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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仪式魔法~get!
    几句閒言碎语聊完,陈尧无奈接受了“幽灵先生”的称號。
    课程正式开始~
    因为今天是陈尧第一次参加魔咒俱乐部,所以弗立维教授並没有立刻开展课题。
    而是让陈尧和佩內洛畅所欲言,讲一讲最近在学业中遇到的问题。
    陈尧率先开口,说起之前在魔咒课上积累的一些疑问,等他全部说完后。
    弗立维教授放下酒杯,语气重新回到上课时的严肃认真,细致耐心的帮助陈尧解决了提出的所有问题。
    並在最后又给了陈尧一份新的书单,在此期间陈尧提出希望可以向弗立维教授学习如何製作门钥匙。
    弗立维教授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给陈尧的书单上又加了几本书,然后悄悄告诉他私人製作门钥匙需要获得魔法部魔法交通司的授权,但只要不被抓住就不会有问题。
    如果陈尧想学的话就把书单上的书都看完,不然他是不会同意的,因为涉及到空间魔法,只要出一点点的差错都会是无法想像的灾难。
    陈尧欣然接受弗立维教授的嘱咐。
    之后,佩內洛学姐讲起了从开学以来在奥罗拉教授那里布置仪式魔法的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陈尧对仪式魔法很感兴趣,在听佩內洛学姐讲述的过程中陈尧一直在竖著耳朵听著学姐所讲的每一句话。
    等佩內洛学姐讲述完后,弗立维教授又一次变回之前的严肃模式开始为学姐解除疑惑。
    只见佩內洛学姐从怀里取出一个笔记本和一只速记羽毛笔放在桌上,隨著弗立维教授开始讲解,速记羽毛笔飞快的打著旋记录著教授说的每一句话。
    陈尧看了眼桌上的羽毛笔感觉自己也需要一根,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钢笔款式的。
    之后的时间,陈尧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误入了高数课堂的初中生,黑板上的x和y他认识,但你这u、v、f、n、c、k是什么鬼?
    kfc吗?
    伴隨著一句句不知是古拉丁文,还是古希腊语的生僻语句,以及一个个陈尧完全听不懂的单词从弗立维教授的口中吐出。
    三分钟后,陈尧彻底陷入懵逼状態,端起黄油啤酒就开吨~吨~吨~
    半个小时后,弗立维教授结束了讲解,陈尧也喝完第四杯黄油啤酒,在此期间每当陈尧喝完杯中酒,弗立维教授就会善解人意的立刻一挥魔杖帮陈尧再次蓄满。
    整的陈尧这会儿真是王八搬家——鱉(憋)不住了!
    但好在弗立维教授及时结束了今天的魔咒俱乐部活动时间。
    佩內洛学姐和陈尧在向教授微微鞠躬致谢道別后,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
    出了门,没走几步,佩內洛就轻轻一甩秀髮,梳成长长罗马卷的棕色长髮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
    佩內洛脸上掛著恬静优雅的標准淑女式微笑缓缓转过头,其实说实话在拉文克劳里不光是那些小女巫们馋陈尧的顏,她这四年级的老姑娘同样也很吃陈尧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高顏值俊脸。
    刚刚俱乐部里她就仔细观察过,少年的皮肤是真的好,白里透红,毫无瑕疵,明明是个男生可肤质竟然比她一个女孩子都好!
    真是太令人兴奋了!呲溜~想舔~
    脸颊上染著一抹怪异緋红的学姐缓缓转过身,打算和这位新加入俱乐部的小学弟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可就在佩內洛转身的一剎那,整个人顿时怔在原地。
    “人呢?”
    只见身后漆黑的长廊中空无一人,只有一捧忽明忽暗的火炬在墙壁上燃烧著。
    “不会~真的是~~幽灵吧?”
    佩內洛语气中带著微微的颤抖喃喃自语著。
    ……
    与此同时,最近的盥洗室中,陈尧正在开闸放水。
    刚刚一出弗立维教授办公室的门,就快要憋不住了的陈尧一瞬间【影遁-穿梭】直奔最近的盥洗室。
    紧赶慢赶的在开闸之前终於赶到了。
    从盥洗室出来,陈尧走在黑夜中的霍格沃茨城堡长廊上,路过一扇方形高窗时停下脚步。
    驻足在窗前的陈尧抬头望著城堡上方天空中那条璀璨明亮的无垠星河。
    想起从之前弗立维教授和佩內洛学姐口中所了解的那些零散的仪式魔法知识。
    陈尧才知道原来仪式魔法並非像陈尧之前所想的那么神秘复杂。
    就像陈尧之前熬製的每一锅魔药其实都能算作是举行了一次简单的仪式魔法。
    甚至再简单点,假如陈尧现在许愿罗杰明天会翻车,被他上个星期刚交的新女友暴打,原因是陈尧今天又看见他和之前那个前女友在空教室亲嘴。
    在陈尧许愿的过程中,许愿本身就是仪式,罗杰就是仪式材料,许愿人陈尧就是仪式的主持人。
    如果明天罗杰真被揍了,仪式就成功了!如果没被揍那么仪式就算是失败了。
    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较起真来,这还真是一种仪式魔法。
    ……
    第二天早上,礼堂中~
    “罗杰·戴维斯!!!你给老娘死!!!”
    陈尧坐在拉文克劳的长桌旁,面无表情的吃著餛飩。
    不远处某个仪式材料正在被一个格兰芬多的紫色头髮少女骑在地上暴捶,旁边围著一群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吃瓜群眾。
    “真踏马的邪门~”
    陈尧感慨一声,心里暗暗的为罗杰默哀三分钟。
    “什么邪门?”
    旁边,吃著包子的张秋好奇的看向陈尧,这会儿少女已经从昨天的羞愤中缓了过来。
    今早再见的时候,已经不像昨天晚餐时那耳朵通红,看也不敢看陈尧一眼的样子了。
    “没什么,我在感嘆罗杰是真的邪门,从开学这是第二回了吧,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这小子每回都是藕断丝连,活该被锤!”
    陈尧说的义正言辞,丝毫没有对某个仪式材料有一丟丟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