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黄金周刚结束,中国电影市场就被《那些年》的票房奇蹟彻底点燃。
10月11日,这部投资仅800万的小成本青春片內地票房突破1亿大关,香港票房更是势如破竹衝破3000万港幣。
令人咋舌的是,影片在工作日的上座率依然维持在55%以上,这种“逆跌”现象在业內极为罕见。
中影集团的紧急会议上,韩三平指著雷射笔投射出的数据图表,声音都有些发颤:“投资回报率1200%,这是中国电影史上最高的收益率之一。”
他环视会议室,“更可怕的是衍生品收入——原声带销量破30万张,原著小说加印50万册,连片中出现的自行车都卖断货了。”
“审核那边刚来电话,”助理突然插话,“新画面也在筹备青春题材项目。”这句话引发一阵骚动,要知道新画面向来只做商业大片。
华谊兄弟的危机感最为强烈;王中磊在项目研討会上直接把《那些年》的票房曲线图摔在桌上:“我们去年投的《夜宴》花了1.2亿,票房才1.3亿!”
他当场宣布成立1000万专项基金,“三个月內必须找到下一个路阳!”
光线传媒的王长田更绝,直接派人守在火山影视公司楼下:“只要见到路阳,不管什么条件先签意向书!”
这股热潮迅速席捲整个產业;博纳紧急买断五部青春小说版权,上影集团重启搁置多年的“校园电影计划”,连专注主旋律的八一厂都立项了《我们的青春岁月》。
艺术院校的报考热潮更是惊人,北电錶演系主王劲松看著暴涨的报名表直摇头:“去年报考人数1800,今年预计突破3000。”
最夸张的是,某培训机构直接打出gg:“北电名师指导,打造下一个罗涇。”
而《那些年》的原著作者九把刀在博客上写道:“当所有人都在复製成功时,真正的创作者早已奔向下一站。”
.......
洛杉磯《爱乐之城》片场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景田身上。
这个18岁的女孩正经歷著最严苛的演技考验;刘灿特意从bj请来的表演指导刘天池,此刻正用锐利的目光审视著景田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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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你的眼神还是太演了!”刘天池突然喊停,声音在空旷的片场迴荡,“米婭面试失败那场戏,我要看到真实的破碎感,不是漂亮姑娘掉眼泪!”
她大步走到景田面前,手指几乎要点到对方鼻尖,“你太在意镜头了,忘记角色是谁了吗?”
景田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两天前那场咖啡馆的戏,ng了27次后,刘灿最后那句冰冷的“现在换人还来得及”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那天深夜,她在酒店浴室里对著镜子哭到凌晨三点,却也在镜子前反覆练习到东方泛白。
刘天池的教学方式近乎残酷,她会突然关掉背景音乐让景田即兴表演,或是在她最投入时突然大喊“重来”打断情绪。
有次排练时,她甚至让助理往景田身上泼冷水,“我要看到真实的颤抖,不是演出来的!”
但这份严苛带来了惊人的蜕变,在拍摄天文台定情戏时,景田的表现让整个剧组屏息——她眼中闪烁的憧憬与忐忑如此真实,连向来苛刻的刘灿都微微頷首。
摄影师曹郁后来回忆道:“那一刻她不是在演米婭,她就是米婭。”
“这丫头还算有天赋。”刘天池在监视器后对刘灿低语,“她能在十秒內切换三种情绪状態,这种天赋也算难遇。”
她顿了顿,“中戏已经决定破格录取她就读07届表演系,毕业如果想继续深造直接保送我的研究生。”
这个消息在圈內引发轩然大波,景田成为首个被中戏“截胡”的刘女郎,要知道她连高考都还没参加。
北电的崔新琴老师半开玩笑地抱怨:“中戏这是明抢啊!”
在片场休息间隙,景田蜷缩在摺叠椅上看剧本,刘天池的笔记本摊在膝头,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註。
米兰达递给她一杯热可可:“嘿,別太拼命了。”
景田抬起头,眼下是明显的黑眼圈,却露出坚定的笑容:“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不只是幸运。”
当天的拍摄结束后,刘灿罕见地来到景田的化妆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一盒喉糖——昨天那场哭戏让她的嗓子哑了。
景田望著导演离去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残酷又美好的电影世界里,唯有实力才是最硬的通行证。
.......
洛杉磯的夜风带著太平洋的咸涩,吹散了片场积累一天的暑气。连续拍摄12小时后,剧组在露天搭建的临时餐区终於迎来片刻休憩。
景田捧著几乎没动过的盒饭,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监视器前的那个身影。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挪到刘灿身边。“导演,今天的表演...还行吗?”
刘灿的目光依然锁定在监视器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著膝盖:“比昨天好点,但哭戏还是太做作。”
他调出下午拍摄的片段,“看这里,你的眼泪掉得太精准了,真实的情感爆发是没有时间计算的。”
景田的耳尖悄悄泛红,却倔强地往前凑了凑:“那...您觉得我该怎么改进?”
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混著汗水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氛围。
刘灿终於抬起头;月光下,这个18岁女孩的眼睛里闪烁著异样的光彩——不是传统审美中的杏眼樱唇,而是某种更为动人的、近乎执拗的生命力。
“演你自己就行。”他的语气罕见地柔和下来,“想想你当初是怎么从几千个女孩中被我选中的。”
这句话让景田的心臟漏跳一拍,她急忙低头扒了口已经冷掉的米饭,掩饰突然加速的心跳。
从那天起,片场开始出现一些微妙的变化。
景田会“偶然”出现在刘灿常去的天台吸菸处,手里总是碰巧拿著两杯咖啡;收工后她总能在停车场“偶遇”导演,然后自然地聊起第二天的戏份;甚至有一次,她“不小心”走错了刘灿的临时办公室,手里还拿著一本他最喜欢的导演自传。
某个排舞间隙,当刘灿蹲在地上调整镜头时,景田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导演,您这么忙,女朋友不会抱怨吗?”
话音未落她就后悔了——片场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连音响师都停下了调试设备的手。
刘灿正在调焦的手顿了顿,镜头髮出轻微的“咔嗒”声。
“我没女朋友。电影就是我的情人。”这个回答让景田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接下来的舞蹈动作接连出错,连最基本的八拍都数错了。
米兰达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被路过的刘天池狠狠瞪了一眼。
这位严厉的表演老师把景田拉到角落,声音压得极低:“丫头,感情戏留在镜头前演就够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监视器方向,“有些界限,跨过去就回不来了。”
.......
10月底,《爱乐之城》的拍摄进程已经过半,刘灿对电影品质的偏执达到了近乎病態的程度。
在格里菲斯天文台的拍摄现场,他让整个剧组等了整整三天,只为捕捉那转瞬即逝的“魔法时刻”——当夕阳的余暉与城市的霓虹在天空中形成完美渐变的15分钟。
摄影师曹郁苦笑著对灯光师说:“我这辈子从没为一个镜头算过这么多次黄金分割。”
音乐监製米兰达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重录主题曲了;“第51遍,”他揉了揉发红的手指,对景田小声嘀咕,“史匹柏拍《辛德勒名单》时都没这么折磨约翰·威廉士。”
录音棚里的乐手们个个眼窝深陷,却没人敢抱怨——刘灿就坐在调音台前,眼睛死死盯著频谱分析仪。
在这样的高压环境下,景田却展现出惊人的韧性。每天清晨五点,当洛杉磯还沉浸在睡梦中时,她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排练室。
监控录像显示,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曾连续练习同一个旋转动作47次,直到舞鞋渗出血跡。
场记小张偷偷对人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拼的新人演员,连喝水都在背台词。”
最残酷的考验来自那场7分钟的长镜头歌舞戏;景田需要穿著5英寸的高跟鞋,在蜿蜒的街道上完成高难度唱跳。
拍到第18条时,她的右脚踝已经肿得塞不进鞋子,化妆师不得不用粉底液遮盖淤青。
“再来一条吧导演,”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笑容却依然明亮,“我觉得表情还能更自然些。”
刘灿开始用新的眼光审视这个女孩;某个深夜,当他结束製片会议路过排练室时,透过门缝看到景田正对著镜子反覆练习同一个表情——那是米婭试镜失败后的苦笑。
“给你。”刘灿推门而入,递过一瓶冰镇运动饮料。景田嚇了一跳,接过饮料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导演也会关心演员啊?”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还掛著汗珠。
刘灿难得地露出笑容:“只关心值得的演员。”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让景田接下来的表演突飞猛进。在拍摄最重要的天文台定情戏时,她即兴加入的一个眼神让刘天池激动地拍大腿:“就是这种感觉!真实的怦然心动!”
製片人大卫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若有所思地对刘灿说:“你知道吗?现在好莱坞都在传,你培养出了第二个章子怡。”
刘灿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调出景田第一天试镜的录像——画面上那个紧张到忘词的女孩,和现在这个在镜头前收放自如的演员,已然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