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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是我的
    爱人二字却是让纪书予唇角的笑意终於彻底淡去。
    他不是没有看见钟情手上的戒指。
    只是,不敢相信。
    话落,不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钟情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纪悦萱气恼的盯著钟情的背影:“她倒是一声不吭地就结婚了!哥你还......”
    “悦萱!”纪书予第二次打断了纪悦萱,“她既然都已经结婚了,就不要再打扰她了。
    钟情倒是没想那么多,一回家便直奔臥室进入空间。
    在空间里种植也方便,动动手指就好了。
    重要的是安排好那些动物,特別是那两只小猪仔。
    买的时候因为环境不允许,钟情也没有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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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才终於能观察出来,这一对小猪仔居然正好是一公一母的。
    本来能买到这样的活猪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钟情也就没有要求太多。
    可没想到竟然歪打正著了。
    看著瞬间变得繁荣了不少的空间,钟情这才心满意足的出来。
    ......
    医院。
    这段时间钟情几乎都在病房里陪著二爷爷,裴砚深也常常陪著,少有这种只有裴砚深一个人带著孩子过来的时候。
    都说老人隔辈亲,唐二爷对小鱼和小安的疼爱,丝毫不比之前对钟情的疼爱少。
    只是之前钟情在场的时候,唐二爷不想叫钟情为难。
    现在只有裴砚深自己在的时候,就显得要冷淡不少了。
    唐二爷逗了会孩子,忽然开口:“西北苦寒,情丫头这些年没少吃苦吧。”
    钟情之前有多娇纵,唐二爷是最清楚不过的。
    可这次过来,看著不光是懂事多了不少,甚至还会做饭了。
    要不是因为周志宏一家子,钟情又怎么会就这么急匆匆地嫁了人。
    裴砚深沉默片刻,也没辩驳:“西北环境的確艰苦。但她很坚强,学东西也快。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会一直护著她,不叫她做任何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唐二爷嘆了口气。
    其实光看小鱼和小安对裴砚深的亲近,他能感觉得出裴砚深这人不错。
    只是,这件事不论怎么想,对唐二爷来说都是一个心结。
    “也罢。只要情丫头自己喜欢,过得舒坦就够了。”
    钟情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他操再多心,也未必真的就是钟情想要的。
    有周志宏一事在前,他年纪也大了,总不能一直护著钟情。
    钟情也的確是该长大了。
    唐二爷:“你能说到做到,我也就放心了。”
    ......
    等裴砚深再带著小鱼小安回到老宅的时候,专门的儿童房就已经收拾出来了。
    福伯慈爱的一手牵著一个,领著小鱼小安去看他们自己的房间。
    里面都是按照著他们的喜好,这几天专门新添置的家具。
    房间也就在钟情和裴砚深房间的隔壁,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钟情原本还有些不放心小鱼和小安会不会不適应。
    可看著连小鱼都忍不住兴奋地在房间里左看看右看看,也算是彻底放下心了。
    晚上臥室里。
    钟情和裴砚深这段时间不是陪著小鱼小安,就是陪著唐二爷。
    这还是他们难得单独相处的时间。
    更別提还是在钟情曾经的房间里。
    一时间,钟情都有些感慨。
    下一瞬,敲门声响起。
    裴砚深自然地去开了门,回来的时候,手里便多出了一瓶酒。
    神情有些无奈:“福伯送来的。”
    结合著唐二爷在病房里对他说的话,还有特意將儿童房收拾出来的举动。
    裴砚深哪里还不明白,唐二爷这是有意在撮合他和钟情,希望他们感情更好。
    钟情却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这一方面,有些惊讶地看著裴砚深手里的酒瓶。
    “这可是二爷爷的珍藏!他居然都捨得拿出来了!”
    之前周志宏还想要,可二爷爷是怎么也不给的。
    却没成想最终到了她和裴砚深的手上。
    “看来二爷爷是真的很喜欢你。你今天带著小鱼和小安去病房,都和二爷爷说了什么?”钟情好奇。
    裴砚深带著酒走到钟情身边,“没什么,就是关心了一下你在西北的生活。”
    说到这,钟情不免嘆了口气。
    之前的自己也真是倔,被周志宏一家子蒙蔽的,居然还真的跟二爷爷断了这么多年的联繫。
    看出钟情的情绪,裴砚深將酒放到桌上,沉声安抚:“二爷爷的一番好意,別辜负了。”
    钟情这才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她也的確是挺好奇,这瓶被二爷爷珍藏的酒,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可等眼前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的时候,钟情才发觉,她显然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早知道裴砚深刚才劝她別喝了的时候,她就不犟嘴了。
    裴砚深见状,也微微蹙眉,轻柔地將酒杯从她的手里拿下来:“太晚了,明天还要去病房,去睡吧。”
    钟情迷迷糊糊地点头,就往床边走。
    可这一站起来,酒劲直衝头顶,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身子一晃,就本能地往旁边栽去。
    却並没有摔在冷硬的地板上。
    裴砚深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
    “......头晕。”钟情含糊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胸腔的衣料。
    裴砚深呼吸一滯,声音低哑,有些无可奈何:“让你贪杯。”
    钟情却全然不觉,本能地又往裴砚深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感受著怀中的温热,裴砚深喉结一滚,刚想將人扶到床上,钟情却又突然仰起脸,直勾勾地看著他。
    “裴砚深。”
    钟情的声音里带著醉酒后的黏糊尾音,裴砚深身体一僵,托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收紧:“嗯?”
    钟情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认真道:“你现在是我的了。”
    不是乔江月的,是她的。
    本来也就是她的。
    裴砚深眸光一暗。
    要不是钟情眼里明显浮著困意,他都要错觉钟情是清醒的了。
    “嗯,是你的。”裴砚深嘆了口气,打横將人抱起,轻轻將人放在床上,“睡吧。”
    带著酒意,钟情很快便沉沉睡去。
    可当一大早被敲门声吵醒,看见自己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裴砚深身上的时候,钟情这才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