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点!马上就好了!"
宫女们齐刷刷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啥。
年纪最小的那个已经腿软得站不稳,扶著廊柱直哆嗦。
"主子...这...这如何是好?"
可这会的尹夫人同样懵圈,不知如何是好。
在心中更是打起了鼓。
江离此前也没跟她说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也不至於特意跑到她这里来吧?
“本宫……你们……要不谁去看一看帝君还有何需要?”
憋了良久,她才憋出这么一句。
可迎来的却是一眾宫女的沉默不语,没一个人愿意上前。
那可是江离啊!敢杀上京城的狠人。
她们这几个小宫女,哪有那个命敢在这种时候,去打搅江离的兴致?
这真要是去了,还能不能活著回来都两说。
“主子,要不就让奴婢去看看!”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囁嚅著上前,自告奋勇。
“嗯……那你去替本宫看看!”
尹夫人也没想到,她府邸上还真有如此胆大的宫女,当即点头应允。
可就在这宫女即將靠近时,殿门突然打开。
江离玄色衣袍半敞,额角还带著汗珠。
他怀里抱著衣衫凌乱、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萱儿。
少女白皙的脚踝上,赫然缠著粘带了些许药粉的绷带。
再望眼房內,还有一条被斩成数段的小青蛇,尸体还在不断扭动。
“帝……帝君……!”
那宫女呆愣原地,直接看傻了眼。
“方才本王不察,让一条小虫子溜了进来,害得小萱儿惊慌失措下受了点小伤。不过还好,现已无碍!”
看著尹夫人凑上前,江离笑著解释道。
“啊……!原来如此!”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尹夫人跟一眾宫女脸更红了。
“尹夫人,小萱儿就交给你帮忙照看一下,本王还有条小虫子要处理呢!”
江离將小萱儿轻轻放到尹夫人怀中。
少女的泪水还未乾透,小手紧紧攥著他的衣角不放。
"爹爹...那条蛇..."
小萱儿抽噎著,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惶。
"不怕。"
江离揉了揉她的发顶,这才转眼望向那名宫女。
突然被这目光注视,那宫女心中顿时一个咯噔。
再对上江离那诡异的笑容,她是彻底坐不住了。
“不愧是能奉天靖难的帝君,什么都逃不过江离你的眼睛。”
那宫女气势陡然一变,赫然是益王的声线,可他却没有任何要逃的架势。
“江离,你竟用萱儿做诱饵,你未免也太过无耻了些。”
“正所谓兵不厌诈,本王若与敌人讲仁义礼智信,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江离嘴角仍旧掛著一丝笑意,丝毫没有不耻的觉悟。
“你又如何知道本王藏身於此的?”
益王气势一弱,似乎已经认命。
“本王就是在赌,整个皇宫就后宫一处清净之所,最易隱藏还不易被发现。至於为什么首选此地,完全是因为本王首次来此时,你的那招声东击西。”
江离一步步逼近益王,確保其在自己出手范围,不能够再出手伤人。
“本王一来尹夫人府邸,你的替身便刚好暴露,以此来为你爭取那一丝宝贵的时间。可正因为你替身的暴露,本王才更確信,后宫就是你最后的退路。”
他越说,益王后退的步伐就越是不稳。
唯独尹夫人等人一脸懵圈,呆愣愣地看著这一幕。
“本王之所第二夜又来,也是断定你当时唯有躲藏在此。且为了不暴露,你更不会频繁更换身份。”
江离缓缓握上剑柄,一寸一寸地將剑拔出。
“今晚,本王也就想看看,你这益王是不是真的冷血无情,面对小萱儿的求救会不会无动於衷。”
“够了!江离,本王不想知道了!成王败寇,我任你处置,最后只希望你能放过我的妻女。”
益王忽得抬眸看了眼江离,又转头看向尹夫人怀中的小萱儿。
对此,江离却是直接摆手,让尹夫人抱著小萱儿进了屋。
益王差点让他都见不到自己的妻儿,他还能便宜了益王?
想看小萱儿?经过他这位爹的同意了吗?
益王憋屈的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以他的实力,在江离面前走不过三招。
“堂堂益王想的未免也太天真了些,你这是求本王呢?还是想与本王谈条件?你有这资格吗?”
江离差点没被此话给气笑了,气势都隨之一变。
“本王就是谈条件,想来你是要去大夏寻苗疆圣女的吧!但本王告诉你,你若不答应本王的条件,你是绝对寻不到苗疆圣女的。”
益王此番也是挺起了身板,丝毫不惧地跟江离对视。
“你也不用好奇本王是如何知道的,知道苗疆密辛的人,这天下可有不少。也正因如此,天底下不止你一人惦记著这位苗疆圣女。本王不求还能从你手上活下去,只求保妻女无恙。”
看著气势再度变幻的益王,江离眸光当即一凝。
“你在威嚇本王?將死之人,你觉得本王会相信你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