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被白清瑟这么一说,眾女齐刷刷又看向了江离,一时无言。
可隨即,她们眸中的犹疑便化作坚定,甚至隱隱带著几分骄傲。
“那又如何?”
楚玥瑶率先轻笑,指尖缠绕著髮丝。
“若非天下无双,又怎配让我等倾心?”
“就是!”
子妗下巴微扬,眼波流转间儘是傲然。
“寻常男子,连让我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可他——值得。”
子清在旁也认同的跟著点头。
小小攥紧拳头,脸蛋微红却语气坚决。
“江离哥哥待每个人都真心实意,我…我才不在乎分到多少的!能跟江离哥哥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白清瑟怔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些女子哪是在爭宠?
她们分明是心甘情愿追隨,哪怕只能分得一缕光,也甘之如飴。
因为他是江离。
——仅此四字,便胜过千言万语。
“可能,我跟你们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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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释然一笑,心底对江离充满了好奇。
三日的纵情,一晃而过。
——
青州。
烈日灼空,热浪蒸腾。
青州港的官员们早已列队恭候多时,官服被汗水浸透,却无人敢动。
这一奇观,直引得四周黑压压的百姓一道凑起了热闹。
“大人,您说……帝君此番下江南,会不会是衝著我们青州来的?”
一名年轻官员低声问道,嗓音发乾。
为首的刺史眼神一厉,压著嗓子呵斥。
“慎言!帝君心思如渊,岂是你我能揣测的?管好自己的嘴,否则——”
他冷哼一声。
“別怪本官没提醒你。”
旁边一位年迈的官员身形微晃,脸色煞白,显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刺史余光瞥见,冷声道。
“五大人,若是待会儿帝君亲临,你敢在帝君面前失仪,本官第一个摘了你的乌纱帽,届时你怕是连脑袋都保不住!”
那人当即一个激灵,强撑著挺直腰背,颤声道。
“下官…下官不敢。”
刺史目光阴沉,扫视眾人,声音压得更低。
“京里的消息,你们都听说了吧?帝君一怒,朝堂血洗,七成重臣被诛九族!你们若不想步他们的后尘,就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多时,一艘快船驶了过来。
“怎么样?”
见著快船上的探子回来,为首的刺史立马问起了话。
“回刺史大人,帝君一路来並未停靠。距此不过十里了。”
“並未停靠?”
听见探子的回话,一眾官员都摸起了脑袋。
“是的,帝君在寧州也未有停靠。”
“看来帝君目的不明啊!”
为首刺史挥了挥手,陷入了沉思。
“大人!”
忽得,他身旁响起了一个年轻官员的轻声呼喊。
“別扰乱本官思绪!”
他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声,独自思索起来。
“大人!大人!”
可那年轻官员丝毫没有停下呼喊,渐渐的,四周官员也都躁动起来。
“都说了別……”
话音未落,身为刺史的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四望。
黑压压的百姓正如潮水般退散。
“唰!”
一道道黑影骤然掠过,將眾官员死死围住。
月翎卫统领冷然立於眾官之前。
他手中令书一展,声如寒铁。
“东厂月翎卫办案。青州官吏——跪听圣諭。”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港口突然死寂。
一股无形威压骤然降临,眾官双膝不受控制地砸地,额头冷汗涔涔。
再看眾官员,一个个还处於懵圈状態,根本就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那统领展开罪状卷宗,声音冰冷无情,字字诛心。
“青州刺史赵康,上任七年,共贪墨賑灾银八十二万两,侵吞水利款四十五万两,剋扣军餉三十万两!”
“同知刘焕,强占民田三千亩,逼死农户二十七户,纵容家奴当街杀人!”
“通判孙礼,勾结漕帮,私贩官盐,倒卖军械,牟利百万!”
“主簿陈年,所有朝廷款项均未造册登记,涉嫌偽造帐册,侵吞朝廷拨付的修堤款,致三县水患,百姓死伤逾千!”
“其余官吏,或受贿包庇,或欺压百姓,或草菅人命,罪证確凿,无可辩驳!”
上到一州刺史,下到地方知县,条条罪状竟无一遗漏。
每念一条,便有月翎卫上前,一脚踹翻对应官员,刀锋抵颈,寒光慑人。
“冤枉!下官冤枉啊!”
一名官员嘶声哭嚎,挣扎欲起。
“噗嗤!”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血溅三尺!
月翎卫统领眼皮都朱抬,冷声道。
“东厂办案,先斩后奏,抗命者——死!”
眾官肝胆俱裂,无人再敢出声。
“唰!”
那统领合上卷宗,森然下令。
“罪官即刻押赴刑场,抄没家產,夷三族!”
“是!”
月翎卫齐声应喝,拖起眾官。
任凭这些官员如何威逼怒喝,皆如死狗般被拽走。
港口的百姓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下完令,那统领骤然转身,望向远处渐近的船只,单膝跪地,抱拳高喝。
“臣,东厂月翎卫统领沈戮,恭迎帝君!”
三百月翎卫同时跪地,刀锋染血,煞气冲天!
“帝君!帝君——冤枉!”
看见那船只靠岸,被押下的一眾官员就像看见了救星,连忙扯开嗓子喊起了冤。
“等等!”
还別说,许是他们的哭喊叫冤起了作用,船上传来的命令叫停了一眾月翎卫。
港口瞬间死寂。
方才还在哭嚎的官员们如同被掐住脖子,张大著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船只停稳。
江离一袭玄袍走下,看了一眼喊冤的眾人。
他伸手接过沈戮呈上的罪状,大致看了一遍。
这些都是他风影卫提供的情报,然后转交给月翎卫拿人,可以说是错不了一点。
"帝君明鑑啊!"
刺史赵康突然跪下。
"这些所谓罪证都是东厂构陷!臣愿以死明志——"
"对,下官不服。"
“我等奏告东厂月翎卫肆意妄为,滥用职权,擅杀朝廷命官……”
听著这一声声喊冤叫屈,江离倒是很认同的点起了头。
“尔等所言不错,本王也觉得,月翎卫確实做错了!怎能这么做呢?”
这一句听得眾官员齐齐抬头,惊喜望来。
啥意思?自己这是得救了?
没想到传言中的帝君也没那么恐怖嘛!倒是挺好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