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詹力冠突然按住杰森的膝盖：“兄弟，你別抖得跟亚特兰大mv里的舞女似的。”
    “哈哈，我、我就是太期待看乔伊吃瘪了哈哈……”
    “你別信他！他帕金森！遗传的！他妈怀他时被湖人球迷嚇的！”爆炸头突然插嘴。
    接著又小声问：“你皇冠……是麦当劳儿童餐送的？”
    林燃怒掐其大腿终止施法。
    很好，现在这个詹力冠要么信了，要么觉得我们全员智障……林燃內心止不住吐槽。
    “咳咳，兄弟，看你这样子很喜欢詹姆斯？”林燃递过皱巴巴的万宝路。
    詹力冠接过点燃之后，深吸一口。
    “他高中时我就认识他了，那小子在我姨妈的便利店偷过彩虹糖……后来我让他签名抵债。”
    “真的假的？espn没说……”
    光头杰森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燃打断。
    “espn懂个屁！只有真正的克城legend才知道！”
    詹力冠面露欣赏，对著林燃连连点头：这哥们能处！
    接下去一路，他很愿意跟林燃聊天，反倒是坐在他旁边的杰森受到冷漠。
    不过杰森倒不在意这里，反而对接下去的枪战更感兴趣，但也很担心局面失控。
    当来到所谓的钢铁教堂——就是一座废弃的钢铁厂。
    正门已经被焊死，入口只有一处被爆破出一个窟窿的侧墙。
    先將神车停在“停车场”——映入眼帘满地报废车骨架，轮胎全被卸走，轮轂下垫著砖头，活像机械坟场。
    爆炸头的凯迪拉克刚熄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三个混混立马上前用铁链锁住轮轴。
    其中一个手上拿扳手的最先开口：
    “凯迪拉克？呵……四个胎能换12分，够你们输两轮！”说著吐掉口香糖，黏在神车引擎盖上。
    “贏了开走，输了爬走——钢铁教堂规矩！”又用扳手敲了敲链条。
    詹力冠左轮顶住“扳手”下巴：“你敢锁我车？你再说一句试试！”
    满手机油的小混混“漏油”突然掀开外套——腰间绑著自製燃烧瓶，瓶口塞著湖人毛巾。
    “开枪啊，大家一起变烤肉！”漏油冷笑道。
    光头和爆炸头嚇了一跳，连忙往后退。
    林燃虽然也吃了一惊，但咬牙踢飞一块铁碎皮吸引注意，假笑打圆场：
    “兄弟们，没必要没必要，哈哈。”他暗地踩詹力冠脚尖，“我们就是来玩玩的……哈哈，娱乐娱乐。”
    “你们应该也是来挑战乔伊的吧？”漏油咧嘴一笑。
    突然掏出粉笔直接在车门上写公式：
    4轮胎（12分）＋发动机（8分）=20分→可挑战乔伊
    “输光的话……后视镜算1分，门把手0.5分，靠——”
    森杰突然呕吐在漏油鞋上。
    “呕……你们……呕……克利夫兰的空气……有毒……”
    林燃连忙拉著其他人往入口走去，不忘回头喊道：“他太紧张了，麻烦你们帮忙照顾一下。”
    “呕……別丟下我……呕……”杰森一边呕吐一边踉蹌地跑著。
    林燃一行人钻过窟窿，花了一阵时间摸索，终於是进入教堂內部。
    一进来就充斥著锈味、汗臭味、大麻以及杰森袖口残留呕吐物相结合的气味，林燃没忍住又退了出来。
    在外面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他才擦了一下眼角猛衝进去。
    虽然现在还是早上，但內部却非常阴暗，电焊火花间歇闪烁，每次亮起都能看到墙上的带血指甲抓痕。
    林燃的见解呢，这些应该是输家被卸轮胎时的挣扎痕跡。
    因为天花板垂下的铁链吊鉤，现在就掛著半截福特车轴。
    逐渐適应灯光，林燃发现有两个球场此刻正在比赛：
    2v2半场，一方是脸上有抓痕的“疤面”和疑似哮喘的“铁肺”。
    另一方是两个蒙面人。
    看他们比赛，林燃逐渐刷新眼界，进球不算分，只算“债”——输家自愿抵押贏家一个“身体零件”。
    目前比分：“疤面”队欠2个手指，蒙面人队欠1颗牙。
    而另一个半场，两个赤膊壮汉根本不是在打球而是互殴！
    记分牌上——1轮胎=1分=1拳。
    林燃一把揪住杰森的衣领，声音恼怒却压得极低：
    “这就是你说的换东西？换『免揍权』？”
    杰森冷汗直流，话还没说出口，教堂內一处阴影里。
    独眼乔伊坐在油罐车顶的破沙发上，脚下堆满轮胎、金炼、甚至还有一把电锯。
    他瞅见林燃一行人进来，电锯“嗡嗡嗡”响动，全场瞬间安静。
    “新来的？车胎锁好了吧？”
    全场鬨笑，詹力冠握紧左轮。
    林燃沉默了两秒，突然拍腿大笑，指著乔伊：
    “锁胎？就是你指使湖人司机羞辱克利夫兰！”
    他加大音量，生怕詹力冠听不到：“那混蛋说『克利夫兰只配用校车』——就是你指使他说的！独眼乔伊！”
    “……哈？”乔伊愣了一秒，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林燃冷笑著，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加油站小票：
    “看这张收据！300美元，现金支付——司机亲口说是『独眼老板』给的钱！”
    “乔伊！你他吗敢收湖人黑钱？！”詹力冠暴怒。
    “放屁！老子要搞湖人直接炸车！”独眼乔伊本能反驳。
    林燃突然抬高声调，让全场听见：
    “知道司机还说什么吗？『克利夫兰的穷鬼只配闻校车尾气！』——这句话是你教他的吧，乔伊？”
    原本看热闹的混混们听到这话也开始骂脏话了，甚至还有人朝乔伊扔啤酒瓶。
    詹力冠皇冠掉落在地，脸涨成骑士红，左轮“咔嗒”上膛声。
    “乔伊！！你去死吧！”
    林燃见状连忙拉架，实则挡住其他人，让他有机会开枪。
    他的想法很简单，打不打得中根本不重要，製造混乱先离开这里再说，回头再找杰森他们算帐。
    而独眼乔伊见左轮瞄准自己，连忙闪躲，不忘吹口哨召唤后院打手。
    杰森也没閒著，手机闪光灯晃瞎乔伊独眼。
    只有爆炸头不知道去哪了。
    就在这时，瞄准了好一会的詹力冠终於开枪了！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