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犬儿布满血丝的眼珠,自己心里也开始发虚了,反问道:
“我不是说了,七日之后才有凤星坠地吗?有没有一种可能,七日后长离公主才会来到这里?你来这么早干嘛。”
“原来七日后才会出现吗?”
秦犬儿顿时豁然开朗,紧绷的心弦也鬆弛下来,只觉一股睏乏衝上头顶,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刘北身上,声音虚弱:
“你真能找到公主吗?若你找不到我就要嫁人了。”
伸手抚上秦犬儿乱糟糟的狗毛,刘北不由得一阵感慨,这傻狗为了不嫁人竟然不眠不休的在这里找了七日,把自己累成这样,这夫家得可怕成什么样啊!遂柔声安慰一句:
“放心吧,我一定替你找到公主。”
秦犬儿轻轻嗯了一声,螓首靠在刘北的肩头睡著了,刘北伸手去抱,便见她身子逐渐缩小,化为一只白犬。
刘北离了酒肆,就近找到一家客店,嘱咐店家烧上一桶热水,欲给秦犬儿洗去一身疲惫。
这梨花村的客店服务相当周到,专一供给京城来此行游的富人,不止上房乾净整洁,还有专门的私汤浴室,只需多加些银钱,小二便引著刘北入了其中,下燃炭火,上放浴盆,更有艾草、菊花、胰子放置一旁,供人药浴。
刘北脱了衣服围上浴巾,將白犬放入浴盆中以热水搓洗脚爪和屁股,洗去一身稻草污秽,再重点按摩一下疲劳过度的关节,舒服的秦犬儿不断发出呜呜声。
洗乾净后再换上一汤新水,往里丟入菊花、艾草慢慢泡透身体,刘北洗得开心也不禁跃入其中,把秦犬儿搂在怀里享受这洗浴之乐,放鬆身心。
这京城的老爷著实懂得享受,可惜京城没有足道宗门,否则此刻唤上几位工道小妹按摩一下,简直是皇帝老儿不及吾。
就在刘北舒展身体,准备等秦犬儿睡醒以后再带她去寻龙长离之时,胸口的白犬忽然踢蹬几下脚爪,接著便是一阵水雾瀰漫,不著衣甲的秦犬儿就这么变了出来,整个人趴在刘北胸前。
两条修长美腿虽隱在水下,可刘北的腰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夹紧感,氤氳的水汽在秦犬儿鼓著筋肉的健美后背与肩头凝出水珠,顺著起伏与丘壑缓缓匯聚成股,流过几条细长伤疤,多少勾勒出几分不和谐。
英气的脸庞靠在刘北身上,小嘴微张,犬牙与红舌都露在外面,睡得正香,一头白髮散开,如滴入水的牛奶般在水中晕开。
刘北不知她的衣服为何忽然消失了,但感受著秦犬儿的手越搂越紧,嘴也慢慢靠向自己的脖子,深知危机袭来,不禁伸手拂过她手感极好的腹肌,在后臀上捏了一把。
秦犬儿尚在睡梦之中,几天没好好吃饭的她正捧著刘北给的棒骨啃得开心,忽然感觉到一只討厌的苍蝇飞向了自己的屁股,当即伸手捉住甩在一旁,可怜的苍蝇发出一声哀嚎便不动了。
身处梦中,秦犬儿也並未多想为何苍蝇会发出哀嚎,而是捧著棒骨嗦著其上残存的筋肉,隨后呲开犬齿咬碎棒骨,將其中稀糊油香的骨髓吸净,至於棒骨为何也会发出哀嚎,秦犬儿也並未多想。
毕竟捕食的时候猎物发出哀嚎,不是太合理了吗?
吃饱喝足,秦犬儿沉沉睡去,这一觉真是睡得身心充盈,精神饱满,在水中舒展四肢撅起臀部长长的伸了个狗狗懒腰,却忽然感觉身体一阵发凉,这才猛地惊醒。
自己没有衣服!
但看见眼前的刘北也没有衣服以后,紧绷的心便鬆弛了下来,但姿態还是要做的,遂伸手拍在了刘北脸上。
“我可是你的教头,是你的伍长!你对我做了什么!”
???
刘北懵了,伸出还在滴血的手,刚才的秦犬儿不知发什么疯,自己不过是拍一下她,结果被她反手压制,抱住就开始啃,结果刚才又给了自己一巴掌,自己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啊!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刘北苦笑一声,爬出浴池擦乾身体准备离去。
秦犬儿一看刘北那滴血的手,就知道自己刚才定然是干了什么坏事了,当即从水中一跃而出拦在刘北面前。
看著秦犬儿的白毛淅淅沥沥的滴著水黏在后腰,健美的马甲线小腹也有水珠在里面迷路,修长笔直的双腿立在眼前,感觉鼻子一酸,知是灵气紊乱把鼻血激出来了。
“对不起,我刚才太累了,没睡醒,你要是不开心,也打还我,还我十下。”
“没事,你转过去就行,我不用打脸。”
秦犬儿依言转身,那浸满水的大尾巴搭在两腿中间,被刘北轻轻一抚便高高立起,露出其下鼓鼓的桃形,刘北顿觉灵气再度紊乱,激的鼻血长流不止,伸手打將过去,也是手感甚好,令人飞仙。
“快把衣服穿上吧,咱们去找长离公主。”
“那你的手不要紧吗?”
“打过以后感觉好多了,咱们快行动吧。”
秦犬儿在自己的储物玉佩里找到了衣服,二人擦乾身体,在刘北的带领下前往梨花村的郊外,看著刘北带著自己走向熟悉的院落,秦犬儿不禁摇头:
“这小院我已经找过了,没有公主。”
“长离公主千金之躯,怎么可能隨意被人找到,想要找到公主,这其中尚有典故。”
当下,刘北將公主是如何被一阵妖风裹挟著在空中飞翔了七天七夜,而后忽然在一个夜里在一个小院醒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听得秦犬儿眉头紧皱:
“这些,都是你算出来的?”
便是钦天监监正,也绝不可能知道的如此详细,刘北若有此推演天道的能力,怎么会还只是个一个人炮?
“这当然是公主亲口告诉我的。”
“什么?”秦犬儿愣住了。
“昨夜我便已经寻到公主,而今只是带你去找罢了,我哪有这么神啊,算的这么详细。”
“那你为何不直接將公主送回,还要多此一举来找我呢?”
自己之前便言之凿凿公主乃妖族所劫,若这次找到的公主张口便说妖族无罪,这般的左右脑互搏,那即使是傻子也该明白问题了,也就秦犬儿这般见了自己以后舌头代替大脑的狗狗会不起疑心。
但心中这么想,嘴上也没有这么说,而是对著秦犬儿深情一望:
“那我当然是希望你可以在仕途走的更远,如此大功一件,我想送与你当做之前答应你的礼物,之前我便找过公主了,再次由我找到,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