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世境!”
冷鳶略微沉吟,忽得脸上露出一抹难色。
“回帝君,冷鳶本有望衝击出世境,可苦於没有机缘。”
“嗯?”
这话听得江离立马来了精神,继续追问。
“有望?那岂不是说,你是可以衝击出世境的?至於机缘,你所说的机缘又是什么?需要如何才能寻到?”
对於这个问题,他是异常上心。
毕竟如果冷鳶能成,那他就將又多出一大战力。
只是他说起这所谓机缘,冷鳶接下来开口就变得扭捏了起来。
“冷鳶天生体质特殊,体內阴盛,可世间万物皆讲究阴阳平衡。若要寻求突破,便需要平衡体內的阴阳平衡……这机缘……”
冷鳶说到最后颊上添红,意味深长地回望一眼江离。
“啊!机缘居然是这个?”
江离著实是被震惊了一把。
冷鳶只说到阴阳平衡时,他就已经懂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男欢女爱之事居然也能成为突破出世境的机缘?
他一直以为,武者到了半步出世境,所缺少的只有对武道的感悟。
"是…是的!自从与帝君一起修炼过,冷鳶体內的內力运转便顺畅了许多..."
冷鳶的声音越来越低,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尤其是...尤其是那日帝君赐予冷鳶足够多的...后..."
江离突然想起那五日的不眠不休,原来竟是...
"所以..."
他喉结滚动,声音不自觉地哑了。
"你是说需要..."
冷鳶猛地单膝跪地。
"属下不敢僭越!"
她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只是...若帝君垂怜..."
江离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確定这是唯一的办法?"
冷鳶睫毛轻颤。
"帝君若可助..."
话未说完,唇上突然一热。
"那还等什么?"
江离將她拉进怀里,掌心已贴上她后心要穴。
"本王倒要看看..."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
"这阴阳调和之法,究竟有多玄妙。"
片刻后。
天牢。
“给本王一个痛快!”
益王的惨叫声不绝於耳,使得本就阴暗的天牢又添几分恐怖。
忽得牢房陷入沉寂,牢房门被打开。
伴隨著一阵阵脚步声传来。
“王爷!”
“嗯?爱妃!华妃!还有霜儿你们……”
牢內,益王虚弱地抬起头来,入眼就是一呆。
这天牢可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
可他眼前可不就是他留在雍州王府的妻女吗?
“是江离让你们来的?来看本王笑话?”
益王妃眼眶微红,轻声道。
“王爷,不是的!妾身与王爷亦存夫妻之恩,霜儿她们也很想再见她们爹爹一面。”
“成王败寇,爱妃你不会怪本王吧?”
益王艰难地支起身子,铁链哗啦作响。
他望著眼前风尘僕僕的王妃和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爱妃...霜儿..."
他声音嘶哑。
"你们...可害怕?"
小霜儿怯生生地上前一步,小手扒著铁柵栏。
"父王...你把这酒喝了吧..."
她说著便从一旁食盒中端出一壶酒,递了进去。
“父王~”
小萱儿也缓缓上前,帮忙从食盒里递东西,显得异常乖巧。
益王此刻再没多说一句话,只默默地接著女儿们递过来的酒食。
忽得,他手指突然僵在半空,目光死死盯著长女霜儿雪白手腕上——
那本该鲜红的守宫砂,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不可能..."
他猛地抓住霜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少女痛呼出声。
"父王!"
"王爷!您弄疼霜儿了!"
益王妃慌忙上前。
益王却充耳不闻,疯了一般扯过三女的手腕。
当看到连最小的萱儿腕上也没有守宫砂时,他瞳孔骤然收缩。
"江离——!!"
悽厉的嘶吼震得牢房簌簌落灰。
益王妃突然捂住长女的耳朵,声音发抖。
“王爷您不要嚇到孩子!”
可益王哪里会听这些?
"所以你们..."
他声音破碎。
"就带著我的女儿们..."
小萱儿突然扑到柵栏前。
"父王!爹爹待我们可好了!..."
"闭嘴!"
益王暴起的身形被铁链拽回,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他忽然注意到王妃颈间若隱若现的红痕,那分明是...
"哈哈哈..."
一阵癲狂大笑后,他突然抓起地上的酒壶一饮而尽。
"王爷!"
在妻女的惊呼声中,他摔碎酒壶,天牢內的烛光映出他扭曲的脸。
"告诉江离...我在黄泉路上...等他..."
话音未落,他身体便剧烈抽搐起来。
"父王!"
益王妃第一时间將小萱儿在內的几女抱住,不让其看见这血腥一幕。
直到益王嘴角溢出血沫,几女才被侍卫带离天牢。
天牢外。
“如何?可看出什么?”
白清瑟早早等候在大门外,见到益王妃等人泪眼婆娑得出来,当即轻声询问。
可益王妃此刻眼角泛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益王妃!”
白清瑟不忘又提醒了一声,美眸凝重。
“夫君他……他已经喝下毒酒,七窍流血……”
益王妃话语低沉,说到最后时,竟是站立不稳,直接晕倒在地。
“来人,將益王妃带下去,好生安置!”
待得月翎卫將人带下去,天牢的守卫才小心翼翼凑上前来。
“不知这位大人,益王的尸体,小的们要如何处置?”
“按帝君旨意办即可!”
白清瑟摆了摆手,根本没有多做停留。
益王已经身死狱中,此间的种种细节,她还需要赶去给江离如实匯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