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尼尔掛在篮筐上，仰天咆哮，声浪震撼整个球场！
    “哈哈哈哈！我贏了！！”他落地后疯狂捶打胸膛，衝著科比咧嘴大笑，“小飞侠？今晚你输给了大鯊鱼！”
    科比站起，双手扶膝，喘著粗气：“……明天再战。”
    “老子明天要吃五人份的早餐，没空！”
    科比没再说话，只是捡起地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在泳池的蓝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但脚步比平时慢了些——显然，这场比赛让他消耗不少。
    林燃望著两人，这个结果与他预想的相差不大。
    但科比的表现確实出乎他的意料——能和奥尼尔抗衡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尽力了。
    奥尼尔有绝对的力量与体型优势，在低位背打时几乎无人能挡，科比只能被一步步碾压到篮下。
    再加上他在禁区的统治力，一旦让他进入禁区，对手根本无法干扰他的勾手或扣篮。
    而且他的防守威慑太大，科比的突破变得极其困难，只能更多地依赖跳投。
    但今天科比的投篮命中率偏低，错失了不少机会。
    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奥尼尔逆转追平也在情理之中。
    林燃突然想到：若是自己和奥尼尔单挑会怎样？
    答案显而易见——奥尼尔会被他的三分雨彻底击溃。
    想到这个画面，林燃的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正想著呢，佩顿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走走走，睡觉！明天十点录像分析，又是他么的勇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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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2点17分，酒店走廊的灯光昏黄。
    林燃刷开房门，倒在床上，肌肉的酸痛才如潮水般涌来——单节31分，马布里的纠缠、科比与奥尼尔的对决，这一天还真是精彩。
    他闭上眼，最后的意识停留在更衣室时钟的滴答声里。
    次日。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將林燃惊醒。
    窗外，安纳海姆的阳光已经刺眼。
    “十点了！”沃顿的大嗓门穿透门板，“菲尔要杀人了！”
    林燃猛地坐起，抓过手机——9点53分。
    当他衝进录像室时，湖人全员已经到齐。
    与杰克逊对上视线，后者没有说话，只是按下遥控器，投影幕布亮起。
    “今天只看勇士的空切。”他的目光扫过林燃，“尤其是你——上次你被理察森反跑偷了8分。”
    “……”
    完了，被盯上了……
    之前这么多次录像分析都没叫到他，作为新秀他也不在意，可这次因为迟到，终於还是引起他的注意了？
    杰克逊的雷射笔钉在幕布上，画面定格在理察森借双掩护反跑的瞬间。
    “看墨菲的卡位角度。”他按下暂停，篮球恰好在理察森指尖，“你当时在追防邓利维，但这里——”
    红点移到边线：“应该换费舍尔去补。”
    奥尼尔突然举手：“教练，我建议让菜鸟穿溜冰鞋训练，反正他也跟不上。”
    更衣室一阵鬨笑，但科比的声音切了进来：“他漏防是因为沃顿没交代清楚掩护方向。”
    说著把笔记本扔到林燃面前，上面画著精確的防守路线图。
    可眾人的视线却被科比右手腕上那片不自然的青紫淤痕所吸引。
    “某人昨晚扣篮太用力了？”奥尼尔吹了个口哨。
    科比面无表情转向杰克逊：“我手腕需要冰敷。”
    录像室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杰克逊摩挲著鬍鬚缓缓点头，目光扫过眾人：“林燃首发，沃顿轮换时间增加。”
    他话音刚落，房间的气氛顿时凝固。
    林燃抬起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生涯第一次首发，竟是在科比缺阵的情况下。
    “这么说，菜鸟要对位理察森？”佩顿吹了个口哨，“那小子扣篮王，別让他骑在你头上撒野。”
    奥尼尔闻言咧嘴一笑：“放心，我会在他被隔扣时假装不认识他。”
    他的调侃让录像室鬨笑一片，林燃抓起靠垫砸向这个搞怪的巨人，却被对方一记“鯊鱼摆尾”凌空截住。
    “说真的，”佩顿突然按住林燃肩膀，“理察森那小子最爱欺负新秀，去年差点把斯塔德迈尔撞进观眾席。”
    他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用这里打球。”
    林燃点点头，却不甚在意，已经有两次对战的经歷，理察森什么水平，他还是很清楚的。
    杰克逊的咳嗽声打断了谈话，將一张战术图钉在白板上。
    “明天晚上7点，箭头湖球馆，我要看到这个防守轮转。”
    他的马克笔在理察森的名字上画了个红圈，然后重重敲了两下。
    笔尖刚离开战术板，录像室的灯光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球馆刺眼的聚光灯——
    “砰！”
    一声闷响，理察森暴力砸筐，篮架剧烈摇晃。
    落地后他衝著林燃狞笑，右手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湖人4-7勇士。
    林燃捡起球，底线发球给佩顿，耳边还迴荡著赛前奥尼尔的调侃：“被隔扣时我会假装不认识你。”
    ——但现在，他打算让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底线发球后立刻启动，借马龙的上提掩护甩开追防，隨即变向绕过奥尼尔的挡拆，直插左侧底角。
    理察森被奥尼尔宽厚的身躯完全挡住，只能眼睁睁看著林燃接球、起跳。
    补防的邓利维被假动作点飞，篮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空心入网。
    理察森还没来得及回防，林燃已转身竖起食指，稳稳指向记分牌。
    第一节，5分12秒。
    理察森借双掩护卷切接球，这是他最爱的进攻起手式，以往总能甩开防守轻鬆得分，但这次——
    林燃如预知未来般提前挤过掩护，在理察森起步瞬间，右手精准切球！
    篮球砸中理察森膝盖弹出边线，裁判哨响：勇士出界！
    “漂亮的预判！”解说台惊呼。
    林燃弧顶持球，理察森放半步防突破。
    他摆出三威胁姿势，一个试探步佯装突破，见理察森吃晃，猛一炸球后撤步！
    理察森飞扑上来，但林燃的出手更快——
    “唰！”
    回防时，理察森狠狠撞了下林燃肩膀：“下次不会这么容易。”
    第二节，3分45秒。
    理察森快攻暴扣得手，落地后衝著林燃捶胸怒吼。
    下一回合，林燃借奥尼尔掩护甩开防守，接佩顿击地传球直插禁区。
    理察森从弱侧补防而来，两人同时腾空——
    “砰！！”
    林燃抡圆右臂一记战斧劈扣，隔著理察森將球砸进篮筐！
    巨大的衝击力让对手连退三步，裁判双臂交叉：进球有效！
    湖人替补席瞬间沸腾，记分牌跳动：湖人42-38勇士。
    第三节，7分22秒。
    理察森持球单打，连续胯下运球后突然咧嘴一笑：“你防不住我，菜鸟。”
    林燃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住他的左肩——赛前录像分析时，教练反覆提醒：理察森突破前必沉左肩！
    果然！
    左肩一沉，理察森炸球强突。
    林燃闪电般侧身卡位，用胸膛硬接衝击！
    “嗶——！”
    裁判哨响，进攻犯规！
    理察森暴怒，抓起篮球狠狠砸向地板。
    裁判也不惯著他，当即比出技术犯规手势。
    勇士替补席一片譁然，主教练脸色铁青。
    而湖人替补席上，杰克逊却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第四节，2分11秒。
    勇士追到只差4分，林燃在右侧45度角接球。
    理察森贴身紧逼，长臂不断干扰视线。
    林燃连续胯下运球调动重心，突然一个內外炸球甩开半步，急停干拔——
    “唰！”
    这个进球扑灭勇士反扑势头，被迫暂停。
    终场前1分钟，林燃抢下个人第9个篮板，湖人替补席已全部站起。
    他一条龙推进，余光瞥见底角拉什无声举手——
    一记炮弹横穿，拉什三分穿网，彻底锁定胜局！
    终场比分：湖人97-91勇士。
    林燃的数据栏格外亮眼：
    22分（10中8，三分4中3，罚球3中3）
    5助攻（包括给奥尼尔的3次空接）
    正负值+15全队最高
    技术台旁，理察森脱下球衣扔给工作人员：“常规赛我会锁死他。”
    而林燃正被记者团团围住，身后大屏幕回放著他隔扣理察森的镜头。
    他也没机会欣赏，记者们的话筒已经懟到他脸上了。
    “首次首发就砍下22分，你如何评价自己的表现？”
    林燃擦了擦汗，刚要回答——
    “砰！”
    身后大屏幕突然切换到另一场比赛集锦：勒布朗·詹姆斯快攻暴扣，骑士队大胜奇才。
    espn记者丽莎立刻调转话锋：“下场比赛对阵今年的状元秀，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
    林燃还没开口，奥尼尔的大手已经按在他肩上：“告诉他准备好毛巾，因为被我们打爆后会哭得很惨！”
    记者们鬨笑中，林燃注意到球场大屏幕右下角已经打出预告：
    湖人vs骑士- 10月19日-加州安大略球馆
    结束採访回到更衣室，林燃发现自己的衣柜上不知何时贴了张espn报导。
    《新秀对决：天选之子vs落选奇蹟》的標题下方，詹姆斯隔扣的画面占据大半个版面。
    小標题赫然写著：“勒布朗：夏季联赛只是热身，我等不及要再会会他了。”
    “菜鸟，这小子比你还能装。”佩顿正用马克笔在詹姆斯的照片上画著猪鼻子，墨水都快浸透新闻纸。
    林燃正想回应，更衣室电视突然被调到体育台，18岁的詹姆斯在赛后採访中对著镜头微笑：
    “科比是我偶像，但他们今年有个人很厉害。”画面外的记者追问是谁，状元秀眨了眨眼睛：“我想再试试那个73號新秀的成色。”
    更衣室突然安静了一秒。
    奥尼尔缓缓停下繫鞋带的动作，眯起眼睛盯著屏幕：“这小崽子……是不是忘了谁才是湖人的老大？”
    费舍尔战术性咳嗽：“呃，他毕竟才18岁……”
    “放屁！18岁就知道拍科比马屁了，这还得了？”奥尼尔冷笑，“我18岁还在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揍哭学长呢！”
    更衣室瞬间安静，眾人面面相覷，没人敢接话。
    林燃低头整理护腕，余光瞥见科比正用冰袋敷著右手腕，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那只完好的左手，不知何时抓起了矿泉水瓶，正无意识捏扁。
    佩顿突然揽过林燃肩膀，压低声音：“看见没？媒体只记得飞侠，忘了鯊鱼。”
    他咧嘴一笑：“不过这样更好——等勒布朗被沙克撞散架的时候，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林燃愣了一下，不由自主想像那画面：詹姆斯身体素质虽然也是数一数二的，但碰上愤怒的沙克会怎样？一时竟想不出结果。
    他正苦笑著想回应佩顿，突然更衣室门被推开，助教拿著战术板走了进来：“明天上午十点，录像分析骑士队。”
    眾人都听到了，唯独奥尼尔脸色却越来越黑。
    循著他的目光看去，电视里詹姆斯还在侃侃而谈：“科比教会我如何领导球队……”
    奥尼尔直接把毛巾砸向屏幕：“这小王八蛋是故意的吧？”
    他掰著手指数：“採访提了三次科比，两次佩顿，两次马龙，一次费舍尔——老子三连冠核心，连提都不配提？”
    他的怒吼在更衣室里迴荡，所有人闻言都憋著笑——除了科比。
    他正低头繫鞋带，嘴角微不可擦地抽动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
    佩顿慢悠悠地套上外套，火上浇油：“沙克，彆气了，人家才18岁，可能压根没看过你打球。”
    “没看过？”奥尼尔瞪大眼睛，“老子三连冠的时候，他还在阿克伦的破球馆玩迷你篮筐？”
    马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回酒店吧，明天还有录像分析。”
    话音刚落，更衣室的灯光突然暗了一瞬，球馆的广播传来工作人员最后的通告：“各位球员请注意，球馆將在15分钟后关闭。”
    奥尼尔骂骂咧咧地抓起背包，胡乱把毛巾甩在肩上：“这破地方连灯都跟我作对！”
    直到眾人坐上返程的大巴时，奥尼尔的怒火才渐渐平息。
    林燃鬆了一口气，已经开始期待两人的对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