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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家里出贼了!
    奇怪了,我衣服去哪了,明明放在床上的。
    顿了几秒,我忽然走到阳台去看了一下,果然,我换洗的衣服都洗完掛起来了,包括那条內裤。
    原来是书瑶姐帮我洗了啊。
    一想到內裤湿了,我就无比尷尬。
    也不知道被书瑶姐发现什么没有……
    中午一点左右,我和书瑶姐就出发了,书瑶姐穿著一条黑色直筒裤,上身是一件短袖,外面穿著一件防晒衣。
    穿著很简单。
    从小区出来,书瑶姐就拦下一辆计程车,然后直奔我爸服刑的监狱。
    监狱离市区很远,坐车差不多要一个小时,而且建在山上,四面墙上都是电网。
    到了监狱外面,书瑶姐先打了一个电话,时间不久,一名狱警就出来了,这人我没见过,但书瑶姐好像见过,见面就笑著对书瑶姐说:“你爸最近又立功了,我们爭取给他申请减刑。”
    “是吗?那太好了。”书瑶姐笑著將我拉到身边,“吴警官,这是我弟弟陈杰。”
    “吴警官好。”我笑著说。
    吴警官也笑著点点头,然后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离吃饭时间还有一会儿,我先带你们去食堂等著,到吃饭时间我就通知你们的父亲,我提前没告诉他你们要来看他。”
    其实我爸坐牢这段时间,我很少来看他,一开始是不允许探监,后来才可以隔著玻璃给他打电话,但每次探监的时间都不超过五分钟。
    这次却能陪我爸在里面吃饭,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书瑶姐对此的解释是我爸的表现好,所以才有的特殊待遇,但我想应该这件事应该和李警官有关吧。
    来到食堂,吴警官简单说了几句就走了。
    “姐,你经常来看爸吗?”
    “也没经常来。太麻烦了,不是说我嫌麻烦,而是程序麻烦。”书瑶姐说。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目光始终盯著食堂入口,很久没见过我爸了,心里无比的想念。
    书瑶姐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又说:“我在会所上班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咱爸。”
    “姐,我知道。”我说。
    三点整,一张熟悉而久违的面孔忽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直接从凳子上弹射起来,然后跑到我爸面前,一边打量著我爸的身体,一边哽咽地说道:“爸,你还好吧?”
    我爸跟我差不多高,但比我的块头大,当初一个人单挑杜名诚和刘恆等人也完全处於上风。只不过我妈的死以及入狱这件事对我爸的精神打击很大,人也显得有些沧桑。
    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爸含著热泪说:“长这么高了,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听到我爸这样说,我心里满是惭愧。
    书瑶姐走过来替我圆场:“爸,其实是我不让陈杰来看你的,我怕影响他学习,您別埋怨他。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就是陈杰高考成绩很不错,下个月就是省城大学报导了。”
    “书瑶,你做得很对,我非常支持。其实我在这里面挺好的,管教都很照顾我,你们不用担心我,做好你们各自的事情,比来看我更让我高兴。”
    坐在凳子上,我爸又说:“书瑶,这几年辛苦你了,一个人养家很不容易吧,爸不称职,把生活的重担扔给你们自己了。陈杰,將来无论你混得怎么样,也不能亏待你姐,知道吗?”
    我重重地点头,“爸,我明白,我亏待谁都不会亏待我姐的。”
    后来我又把我妈那件事也告诉我爸了,我知道我妈被害始终都是我爸心里的疙瘩,虽然这件事不能让我爸感到高兴,但至少心里会舒坦一些。
    我爸直接说:“你妈去世四年了,能不能报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你姐必须好好地活著。”
    我知道,我爸不是不想给我妈报仇,而是怕我们遇到危险。
    吃饭有半个小时,可我总感觉只过了几分钟,时间就到了。
    我爸离开前又把我叫到食堂外面,皱著眉头问:“陈杰,你姐在做什么工作?”
    “在一家公司上班。”
    “什么公司?”我爸看著我问。
    我笑著说:“好像是一家私企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就奇怪了。”我爸皱了皱眉,“从去年开始,这里的狱警对我的態度就大不一样了,轻鬆活都让我干,重活都留给別人,而且只要一有机会就帮我申请减刑,我以为……”
    我爸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我已经听明白了,我爸是觉得他减刑可能和书瑶姐有关。
    “爸,你表现好,减刑是好事啊。”
    “好事是好事,但好得有点不正常。你姐谈对象了吗?”我爸又问。
    我说好像没有吧。
    其实也確实没有,但我爸这样问,明显是怀疑我姐谈了对象,他减刑的事情是我姐对象在暗中发力。
    但我心里清楚,这一切其实都是李警官的帮助。
    “书瑶长得那么漂亮,又懂事能干,追她的人应该不少吧。你小子给我爭口气,別把机会错过了。”小声在我耳边说完,我爸就转身走了。
    我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我爸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从监狱出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下午四点,是吴警官送我们出来的,见没车吴警官就问书瑶姐用不用开车送我们,书瑶姐笑著谢绝。
    道了別,我和书瑶姐就下了山。
    我故意说:“姐,我觉得那个吴警官可能喜欢你。”
    书瑶姐搂著我的胳膊边走边说:“你想多了吧,是个男人就喜欢我,你以为你姐是人民幣呀,人人都爱。”
    “那他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还准备亲自开车送我们下山?如果不是对你有意思,那肯定还有其他原因,是不是有人提前给他打招呼了?”
    书瑶姐应该知道我想套话,插科打諢道:“对我好就是喜欢我?那你对我也很好,你也喜欢我?”
    我故作镇定地说道:“我和吴警官不一样,我是你弟弟,对你好是应该的。但他和你非亲非故,对你好就是不正常。”
    “也可能是咱爸服刑期间表现好吧。”书瑶姐岔开话题说:“对了,我们出来之前,爸给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
    书瑶姐揪住我腰间一块肉,“说不说?不说就別怪我手下无情了。”
    “我说我说,”我真的怕她了,“爸问你在哪工作,谈对象了没?”
    “就这些?”书瑶姐半信半疑。
    “就这些,真没了。”我满脸认真。
    “屁话!就这些还用躲著我吗?”书瑶姐忽然加大几分力度,我疼得倒吸冷气,“他还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让我一定要保护好你,不能让你被人欺负。”
    听到我这样说,书瑶姐才鬆开手,低眉垂眼地问:“那你觉得我长得漂亮吗?”
    “漂亮啊!没有人比你更漂亮了!”我篤定地说。
    书瑶姐抿抿唇,似笑非笑地说:“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世面,睡觉都梦遗的人,看谁都漂亮吧?”
    这弯拐得让我猝不及防!
    真想一头扎进旁边的草丛里,果然还是被书瑶姐给发现了,太尷尬了。
    但梦遗这件事说到底还得怪书瑶姐,要不是她昨晚故意诱惑我,我怎么会做那种梦?
    看到我脸红得快出血了,书瑶姐直接笑得前合后仰。
    她越笑我越觉得丟人,於是我硬著头皮说:“姐,你不想知道我昨晚梦的是谁吗?”
    书瑶姐的笑声戛然而止,看到我不怀好意看著她,书瑶姐也瞬间脸红,鬆开我就转身走向监狱:“我去告诉爸,家里出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