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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练气六层
    虞丹接过沉甸甸的木盒,入手温凉,显然木质不凡。
    他將木盒收入储物袋中,同时点出五百块灵石交予林芸。
    后者清点无误,再次含笑行礼。
    “多谢道友惠顾,欢迎下次再来。”
    离开流光溢彩的林氏商楼,虞丹径直回到自己租住的乙字十七號洞府。
    盘膝坐於修炼室的冰凉石台之上,他平復心绪,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增元丹。
    拔开瓶塞,倒出一颗碧绿丹药置於掌心。
    丹药圆润,散发著诱人的草木清香。
    虞丹不再犹豫,將其纳入口中。
    丹药刚一入口,瞬间化开。
    一股精纯磅礴却又温和的药力,猛地从中爆发开来。
    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虞丹心头一紧,不敢怠慢,立刻全力运转自身修炼功法《江河练气决》。
    剎那间。
    丹田內的法力如受到感召般沸腾起来,主动迎向那股汹涌的药力。
    隨后將其包裹,精纯的药力被功法引导著。
    迅速转化为精纯的雾状法力,沿著特定的经脉路线奔腾流转。
    每运行一个周天,这新生的法力便更凝练一分。
    最终如百川归海,浩浩荡荡地匯入丹田气海之中。
    仅仅片刻功夫,虞丹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內的法力总量。
    有了一个明显的的提升。
    数日后。
    虞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芒一闪而逝,隨即內敛於无。
    丹田气海之中,新生的法力如同溪流匯入湖泊,较之闭关前明显充盈浑厚了几分。
    那颗增元丹的药力已被彻底炼化。
    感受著体內切实的精进,他没有丝毫懈怠。
    再次取出一枚碧绿的增元丹纳入口中。
    熟悉的温热药力迅速蔓延,他重新沉入忘我的修炼之境。
    在乙字十七號洞府精纯灵气的滋养下,配合增元丹源源不断的药力供给。
    虞丹的修为提升堪称神速。
    灵气与药力如同甘霖,日夜不息地浇灌著他的身躯与丹田。
    ……
    岁月如梭,洞府外草木几度枯荣,倏忽已是三载春秋。
    这一日,盘坐於修炼室石台上的虞丹,周身气息陡然拔高,体內法力如江河奔涌,发出隱隱的浪花拍打之声。
    经过三年苦修,在洞府灵脉与数量不菲的丹药,双重助力下。
    终於水到渠成,修为连破两层壁垒。
    从练气四层稳稳踏入了练气六层的境界。
    感受著体內比之三年前澎湃了数倍的法力,虞丹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自信。
    然而,就在他刚刚稳固境界,准备再接再厉时。
    修炼室外极其细微的禁制波动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石子,瞬间打破了他的入定。
    “嗯?”
    虞丹眉头微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响。
    他抬手一招,置於身旁的禁制玉符便飞入掌中。
    將玉符贴在冰冷的石门之上,指尖法力轻吐,玉符泛起柔和微光。
    石门上刻画的繁复阵纹隨之亮起,丝丝光华流转。
    伴隨著低沉的“咔噠”声,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一侧滑开。
    他步出修炼室,来到洞府最外层。
    这里同样笼罩著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白色光幕,隔绝著內外。
    虞丹如法炮製,用玉符开启了洞府大门的主禁制。
    就在光幕如水波般消散的剎那。
    “咻!”
    一道刺目的黄光如同疾矢,裹挟著尖锐的破空声,自洞外激射而来。
    其速极快,却在距离虞丹身前一丈处骤然悬停,显出本体。
    竟是一张巴掌大小,灵光流转的黄色符籙。
    符籙悬停半空,无风自动,如同有生命般的轻轻颤动,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波动。
    “传音符?”
    虞丹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认得此物,乃是修士间远距离传递讯息的常用手段。
    可他在鹊山坊市深居简出,几乎不与外人往来。
    会有谁给他发来传音符呢?
    心念微动,虞丹屈指一弹,一道细微法力精准地击中符籙中心。
    “嗤啦!”
    黄符瞬间化作一团跳跃的火焰。
    一个熟悉却又带著明显急促与凝重的声音从中清晰地传出。
    正是那徐姓儒生。
    “虞道友,若你已出关,请务必速至“听轩小阁”一聚。”
    “徐某有性命攸关的紧要之事,待道友援手。”
    听著徐姓儒生从符音中,传出的那份郑重和难以掩饰的焦灼。
    让虞丹心头一凛。
    他略作沉吟。
    反手便將洞府禁制重新激发,光幕再次升起。
    隨即身形一晃,便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听轩小阁的方向疾驰而去。
    练气六层的修为,让他的脚力远胜从前。
    数里路程,不过半刻钟光景便已抵达。
    这还是他未曾动用那得自黑市的“风行步”术法,否则速度还能再加倍增。
    刚一踏入听轩小阁的门槛。
    虞丹的目光便锁定了端坐在角落木椅上的身影。
    那身影正是徐姓儒生。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虞丹心头微沉。
    只见徐姓儒生双目紧闭,似在调息。
    但往日温润如玉的面容上,此刻却透著一股不正常的蜡黄。
    眉宇间更是缠绕著一缕若有似无,令人心悸的淡淡黑气。
    而且其周身气息虚浮不稳,显然受了不轻的损伤。
    就在虞丹踏入的瞬间,徐姓儒生猛地睁开双眼。
    看到虞丹的身影,他蜡黄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挣扎著想起身相迎。
    “虞道友,你终於来了。”
    徐姓儒生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虚弱。
    他强撑著对虞丹抱拳行礼,隨即敛去笑意。
    眉宇间愁云密布。
    “虞道友,徐某深知贸然打扰道友清修,实属不该。”
    “但实在是事態紧急,关乎在下性命,万不得已,才厚顏相求,恳请道友出手相助。”
    虞丹並未立刻应承,他缓步上前。
    锐利的目光在徐姓儒生身上仔细扫过,沉声问道。
    “徐道友,你我相交一场,不必如此客套。”
    “只是,观道友气色,似乎遭逢大难?”
    “这气息虚浮,面色蜡黄,眉间隱有黑气繚绕,究竟发生了何事?”
    “竟让道友这般精通阵道之人也束手无策,需要我这不通阵法的粗人来帮忙?”
    他顿了顿,语气坦诚却也带著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