧,要她交出院子你们母女俩搬进去!
    殷琉璃,你不就是想我们死了,好在让你们娘俩在侯府一人独大嘛!”
    殷琉璃鄙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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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要被殷镜堂嫁去公主府了,还稀罕你这侯府?
    別忘了以后你见了我,可还要规规矩矩地行礼叫我一声世子妃呢!”
    殷玉珠顿时噎了一下。
    话题总是轻易就被她带跑偏,搞得她很多话都没法按计划说。
    “你別顾左右而言他,我只问你害死我娘的事情!”
    殷玉珠咬了咬牙,厉声道,“爷爷,各位长辈,玉珠求你们替我娘做主!”
    话音一落,殷氏几个长辈全都在暗暗吸气,原本带著怒意看殷琉璃的眼神顿时小心了很多。
    王氏被小鬼抬著扔进茅坑的事儿,外人虽听说得不清楚,可传言传得神乎乎的。
    有说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拿著粪叉子一般的傢伙把她叉起来往油锅里扔。
    有说几个小鬼一人拽著她一只手脚,忽忽悠悠就飘上去了。
    还有说王氏晚上睡觉被鬼压,人都快嚇疯了……
    殷琉璃3岁就被扔去山沟沟的道观,谁都没想过她还能再回来,甚至都忘了殷家还有这样一个孙辈。
    如今她带著一身戾气和法术回来,把殷侯府闹得鸡飞狗跳,哪个还敢惹她?
    正堂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似的,一片窒息。
    长辈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爷爷,各位长辈,求你们替我娘做主呀!”
    殷玉珠一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涕泪横流道,“这个妖女今日能害我娘,明日说不成谁得罪了她,就要死在她的手里!”
    “玉珠,不是爷爷不给你做主,可咱们侯府与公主府联姻可是大事儿,这节骨眼上的確不宜再闹些事端出来,让外人知道了不仅会影响她,还牵扯咱们侯府的脸面。”
    老太爷无奈地摆摆手,苦口婆心的说,
    “爷爷知道你跟你娘受委屈了,这样吧,爷爷做主让琉璃给你娘磕头赔罪。
    再者,琉璃用邪……用道术捉弄你娘到底是不对。
    她让你娘受了惊嚇,你们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让她赔偿你们满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如何?”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在两边和稀泥。
    王氏母女俩在殷琉璃这里吃过大亏,闹这一通一来是想噁心她,二来还就是想把殷玉珠的嫁妆、凤棲梧的院子要回去?
    要是真把殷琉璃送去官府惩戒,跳公主府那个火坑的还不是她殷玉珠自己?
    殷琉璃抱起双臂,冷眼看著他们一唱一和。
    殷玉珠心头冷笑,脸上还委屈地嚶嚶哭泣,阴阳怪气地说,
    “玉珠也知道大姐姐嫁了门好姻缘,以后做了世子妃自是比我们高一头,万是不敢得罪的。
    可爷爷和各位长辈发话,玉珠跟娘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娘,您的意思呢?”
    王氏用帕子捂著脸,哭哭啼啼地起身道,
    “儿媳也不敢违老太爷的意思,儿媳也不要那丫头和甄氏什么赔偿。
    只她一回来就抢了我玉珠的嫁妆,又夺了儿媳住了十几年的院子,如今又要这般害儿媳性命,叫儿媳心里怎么能不怨?”
    老太爷捋著鬍子,故作思索道,
    “这样吧,爷爷替你做主,你把玉珠的嫁妆还回来,院子嘛……都住进去了也没法子。
    让琉璃给你补些银子,以后再选个好地方给你盖上一处新的,你们两边都息事寧人,如何?”
    殷玉珠嚶嚶地说,“玉珠听爷爷的。”
    “你呢?”
    看殷琉璃一脸冷笑,老太爷压著一股怒火,沉下脸说,
    “琉璃,爷爷可是为你好!你这孩子闹得也忒不像话,若是真闹出人命你可如何收场?
    这事儿要闹起来你到底没理,就是去了官府你也落不得一点好……”
    “老侯爷不妨先听听我的,如今他们告完了,也该我告他们!”
    殷琉璃灵动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凛冽,抬手指著王氏喝道,
    “王氏逼我娘搬出凤棲梧,霸占我娘嫁妆,这十几年里更是以主母的身份剋扣我娘衣食,令我娘处境艰难。
    她命人將病死之人带著煞气的遗骨,放在我娘床下,用歿骨邪术致我娘这十几年病痛缠身。
    又在我娘的枕头里下了魘术,导致我娘梦魘不断,元气大伤。
    老侯爷,各位殷家长辈,这些你们又如何评判?”
    话音一落,正堂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你胡说什么!”
    殷玉珠脸色大惊,厉声反驳道,“什么歿骨,什么魘术,我听都没听说过!
    殷琉璃你这个妖女,整个侯府谁不知道只有你才会这些害人的邪术!”
    王氏憔悴的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惊慌失措道,
    “你说我害你娘,你、你有什么证据?没有就不要诬陷本夫人!”
    “对,你有什么证据?殷琉璃,你別想无理取闹!”
    就算她找出甄氏床底下的歿骨,也不能证明是他们做的!
    魘术就是把一张符烧了掺进蕎麦皮里,找出来也是一堆灰渣。
    殷玉珠在心里復盘了一遍,怎么也想不出殷琉璃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说到点儿上了,我不但有证据,还有人证。”
    殷琉璃森然冷笑,拍了拍手喝道,“把人带上来!”
    她有证人?
    殷玉珠和王氏心里一惊,双双吸了口冷气。
    “是,大姑娘!”
    在门外等候多时的金嬤嬤利索地应了一声,推搡著一个人进来,
    “跪下!当著老太爷和所有人的面儿,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敢有一句隱瞒,看不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