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魂仅仅在接触这玉瓶,就得到了一些滋养。
陆离一脸惊讶,这种大神手中宝物果然不少。
“你若有閒,可来我月宫多走走。”
嫦娥留下一句话,飞上天去。
陆离望著她离去的背影,眼中也闪过几分其他情绪。
难怪杨戩会为她所痴迷。
这等绝色女子,又通情达理,极为温柔,是个人都会动心。
“不过现在我得先研究研究这门功法,將我这体內的潜力开发出来。”
陆离收了玉瓶,飞回汤谷。
打开系统光幕,看向奖励『太阳真经』!
说实话,这个名字有点土。
那种顶级功法,一般都有狂炫酷霸的名字。
都要带著什么天地,幽玄、帝霸之类。
简简单单的『太阳真经』,乍一看还以为是武侠世界中的那些武功呢!
什么九阳神功,九阴真经。
“领取!”
陆离心里吐槽一阵,还是选择领取功法。
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一本闪烁著赤金光芒的书册。
封面上面有著『太阳真经』四个大字。
那四个字蕴含著无尽道韵,仿佛是一位上古大能,用自己的全身道行铭刻而成。
看上一眼,就能感悟到他多年修行的心得。
陆离心念一动,点在这本功法上面。
只见这功法直接碎裂开来,其中的奥秘尽数向他展开。
足足过了数个时辰,陆离才完全清醒过来。
他先前被这门功法吸引,整个人的神魂意识都沉迷其中。
当他清醒之后,方才明白这是一门直通大罗金仙修行道法。
他所了解的修行之事並不是很多。
仅仅知道一个境界。
乃是天仙、真仙、金仙、太乙、大罗。
其中区別他就不知道了。
可是这门功法,已经详细描绘了每个境界的修行关隘、所需道基与破境之法,甚至连修行过程中天地法则的细微变化都有所记载。
陆离大喜。
他盘坐在扶桑树上,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开始运转『太阳真经』。
体內积蓄多年的太阳之力,被这功法催动。
一时间,陆离脑海之中出现了一轮红日。
旭日东升,带著一股蓬勃朝气。
沉入汤谷的太阳星缓缓升起,金红色光华洒在扶桑树上。
天地法则在陆离面前显化。
那是纯粹的火焰法则。
陆离回归本体。
那是一只百丈高大的三足金乌。
周身赤红,流淌著金红色的神力,宛如一轮太阳。
两轮红日交相辉映。
陆离体內积蓄多年的太阳之力,被全部引动开来,在他经脉之中流动。
有一种莫名舒適感,浑身上下异常轻快。
不知不觉过去半月,陆离盘坐扶桑树上,整个人好似一轮初升的太阳。
周身气息强大,而又不会咄咄逼人。
十大金乌本身就蕴含著极强的太阳之力。
但他们並没有收敛自身力量的能力。
在宝莲灯剧情之中,他们身上常年散发著灼热的力量。
大金乌曾经帮玉帝拍打过身子,结果因为身上的灼热力量,烫得玉帝异常难受。
天蓬也曾被金乌身上的火焰烫到。
一个真正的修行者,自身的力量是可以得到控制的。
但十大金乌的表现却並非如此。
他们对於自身的力量控制有限,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散发著滚滚气浪和灼热的太阳之力。
这並不符合修行之人的常態。
但陆离现在散发出的力量,却比先前要柔和许多。
这代表著他的力量被控制,不再像先前一样狂暴。
“这门功法果真了得,我自身的力量得到控制不说,修为境界也大为进步。”
“这半个月的修炼,竟让我进入了天仙中期,而且后面的境界没有任何瓶颈,也许是我积累足够。”
“若是我能耐下性子修行,恐怕很快能够修炼到真仙境界。”
陆离第一次修炼,颇为惊奇。
这种付出就能得到收穫的感觉,让他感到很舒爽。
“不过现在我也不能埋头修炼,天上有人送来消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陆离自语一句,抬手往前一挥,先前以自身法力布置的简易结界自然散开。
一道红光落入他的手中。
红光入手,化成了一根金色羽毛。
羽毛之中传出一个严肃的声音。
“十弟,即刻来瑶池,有要事相商。”
那声音是大金乌的。
陆离简单收拾了一下,让自身的气息平復下来,不至於让人发现自己突破了境界。
隨后將身一扭,化作一道长虹飞上天去。
这是太阳真经之中的一门遁术——化虹之法。
可化虹光飞遁。
快的时候,瞬息之间可飞出三十多万里。
陆离现在能瞬息间飞出数万里,比他先前的遁法要快许多。
天地之间九万里,在他这里不过是小儿科。
几乎只是在下一个瞬间,陆离就已经穿过天地结界,来到了南天门前。
看守南天门的守將看到陆离,立刻上前参拜行礼,“见过殿下。”
“嗯。”
陆离点头应了一声,往南天门中走去。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瑶池。
大金乌、天蓬已经在瑶池。
玉帝坐在上首位置,面色阴沉。
“臣参见陛下。”
陆离朝前行礼。
玉帝眸子一闪看了过来,“你的伤好了?”
见到陆离气息稳固,玉帝问了一句。
“一点小伤,已经完全好了。”
“嗯。”
玉帝沉闷地应了一声,挥了挥手。
陆离站到一旁。
“大金乌,你自己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阎王为什么说,没有接收到杨戩、杨嬋的魂魄?”
玉帝声音清冷,厉声呵斥道。
地府没有收到魂魄,要么是被驱散了魂魄,要么就是那人没死。
玉帝问过大金乌,杨戩、杨嬋没有驱散魂魄。
也就是说,这两人还活著。
“父皇,此事我也不知,那杨戩、杨嬋乃是天蓬元帅所杀,照理来说不会有什么差错吧!”
大金乌说著,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天蓬元帅。
天蓬元帅正在摸下巴,听他如此一说,叫道:
“大殿下,这你可不能怪我啊!”
“验尸天將都说了,他们都死得彻彻底底,那十殿下杀的那两个人也没出什么问题啊。”
“你这专找我的麻烦,那我可不服。”
天蓬嘟囔著,眼神闪烁不定。