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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火烧土地庙,显灵小鸿爷(求追读)
    庄园静謐的如同大海上的孤岛,原住民的母女正在遭受劫匪的威胁。
    劫匪们冷笑著,缓缓退出房间,没有下手,手中却提著一桶煤油,毫无顾忌的泼在刚刚起了架子的土地庙上。
    刘晚莉脸色煞白,急忙阻止:“不要!”
    然而,已经太晚了。
    钢製的煤油打火机在夜空中划出优美的拋物线,落在小庙木质房顶上,剎那点燃四散的煤油。
    霎时,火光四散,噼里啪啦的烧起来。
    浓浓的红光如同暗夜的灯笼,却被庄园的高墙挡住,腾起的黑烟悄无声息的融入到四方夜色中,根本无人关注,即便有人瞧见,也不会上来援助。
    但凡住在这里的人谁不知道情况?
    不敢救,不能拦。
    黑衣人们退到后院角落,漠然瞳孔中倒映著汹汹火焰中的小庙,威胁开口:“你以为自杀就能阻止我们吗?两具尸体就像泥里跌进的小石头,没人瞧得见,第二天依旧风平浪静,今天,我们烧的是这座小庙,明天,如果还做出不智的选择,那么~”
    他们的眼神凶横如狼,语气更加低沉沙哑。
    “庄园就没用了,你们就和这座庄园同现在这座小庙一样,一起埋葬在火海中吧!”
    杨桃儿嚇得如果冻软倒在地,面孔满是恐惧。
    她以前只觉得外星人恐怖、可怕,现在见了世面,却发现有些人和外星人没有区別,灭人如灭虫,杀人似除草,冷冽无情。
    错了!
    课本上不是这么教的!
    是书本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刘晚莉披头散髮的尖叫一声,竟不顾死活的扑向燃起火焰的小庙,嘴里还喊著『小鸿,阿姨来救你』之类的话。
    黑衣人们对视一眼,皆瞭然。
    原来这女人疯了!
    难怪那孩子死了好几天还给盖庙,原来这女人是伤心过度,精神失常,疯掉了。
    若是如此,便更好处理了,明日直接送到精神病院疗养,付出的成本反倒更小,事情……成了!
    杨桃儿猛地惊醒,抱住娘亲的腰肢,哭著道:
    “妈,那里有火,別去,小鸿爷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妈妈,接受现实吧!”
    难怪妈妈一直不愿庄园过户,原来是承受不了小鸿爷的死,精神失常了。
    她哭的更大声了。
    她以为母亲在城里过著富足愜意的生活,时常想来投靠,哪曾想立方城里的人也有如此多的齷齪齟齬。
    “妈,我们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明天我们就回次方镇好不好。”
    似乎,对外星人也不是那么恐惧了。
    夜色下的三位黑衣人对视间笑了,想不到事情完成的如此顺利,早知道一进后院就烧了小庙,还省了几分功夫。
    地下,
    木棺里,
    许鸿的脸色铁青。
    他听说只是嚇唬,故而只是提醒了一下刘晚莉母女,哪曾想事情发展的如此荒诞,这人竟烧了他真灵太岁爷的土地庙!
    玛德!
    真当太岁爷是棺材里的死人了!
    不知道地下还埋著一具能生產『天然气』的红莲地狱肉田吗?万一引爆了,自己的棺材板岂不炸飞了?
    千辛万苦在后院建设的一切还能剩下什么?
    自己恐怕得真的死翘翘了。
    找死!
    一股子戾气涌上心头,面孔通红,人善被人欺,庙善被人烧,许鸿虽然愤怒却没有丧失理智。
    煤油起火,他是灭不了。
    但绝不能让產了一整个白天天然气的冯先肉田被引爆了啊,而最好的方法便是主动把可燃气释放出去,避免在狭窄密闭的环境中因高热快速膨胀而爆炸。
    噗!噗!噗!
    刚要翻墙而走的三人疑惑转头,瞳孔顿时缩成针尖。
    后院泥地里突然腾起一团阴森的蓝色火焰,悬在半空隨风飘动,阴森如恶鬼,其经过的地方纷纷点燃。
    一团团或幽蓝,或血红,或森白的火焰漂浮而起。
    “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陡然浮起一层白毛汗。
    哗啦啦——
    不知哪里吹来的一阵风,后院的洋槐树、豆青的亿万叶片如被狂风卷过,疯狂的摇动,发出呜呜呜的声响,好似有看不见的生灵在慟哭或者厉啸。
    那风一吹,背后汗液蒸发,似一股子寒气直衝脑门儿,脸色刷的白如腻子,眼里哪里还有凶狠,只有化不开的恐惧。
    別墅中的灯光如闪电般疯狂闪烁。
    暗了又明,明了又灭。
    每次明灭,墙壁上都会多出一道小孩的影子,不过眨眼间,后院墙上的小孩影子已然多的挤不开。
    火光汹汹的小庙中忽然传出一声尖锐的厉啸。
    “你们有罪!”
    那声音尖锐不似人声,仿佛与四面八方的回音重叠在一起,达成千万人齐吼的效果。
    三人的身体开始抖动,脸庞也哆哆嗦嗦,恐惧的转动眼球寻找。
    披头散髮的刘晚莉却倏忽惊喜道:“小鸿,你真的从地狱回来了!”
    咔嚓!
    一道灯泡爆闪后,墙壁上多出一个黑色小孩伸手的画面,手正好指向其中一人,诡异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有罪!”
    “不是我不是我!”
    被指著的那人惊慌失措的连连否认,不等说完,衣服上便腾起一团团猩红的火焰,怎么扑都扑不灭,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
    在另外两人恐惧的视线中,
    那人很快笼罩在血红火焰中,不过几分钟,只剩下红色的骨头喷吐著火星子。
    “鬼啊!”
    他们屁滚尿流的跑到墙角,眼前一明一暗,墙壁倏忽多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小孩影子,指著其中一人。
    “你有罪!”
    “不是我,是他是他!”
    轰!
    话音未落,血色的火光將他吞没,如同血色火莲在深夜绽放,另外一人惊的三魂七魄皆无,不知怎么上了墙,又怎么跳下去跑出了庄园。
    浑然不曾注意到,脖颈后方突然多出一个小红点,红点中有团凹痕,凹痕里盘踞著几头屏息喷气的蟎虫。
    他一路跑。
    鞋子掉了不管,衣服破了不知,脸上混合著眼泪与鼻涕,一路跑到一座相距不远的庄园,拍著门疯狂叫喊著有鬼有鬼!
    “住口,大晚上胡喊什么,让你去嚇唬人不是来嚇唬我!”
    房门中走出一名身著黑色睡衣的中年男子,手中掐著半支烟,愜意的吐著烟团:“怎么著了?”
    “有……”
    那手下不等说完,便被一团阴冷幽蓝的火焰包裹,火焰汹汹冲天,化作一团深红的火莲在暗夜绽放,吐著黑烟。
    短短几个呼吸,便在惨叫声中烧成一副通红的骨架子,散落一团,飘起几缕星火。
    啪嗒!
    菸头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