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山气沉丹田,双脚牢牢抓住地面,灵气运转。
封魔棍法施展开来。
许青山体內,白色灵气进入骨骼,再出来后已带有漆黑之色,漆黑灵气霸道、刚猛,蕴含无尽威能。
赫然是罡煞之气。
凝练出罡煞之气,意味著封魔棍法已进入大成之境。
体內漆黑灵气沿著骨骼、经脉最终匯聚到双手,转而进入碧水棍,整条棍身被漆黑笼罩,看起来格外霸气。
许青山高举碧水棍,灵气灌注,悍然落下。
鐺!
碧水棍落在青牛的金角上,顿时火星四溅,刺耳的引爆爆炸开来。
封魔棍法进入大成,刚猛无比,再加上他是以锻脉4层的灵气发动攻势,这才在金角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裂痕。
青牛发出杀牛般的吼叫,撒腿就跑。
但许青山哪能让它逃走,他快步跟上,手起棍落。
咔嚓!
断裂声响起,一只牛角摔落在地。
许青山心中大喜,如法炮製,邦邦两棍將另外一只脚也敲落。
金角青牛疼的齜牙咧嘴,铜铃大眼盯著许青山,目光幽怨。
“乖,疼过去就不疼了。”
许青山掏出一把草料,塞到他嘴里。
这些青牛白马吃的草料都是用灵草製作,否则也不会每月花费20灵石。
见有草料吃,青牛顿时忘了疼痛。
“哞~”
他將草料吞入肚內,下一刻,青牛仰天哞叫。
周围天地灵气向青牛体內疯狂匯聚,它宛如一个无底深渊,怎么吸都填不满。
青牛体型逐渐增大,眨眼间已有小房屋大小。
它睥睨草原,原本清澈如大学生的铜铃大眼此时竟带上了几分霸气,让人难以直视。
许青山在它眼中儼然成了小虫子。
如此状態持续了一刻钟,青牛体型这才逐渐缩小,最后化为正常大小。
不过片刻功夫,它的灵气波动已从锻脉4层飆升到锻脉6层。
这让许青山艷羡不已,灵兽的修为提升速度比开掛的自己还要快。
但这也没什么好羡慕的,高贵血脉就是它们自强不息的理由。
帮助一头金角青牛完成血脉觉醒后,许青山將矛头对准其他青牛。
且不说帮助牛儿们觉醒的好处,光是自己敲下来的这些金角,价值也不菲了。
说干就干。
很快,青牛惨叫的声音在996號百兽园此起彼伏地响起。
一天下来,许青山仅仅解决了3头青牛的牛角。
一是灵气恢復速度跟不上,二是他手中灵器在一次次与金角的碰撞中不堪重负,折断了。
这就很尷尬。
他使用的碧水棍好歹是低级灵器,竟然生生被崩断!
不得不说这青牛的角是真坚硬。
“也该换件更趁手的兵器了。”
他在5624號百兽园那里从凶兽们身上捞了不少材料,挑挑拣拣贩卖些,又够委託锻造的费用。
至於锻造武器的主材料……
许青山目光飘到金角上。
这几根金角质地坚硬,合该为我所用。
“说起来,拜託徐无常师姐锻造防御灵器也有十几天时间了。
这几天没去交易所,刚好这次去找找她。”
如果徐无常锻造的灵器比较满意,许青山也不会吝惜自己的好评,並且將武器的锻造任务也交给她。
许青山拍了拍青牛脑袋,让它去一边凉快,又交代小白龙去泥里打滚。
嘱咐好黑水鱷乖乖看家,他这才驾驭灵剑前往交易所。
……
灵药园。
易沧海站在灵泉旁,一边喝著茶水,另一只手指指点点,一顿输出。
杂役弟子们在他的指挥下辛勤劳作,一片欣欣向荣。
易沧海很满意。
近日来,他照顾灵药园有声有色,实力上同样有所精进,两个月后的试用期测试上一定能大出风头。
唯一让他不顺心的,就是那个叫许青山的山村穷小子仍然没跟他服软。
都过去快十天了,许青山在996號百兽园当牛做马十天,应该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才对。
那工作量可是能把死人累活的。
易沧海看向身边一人,那人五官长得不错,就是脸庞黝黑,一副沧桑模样,仿佛是经歷过璀璨的老农民。
正是庞柏。
“庞师兄,996號百兽园的苦一般人能受得了么?”
庞柏断然摇头:“受不了,根本受不了,再给我一次机会,那师妹邀请我去看她洗澡我打死也不会去。”
一瞬间,他回忆起了被996支配的恐惧。
几年前,他一时大意,被师妹给仙人跳,不仅损失几百灵石,还被发配去餵牛餵马,那日子不是人过的。
“那为何许青山还不认错。”
易沧海不理解。
庞柏得到过闻道指示,知晓一点內幕。
他凝眉思索,神情格外严肃:“师弟,我觉得是因为许青山来自穷苦山村,吃苦耐劳的本事比別人强。
但你放心,996號百兽园的苦他受不了的,十天不行,那就一两个月,再等一两个月,我就不信他还不服软。”
易沧海翻了翻白眼。
再多两个月试用期考核都要来了,到时候他通过考核,我还怎么强取豪夺这综合名额。
这时,一道身影御剑而来,正是易沧海忠诚的马仔歷阳。
他在易沧海耳边说了什么,后者眉头皱的更紧。
易沧海:“师兄,你不会是誆骗我吧。
我的人打探到消息,996號百兽园旁边的995,997號百兽园,里面灵兽时常匍匐在地,屎尿横流,怎么拦都拦不住。
不会是许青山在996號百兽园闹出什么大动静了吧?”
这消息自然是歷阳探听到的。
至於为何不直接去996探听,
炼气期的黑水鱷拦在门口,谁敢踏前一步,当场一个水球砸下来。
庞柏郑重道:“师弟,这就是你不对了,师兄我与那许青山素不相识,为何胳膊肘往外拐呢。
你可是易护法子嗣,他不过是个山村穷小子,该帮衬谁,师兄我心里没数么?”
易沧海觉得有道理。
“那现在怎么办,许青山迟迟不肯服软,我总不能这样等下去……”
他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歷阳,你再想个办法,给许青山加大难度。”
歷阳目瞪口呆,指了指自己:“啊,又是我吗?”
混帐,为什么又是让我想办法。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记名弟子啊,干点简简单单的活还不行吗?
如果连这都要记名弟子操心,那要你们正式弟子有什么用!
歷阳心中已经开始慰问易沧海祖辈,但表现得还是很惶恐。
“少爷,小人做不到啊。”
易沧海怒目而视:“胡说,我说你行你就行,你上次想的主意不是挺好的么。”
歷阳有苦说不出。
真就是能干就得一直干唄。
假如不小心被发现自己有出谋划策的能力,那自己就得一直出谋划策。
我是真的想死。
他开始绞尽脑汁也想,脑细胞死了一片又一片。
半晌后,他欢呼出声:“少爷,我有办法了!”
庞柏见状,转念一想,也跟著开口:“师弟,我也有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