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rstal:“(小猪佩奇探头表情)落地了吗?到家了吗?大英雄凯旋归来了吗?”
往事如风:“刚到家,沙发还没坐热,就被神仙姐姐查岗了。”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直接就打了过来。
江辰笑著按下了接听键。
“餵。”
“江辰!”电话那头传来刘伊菲清脆又带著一丝雀跃的声音,“你终於回来了!我看到机场的新闻了,好多人啊,你没被挤坏吧?”
“放心,我这身板,还能再战五百年。”江辰靠在沙发上,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哼,少贫嘴了。”刘伊菲在那头轻哼一声,语气里却满是藏不住的关心,“你肯定累坏了吧?快去好好休息,倒倒时差。”
“嗯,是有点累。”江辰应了一声,话锋一转,“不过,听到你的声音,感觉疲劳都少了一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女孩带著一丝羞恼的嗔怪:“江大导演,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怪话了,是不是在国外跟那些女明星说过很多?”
“天地良心,只对你说过,而且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两人就这样隔著电话,聊著天南地北的琐事,从威尼斯的风景聊到她快进组的神鵰剧组,气氛轻鬆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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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刘伊菲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里带著一丝小小的期待,“明天……你电影上映,我们一起去看吗?我想看。”
“当然,”江辰笑了,“我请你,算是庆祝你即將进组《神鵰侠侣》,预祝我们的小龙女拍摄顺利。”
“这还差不多!那就一言为定啦!不许耍赖!”
掛断电话,江辰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起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著身体,也洗去了满身的疲惫。
……
第二天,中影集团为《爱》剧组举办的媒体见面会暨电影发布会,在京城一家中影旗下影院举行。
当天晚上,《爱》在全国各大院线正式上映。
江辰戴著鸭舌帽和口罩,和同样全副武装的刘伊菲,悄悄地走进了中影国际影城的一个放映厅。
放映厅里座无虚席,这对於一部文艺片来说,几乎是不可思议的景象。
江辰知道,这都是威尼斯大奖带来的光环效应,热度会慢慢降下来的。
灯光暗下,电影开始。
一对老年夫妻在生命尽头那沉重而绝望的爱,缓缓铺陈开来时,整个放映厅都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安静。
只能听到邻座传来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刘伊菲也看得格外投入,看到最后,她靠在江辰的肩膀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许多观眾都没有立刻离场,而是坐在座位上,静静地平復著內心翻涌的情绪。
走在回去的路上,刘伊菲的情绪依旧有些低落,她挽著江辰的胳膊,轻声问道:“江辰,你说,爱到最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江辰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不知道別人的爱会怎样,但我知道,我的不会。”
女孩闻言,猛地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眸子里,心跳,漏了半拍。
……
翌日,江辰走在京电校园里,看著熟悉的景物,才出国不到半个月,心中竟生出几分恍如隔世之感。
一路上,他成了学校的焦点。
所有看到他的学生,无论认识不认识,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羡慕,有敬佩,甚至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窃窃私语声不绝於耳。
“快看!是江辰!他回来了!”
“真人啊!比报纸上还帅!”
“他手里那个盒子,装的就是威尼斯的奖盃吧?天啊,我居然能亲眼见到……”
江辰对这些目光早已习惯,只是微笑著对一些相熟的同学点头致意。
然而,当他走到教学楼前的主干道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
两幅巨大的红色横幅,从教学楼的顶端垂下,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左边一幅写著:“热烈祝贺我校02级表演系学生江辰,其导演作品《爱》,荣获第61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评审团特別奖!”
右边一幅则是:“著名表演艺术家王鈺枚老师,凭藉我校02级表演系学生江辰导演作品《爱》,斩获第61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沃尔皮杯最佳女演员奖!”
落款,是京城电影学院党委宣传部。
“……”
饶是江辰两世为人,看到这副场面,嘴角也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也……太高调了。
江辰无奈地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走到宿舍楼下,江辰就看到了罗縉和朱亚闻。
罗縉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靠在树上,安静地等著。
而朱亚闻则显得有些焦躁,来回踱著步。
看到江辰,朱亚闻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力道大得差点让江辰背过气去。
“臥槽!老江!你可算回来了!”朱亚闻的声音洪亮得整栋宿舍楼都能听见,“国际大导演!威尼斯评审团特別奖得主!快快快,奖盃呢?让我开开眼!”
“你轻点,想勒死我继承我的奖盃吗?”江辰哭笑不得地推开他。
罗縉笑著走上前,捶了他肩膀一下,言语简洁却真诚:“欢迎回来。”
“走,回宿舍说。”
江辰手里拎著一个装著奖盃的特製保护盒,在两人一左一右的“护送”下,朝宿舍走去。
回到熟悉的宿舍,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江辰才真正地鬆了口气。
朱亚闻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促他打开了那个保护盒。
当那尊银丝带奖盃被取出来,安稳地放在书桌上时,宿舍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靠……”朱亚闻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奖盃的底座,隨即又闪电般地缩了回来,“这玩意儿,也太带劲了!”
罗縉也凑了过来,他没有朱亚闻那么夸张,只是推了推眼镜,仔细地端详著奖盃上的铭文,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嚮往。
对於电影人而言,这尊奖盃所代表的意义,实在太过沉重。
“老江,讲讲唄,在威尼斯是什么感觉?跟斯嘉丽·詹森说话了吗?”朱亚闻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
江辰白了他一眼,將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隨口道:“就那样,天天看电影,联繫发行商,接受採访,至於斯嘉丽,人家是大明星评委,哪有空搭理我。”
他从行李里拿出两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分別递给两人:“给你们带的礼物。”
朱亚闻接过一看,是一块瑞士手錶,眼睛顿时亮了:“我去!老江你发財了啊!这得不少钱吧?”
“电影海外版权卖得还行,一点心意。”江辰淡淡地说道。
罗縉打开自己的盒子,也是一块同款的手錶,他看了一眼,郑重地收了起来:“谢了,老江。”
兄弟之间,无需多言。
三人坐在宿舍里,聊著这半个多月各自的经歷。
朱亚闻和罗縉最近也接了些戏,主角配角都有。
他们都清楚,这一切的变化,都源於眼前这个坐在跟前,云淡风轻的室友。
就在这时,江辰的手机响了,是班主任王劲淞老师打来的。
“江辰,你在宿舍吗?”王劲淞的声音传来。
“这不刚进宿舍,屁股还没坐热呢。”江辰笑道。
“少废话,赶紧的,收拾一下,来一趟行政楼的小会议室,学校领导要见你。”王劲淞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记住了,把奖盃也带上。”
“……知道了,王老师。”
掛断电话,江辰无奈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奖盃。
他知道,这趟是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