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
“不要~!”
“刚才明明还一个劲要的,现在怎么就不要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真不要?刚才还挑衅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我……!”
“那这次就放你一马吧!”
船舱內。
小小丟下最后一张牌,直接蹦跳了起来。
“嘻嘻~又贏了一局,怎么样?”
“我们姐妹只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牌的玩法,还不熟练而已,你个小丫头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看著小小兴奋的模样,子妗则是一脸的鬱闷。
“小丫头,再来一局,这次一定贏你!”
“好啊!好啊!”
听见子妗还要再来,小小別提有多开心了,像是找到了新玩伴。
“子妗,算了吧!这牌的玩法,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子清无奈地在一旁劝说,生怕自己这个妹妹上头。
子妗的脾气她是再清楚不过了的,这搞不好还能成为后者的心结。
“姐姐,你就看著好了,我这次一定不会输。”
子妗显然已经是上头了,不管不顾。
而此刻的舱尾。
“你看吧!”
江离一脸的坏笑,忍不住对著怀中的柳如烟调侃起来。
“?”
柳如烟恢復了几分气色,立马绝口不再承认。
“好啊!本王好心放如烟你一马,这才几个呼吸不到就改口了?”
江离作势就要再给柳如烟一点顏色瞧瞧。
“夫君~妾身知道错了!你就不能让让妾身吗?”
柳如烟死死攥住江离的手。
她现在真的是既觉无奈,又觉后怕。
时隔数月,自己是退化了吗?
一盏茶的功夫!
“本王也不想的,可本王面对的是如烟你啊!我如星!妻如月!”
柳如烟闻言浑身一颤,美眸中瞬间泛起水光。
她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深意——
『愿我如星妻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正是江离当初赠她的誓言。
这句话,每次听到都让她情难自抑,也直白的解释了江离方才因为她而情难自抑。
"夫君..."
她哽咽著唤了一声,突然用力扑进江离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將脸深深埋在他胸前。
江离身上熟悉的味道,让她眼眶发热。
这头的江离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后退半步,隨即会意地搂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我的王妃,怎么还哭上了?"
"谁哭了!"
柳如烟闷声反驳,却把江离抱得更紧。
江离感受到怀中人微微发抖的身子,轻嘆一声,打横將她抱起。
"好了,为夫抱你回房歇息。"
"不要..."
柳如烟却突然勾住他脖颈,仰起泪痕未乾的小脸。
"妾身要夫君就这样抱著,在甲板上看星星。"
江离失笑。
"晚上的湿气可更重哦!"
"有夫君在,怕什么?"
柳如烟理直气壮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活像只撒娇的猫儿。
月光下,船头相拥的剪影映在江面上,隨著水波轻轻摇晃。
远处传来小小贏了牌的欢呼声,子妗不服气的嚷嚷,还有子清无奈的劝解——这一切都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
柳如烟听著听著,忽然在江离颈窝里蹭了蹭。
"夫君..."
"嗯?"
"好想你!"
柳如烟此声,好像要道尽其在凉州独守空房的每一分每一秒!
"嗯!"
"等孩子出生..."
她声音越来越小。
"夫君还会这般疼惜妾身么?"
最后一个字几乎化作了一声轻嘆,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她攥著江离衣襟的手指也慢慢鬆开,却仍保持著依偎的姿势。
月光下,她甜美的睡顏如画,嘴角还带著未散的笑意。
"纵使星河陨落,月华尽散..."
江离轻抚著她散落的青丝,声音温柔。
"我也不会变!"
他小心地拢了拢披风,將怀中人裹得更紧些。
船舱內。
不知何时,眾女已经收了牌局,默契凑到一块,看著舱门处。
小小那大眼睛眨巴著,已经是泪眼朦朧,实名羡慕中。
回望眾女,又有哪一个不是喉咙滚动,深深羡慕著呢?
“哼唧~”
突兀的,一阵轻微抽泣声引得眾女回首。
入眼是蹲在舱尾埋头抽泣的白清瑟。
这也不知道后者是看的太入神了,还是代入进去了,怎么能哭成这般呢?
“白姑娘,你这……?”
眾女连忙围拢了过来,想说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白姐姐,虽然说我也很羡慕、很感动,但也不用哭成这样吧?”
小小率先蹲下身子,好奇得望著面前的白清瑟。
“你不懂!呜呜~我娘亲她……”
白清瑟啜泣了一会,声音渐渐淡下,隨即猛地抬头。
“……就是被负心汉欺骗了感情,那负心汉在娘亲怀上我之后,便拋弃了娘亲。”
话及此处,她的眸光又忽得转冷。
“他害得我娘亲遭受族中非议,旁人数不尽的流言蜚语,让我们母女被整个世界冷落厌弃。”
隨著话语,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里带著刻骨的寒意,以及一丝落寞。
"娘亲她...本不该生下我的。若没有我,至少她还能体面地活著,不必受尽白眼...更不会..."
说到此处,她又忽得噤声,不再继续诉苦。
一滴泪砸在甲板上,在月光下碎成晶莹的光点。
眾女顿时噤声。
子清下意识將妹妹往后拉了拉,小小则慌乱地掏出手帕。
舱內只剩下江水拍打船身的声响,和少女压抑的抽泣。
“这人好可恶啊!简直坏透了!要是你娘亲遇到的是江离哥哥多好啊!”
小小粉拳轻挥,正在愤愤不平中。
眾女:……
白清瑟:???
“哼~你的江离哥哥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竟是停下了抽泣,好似有关江离的问题更能引动她的情绪。
“为什么?江离哥哥多好啊?”
见白清瑟如此说,小小哪里能乐意?
江离可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她暗暗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嫁的人。
白清瑟自嘲般地轻笑,那笑容中清楚可见的是愁苦。
"他太风流了,身边红顏无数,如过江之鯽。试想他一人之心,纵有千般柔情,这份感情、这份宠爱分到你们手中,不过如杯水车薪——这感情每多分一份,便淡一分,薄一分,最后落到你身上的,只怕连星火余温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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